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模糊的人声像隔了层水,眼皮格外重,挣扎着睁开却被光线刺得留下泪珠,下意识的又闭上
右手上的针头带来轻微的刺痛,喉咙像是火烧一般的痛,身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身边的人被机器的叫声惊醒,眼睛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捂住,“乖宝,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水……”
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一个字,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缓解了不少
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喝完一杯水才缓过神
这是哪里?
一个陌生又不陌生的女人,棕色的长卷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挽起,旁边还站着西装革履带着金丝框眼镜的张海客
下意识的避开女人担忧的视线,“我睡了多久?”
“这是什么地方?”
黄花梨的架子床,嫩黄色绣花床幔,和外间用同材质的双面绣山水屏风隔开,如果不是顶上的灯和窗户上的玻璃她都怀疑自己穿越了
“七天,这里是张家在北京的一处宅子。”
张海客解释道,郑钰琀从青铜门出来就一直昏睡不醒,因为情况特殊,且身体体征平稳,他们没多在东北停留送去医院,而是直接坐着私人飞机回了北京
这几天靠着配制的营养液维持生命
郑钰琀心里算了算,她睡了七天加上去族地和青铜门的三天,大概有十天和外界断联了,挣扎着起身,“叔,我手机呢?”
“小心,手上还扎着针呢。”
女人小心的扶起郑钰琀,往她身后垫了个抱枕靠着,“在这儿呢。”
他们特意给手机充了电,开机后都是消息,李妍,傅清渝,王韬,赵鹤东,谢东,林恒,徐必成,久酷,郑钰莹,陆星河,孟逸然,几个舍友,还有班级群,响了好一会儿
张海客补充,“你昏迷没两天李妍给族长打了电话,说你不方便接电话。”
郑钰琀手一顿,连忙给李妍发了条语音,“妍宝,我没事,只是前几天不好接电话。”
至于其他人,除了傅清渝和孟逸然外都用她的口吻发消息忽悠过去了,也没什么重要信息,大多也只是闲聊
告诉傅清渝和孟逸然的是她闭关写小说了,暂时无法联系
大概翻了下聊天记录,给孟逸然和傅清渝发了条她出来的消息,看着郑荣和李惠空荡荡的聊天框心里一阵酸涩
勉强憋住眼泪合上手机,看着张海客给她拔了针,醒了也就不用再输营养液了
“乖宝……”
“我饿了。”
话音刚落,张春桃端着碗青菜粥进来了,是张海客刚才发的消息,看着坐起的郑钰琀眉眼舒展开,“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就是好饿,还想喝水。”
喝了碗粥,一杯盐水才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借口休息看着三人离开,慢慢起来走到梳妆台前,瓷白的面容,瞳孔呈现诡谲的紫金色,看着漏出的尖尖的獠牙,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哭
或许是由于幼生期的缘故,牙齿只比一般的虎牙更长一些
无论是长时间的睡不着,越来越苍白的面容,明明是麒麟血却身体素质和一般人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忍不住心中嗤笑,混的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