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陈锦言妈妈喊着。
“诶!怎么了?妈?”陆茗笙应着,也迈步朝房间走去。
现在的陆茗笙叫陈锦言妈妈为“妈”越来越顺口了。倒也弥补了不少童年母亲不时常在自己身边的小遗憾。
“你看看这个被褥你喜不喜欢,感觉挺适合你的。”陈锦言妈妈拿着一套新的白色的上面印有棕色小熊图案的被褥,干干净净。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山茶花和阳光玫瑰混合的味道,香香的,里面还带着一丝丝微甜。
“哇塞!好可爱!我喜欢!”陆茗笙眼睛瞪得大大的,亮亮的,似有无数星河映入眼中。
或许陆墨川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吧。
“哈哈哈,诶呀,我家笙笙真可爱。那行,妈给你铺噢。”
“嗯嗯!谢谢妈妈!”陆茗笙嘴角带着笑应着。
“晚上睡觉要不要抱着点什么东西?”陈锦言妈妈温和地问着。
“嗯……不用吧?”陆茗笙略有尴尬。
“那行,那我就不给你两个枕头了噢。晚上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找妈噢!行了,妈给你铺完了。早点休息吧。”话了,陈锦言妈妈便转过身去朝着陆茗笙的房门走去,作势要回自己的卧室。又好似想起来了什么,陈锦言妈妈回身提醒道,“那个……晚上你要是想吃宵夜的话就让言言起来给你做,他做饭挺好吃的。你不用怕麻烦他,这两天双休,言言一般睡得挺晚的噢。”
“嗯嗯!好!”陆茗笙应着。
“噢,还有,你没带睡衣吧?妈给你找一件言言的白半袖和短裤给你穿上。”说着,便又进了屋里。打开抽屉找陈锦言以前穿的衣服。
“不用不用……”陆茗笙连忙摆着手。
“啧,呀?这以前的衣服居然找不着了。诶,要不穿这个吧,新洗的。就是瞅着有点大。你先将就着,等过几天买几件新的专门给你穿。”陈锦言妈妈说着。
见陈锦言妈妈盛情难却,也只好穿上。
“啧啧啧,真俊。诶呀,我家言言要是也像你一样就好了。他天天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就跟个榆木脑袋似的。女朋友也不交,这时间久了我都会以为他喜欢男的,诶,笙笙,言言要是喜欢男生的话……我倒挺希望他喜欢的是你。”陈锦言妈妈一边欣赏一边感叹着,“时间不早了,我回屋咯。”
“嗯嗯!”陆茗笙应着。
说实话,陆茗笙听陈锦言妈妈的话听得红了脸。或许是因为喜欢,也或许是因为话说得露骨,又或许是因为陈锦言是自己未来的救赎。
听见陆茗笙认真的回应,陈锦言妈妈这才放心地道了句晚安,便走了出去。
晚上23:30———————————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听得让人烦躁。天空划过一道闪电,好似要把天空劈成两半。窗外乌云密布,让人感到压抑。阵阵雷鸣声更加诠释了什么叫做压迫感。树叶随着大风翻滚,时不时被吹下来几片。树干有韧性地向后倾斜,乍一看像是一名少女正在舞蹈,优雅美丽;再一看又像怪物在张牙舞爪,可怕至极。
陆茗笙好似看见有个孩子朝着小时候的自己扔泥巴并大喊自己是有父母生没父母养的人。可又一看自己的父母就在这里,自己又飞奔过去想要得到父母的拥抱并哭诉,却被告知自己要有独立的能力,不能过于依赖他人。又看见自己慢慢长大,被人议论纷纷。舆论的压力渐渐让自己喘不过来气,一颗颗大石头砸向自己,似要把自己吞噬,只见得一片黑暗。又有那么两位老人和自己拥抱,似要将自己从深渊中拽出来。可刚要触碰时,那慈祥的老人同温暖的光消散了……
“啊!”陆茗笙猛然惊醒,身上的白半袖被自己的汗水打湿,眼神里都是惊恐。自己已经被吓得僵住,好像有人按住自己般,动弹不得。心脏咚咚地跳着,好似有那么一口气吊着,但不知怎的,就是喘不上来。也只好大口大口地喘着。
眼睛随着惊吓分泌出泪水。陆茗笙环绕四周,漆黑一片。顿时孤独和无助涌上心头。泪水越来越多,喉咙处的哽咽让人感到难受。终是承受不过这些委屈,陆茗笙放声哭了出来。
另一边,陈锦言正在弯腰在自己的书桌下面翻找着自己的手机支架,准备边吃零食一边看自己最近新追的番。
“嘶……呀?我的手机支架呢?!明明就在这儿的啊?被收拾到哪里了呢?”陈锦言四处翻找着,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雷声“诶我靠!”陈锦言吓得直起身,只听“哐当”地一声——陈锦言脑袋磕到了桌子,陈锦言痛得立即直起身。可不巧的是自己又磕到了柜角。陈锦言吃痛一声,双手抱头以缓解自己的疼痛。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大的作用。
“啊——老天!我只是想要找一下手机支架啊——有必要这么捉弄我吗?”陈锦言哀怨着,“总感觉今天会有点什么事情要发生。”
话落,便听得一声尖叫,随即伴来一阵阵哭声。好似委屈,上气不接下气;又好似悲怨,哭得让人心碎。
“呵,看吧,说什么来什么。”陈锦言略有疲惫。
可当自己走出房间想听听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时候,发现这竟是从陆茗笙的房间里传出来的。陈锦言慌了神,急忙敲响隔壁房门。
“陆茗笙!你怎么了?”
听不见声响,陈锦言真的生怕陆茗笙出了点什么事。于是便准备开门看看情况。转了几下门把手,发现门竟被锁住了。陈锦言急中生智,便从自己房门前的地毯里翻找出了把钥匙。
“咔哒”一声,门开了。
陆茗笙听见声音便抬头望去。少年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出焦急,高高的身影好似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让人感到心安。
“阿言!”陆茗笙声音带着哽咽,眼里含着泪水,要掉不掉的样子惹人怜爱。
陈锦言怔愣了片刻,双腿不自觉地朝着陆茗笙的方向走去。陆茗笙抱住陈锦言的腰,声音呜呜咽咽地说:“阿言……我怕黑……别离开我……”
陈锦言缓了好一会儿,确定是在叫自己,便坐下来回抱陆茗笙。
“好啦,好啦,没事的。”陈锦言轻声安慰着。
陆茗笙小脸埋进陈锦言结实的胸膛,衣服上淡淡的阳光玫瑰让自己感到心安。
“阿言,我饿了。”
“饿啦?”
“嗯!”
“行!我给你做,你先放开我噢。”
“不要!我想和你一起!”
陈锦言听了淡淡一笑。
“那你和我一起去厨房好不好?”
“嗯!”
两人分开,陈锦言衣服上还留着陆茗笙由于哭泣留下的五官。陆茗笙顿时笑了。
“好啦,下床,我给你做吃的。”
“嗯!”
陆茗笙下了床,身上的白半袖被汗水浸湿,和皮肤沾到一块,若隐若现。看得陈锦言喉结滚动。
“艹!真TM人妻!”陈锦言暗暗低骂着,身体某处有些躁动。陈锦言别过眼睛,对陆茗笙道:“穿上点外套,别着凉。”
“噢~好!”
陆茗笙找到一件白色针织开衫,穿上后便跑到陈锦言面前问:“阿言,这个怎么样?”
陈锦言看着眼前自己的这个好朋友……不对,自己现在这个情愫绝对不是把陆茗笙当做朋友。究竟是什么呢?自己也不大清楚。陆茗笙眼尾红红的,白色针织开衫尽显温柔。看着好想让人蹂躏一番。
他穿我衣服的样子……好好看……陈锦言暗暗地这么想着。
“Ты такой шикарный.(你真骚)”
“嗯?”陆茗笙摸不着头脑。
“噢,没事,好看!”陈锦言慌忙找补着。
“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