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原本扬起的唇角落下,“他?”
郑钰琀拿回手机,偏过头对傅清渝说,“阿渝,我想吃刚路过的那家甜品店的巧克力布朗尼了,可以帮我买一份吗?”
傅清渝看了眼默认的江尧,笑着应了,“好,新出的抹茶慕斯也不错,需要我帮忙带一份吗?阿尧。”
江尧沉默点头,“谢了。”
傅清渝拿着手机出去,贴心的关好门
郑钰琀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叫沈鱼,我高中同学,好朋友。”
江尧嘴巴张张合合,“老头子的?”
老不死的四处留种
江尧心情复杂,他同父异母的弟妹不少,唯独这个疑似和他的偶像,他好兄弟的女朋友关系匪浅
更怕当初的那份善意掺杂了谎言
郑钰琀摇头,“前段时间我和阿渝见到了江忆,他们两个更像不是吗?”
江尧否认,“他比我大几岁吧?那段时间二叔跟江忆母亲在一块儿。”
江北渣也是后面的事,那几年还真没乱来
“他是02年3月1号出生在江州人民医院,父亲叫沈建国,母亲陈梅。”
“当时沈建国和陈梅在江家做工,一年后沈建国辞职,过了几年陈梅也辞职了。”
江尧不是什么笨蛋,“琀妹,你是说他们换了孩子?”
“那沈鱼人呢?”
郑钰琀灌了口茶压下心里的难受,“我只是怀疑。”
“他,他四年前就没了。”
江尧一时间有些愕然,脑子一团乱麻,他信了几分,接着追问,“之前没听你提过。”
“当时一模结束,沈鱼奶奶去世了,沈建国回来处理后事,想让沈鱼辍学打工,他不愿意就被关起来了。”
“还是几个老师和校长亲自去他家里带回来的,沈建国离开后经常打电话短信骚扰沈鱼和老师,导致沈鱼情况更严重。”
郑钰琀强装平静,泪珠不自觉滑落,“清明节,沈鱼给奶奶扫完墓回家后就自杀了。”
用菜刀在手腕出划出了一道伤口,然后硬生生摁在装水的大缸里失血过多而亡
“第二天我去找他,才发现。”
“你知道吗?他倒在血水和陶片里,身上的校服被血水浸湿又晾干,头发贴在脸上,脸上脏兮兮的。”
“明明他很爱干净的。”
郑钰琀用手捂住脸无声的哭泣,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当时我昏过去了,并且有了严重的PTSD忘记了他。”
不仅被刺激到想起了李妍,原本被封印住的吸血族血脉暴动,身体又崩溃了,直接晕死,醒来后身体保护机制起了作用又忘记了让她痛苦的事
“考研那段时间失眠,以为是压力大去找了心理医生发现自己之前吃过帕罗西汀,直到前段时间,才想起了这些事。”
接过江尧递过来的纸巾擦干眼泪,“想起来了就觉得缪宸有问题,所以特意找人去查了他。”
从手机里翻出黑瞎子发她的资料,“在二奢市场找到了缪宸陆续出的奢侈品,其中最早的一条宝格丽项链在他八岁时出手。”
张海客用了些手段找到了当时缪欣购买的东西编号,然后黑瞎子去二奢市场核查的,有些查不到,有些确实能找到记录和买家
“你猜,这些东西是八岁的孩子出手的吗?八岁的缪宸需要变卖自己母亲留下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