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倒也不是完全陪着郑钰琀回家认人的,他最大的任务是如果郑钰琀犯病了就给她一下
到现在这个地步上,危险的并不是郑钰琀了,她才是最大的危险
一个有吸血族血脉的人,哪怕尚且年幼也不是一般人能打得过的
索性她理智居多,只要不是碰见太过血腥的场面就不会被刺激到
既然来都来了,郑钰琀就想着带张起灵好好玩一圈,她估计张起灵也没什么单纯游玩的时候
第二天先带着礼物去了李舅舅家,顺便看了小枣和珍珠
然后开车带着张起灵去看社火
虽然年年都有,但每年人还是很多
半挽着张起灵拽着他挤到最前面,张起灵起初还有些僵硬,后面越来越放松
最前面是舞狮的,然后跟着花轿,还有一群人扭着秧歌,后面敲锣打鼓的
“扭秧歌和打鼓的基本都是附近村里的,每年轮着来。”
肯定没专业表演的好,跳的只能说勉强齐整了,大多也是看个热闹
看完一遍就拉着张起灵又挤出去,唢呐和鼓声震天响,听多了耳朵疼
附近摊子是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张起灵一个,“尝尝好不好吃。”
这地方买糖葫芦完全就是开盲盒,买的是最普通的山楂裹着芝麻的
“当时我们高中门口有一家,中午上学就买一串,可好吃了。”
张起灵看着手中的糖葫芦,一口咬下去,芝麻香混着脆甜的糖衣山楂带着些酸,“很好吃。”
“是吧是吧,特意挑的,他们家的看起来最大。”
糖衣熬的刚好,不粘牙
“北京的糖葫芦都好贵。”
“还有种冻的糖葫芦也好吃,不过这边没卖的,到时候去北京了叔叔你请我吃。”
张起灵认真点头,“好。”
边说边跟着社火走,一直走到了山上,山不算高,上面有个庙
拿着特意带的现金添了些香火钱,又烧了从门口买的香
跟张起灵解释,“小时候在庙里求的红绳,之后每年年前都来上香还愿,今年耽搁了没来现在补上了。”
说不上有用没用,大多求个心安,“现在的孩子反而没见到专门带的了。”
郑钰琀周围几个都带,只不过每个人求的地方不同
“香火最盛的时候大概就是中考高考前几天了。”
因为社火还没结束,上山的人还挺多,他们两个下去还有人源源不断的上来
街上比前几天多开了几个铺子,郑钰琀拉着张起灵进了家卖衣服的
长成这样穿成那样,不就是纯浪费资源吗?
“看个谁穿的?”
“他的。”
“兄妹俩长的真俊,喜欢什么样的?”
不指望张起灵开口,郑钰琀大概看了下,她进的是卖运动装的,“从头到脚搭几身,料子舒服的。”
“这冲锋衣卖的最好,男女同款的穿出去一看就是亲的。”
“过几天暖和了,内胆还能拆下来当春天外套穿。”
郑钰琀上手试了下,“羽绒的?”
“对,又轻又暖和。”
轻倒是不至于,暖和估计是真的,手搭上去没多久就感觉到温度了,版型也不错,眨巴着眼睛看向张起灵,“黑色,白色,灰色?”
张起灵不说话看着粉色的,然后又看看郑钰琀
“好吧,一起试,一起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