“沈秋言你真下得去手啊!”
宿醉之后头疼欲裂,沈秋言强撑着身体起来,努力回想着昨夜的事。
酒吧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舞池里红男绿女放肆的摇曳着他们曼妙的身姿,沈秋言坐在卡坐沙发上,一袭红裙罩身,纤长的玉颈下肤若凝脂白,玉,素腰不盈一握,裙摆下顾长称的秀腿若隐若现,只是……她酒后乱性把过来倒酒的服务生给睡了?!
看着床边睡着的少年,鼻梁高挺,睫毛纤迷,长得倒是不错,不过…这看起来十几二十岁的样子,这……成年了吗?
“姐姐”一道清澈响亮的声音响起,沈秋言被吓一激灵,撇过脸去把头深深的埋在被子里。没脸见人了!
过了一会儿
“你成年了吗?”被子里呜呜蹦出几个字。
“什么?”
“你成年了吗?”沈秋言抬起头来,对上杜宥齐清澈的双眸,真好看。
“我…嗯……”杜宥齐吞吞吐吐的,沈秋言就要急死了。
“我…成年了。姐姐要不要试试年下恋?”
年下恋?这是要我负责?想什么呢这小弟弟,既然成年了,那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男欢女爱罢了,你情我愿的,倒也不用当回事。
沈秋言自顾自的撇了撇嘴,不过…真的是你情我愿吗?好像是…
“怎么?光给我倒,你不喝吗?”
沈秋言一股风流味,倚着沙发靠背,抬眸盯着他。
杜宥齐没回答,捡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然后。。。沈秋言扯着人家衣服,就把人带到了酒店!?
哎呀算了算了,一会多给点钱得了。
“五十万,够吗?”沈秋言试探着问。
“五十万?可是姐姐…你昨天…”杜宥齐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她。
“不够是吗,给你两百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说完,沈秋言丢下一张卡便离开了。
杜宥齐看着沈秋言的背影渐渐消失,垂头叹了口气:“昨天还说要对我负责的…今天就不要我了吗?”
杜宥齐拾起被丢在床上的卡:“我只是你们有钱人消遣的一个工具吗?”
这种“缺德”事沈秋言没少干了,她就是气不过家里给她安排的婚事。她父亲奶奶总是把“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嫁人?”“你以后结婚了就不是咱家的人喽”挂在嘴边。她偏要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于是她不顾家里反对,一步一步创立了秋氏集团,是的,她不想用沈这个姓,免得被“别人”沾了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