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他酸溜溜的语气逗得弯起眼尾,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道:
初景“就你机灵~再说了,阿正和阿然当时也在呢,我说留几张纸条,我来写,你偏要抢着动笔,现在好了,嗯?”
她看着他一脸耍赖似的挑眉模样,轻轻一笑,刚要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就见百目妖君忽然脸色一僵,紧接着“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好大的喷嚏。
少女见此,忍不住笑出声,拍了他一下,调侃道:
初景“看吧,嗯…我猜这会儿应该是阿然在骂你呢~”
百目妖君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抬手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鼻子,语气里满是霸道的得意:
百目妖君“骂两句又不少块肉。反正人在我这儿,他再气也没用!”
他说着,忽然反手把少女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凑近她,眼底藏着笑意。
百目妖君“再说了,他就算骂破了喉咙,也抢不走我娘子~”
少女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忍不住笑弯了眼:
初景“就你嘴贫~”
百目妖君低头看着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额角,又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却还是舍不得松开手:
百目妖君“嘴贫怎么了,娘子在我这儿就好!”
百目妖君“走吧,娘子去前面逛逛。”
两人牵着手,慢悠悠地往前走着。
而远在御妖国的王权弘业,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正对着空气龇牙咧嘴——
总觉得那蜘蛛精又在说他坏话!
————
在南垂待了一段时间后,初景心里渐渐惦记起别处的牵挂,便准备返程。
她没有直接回御妖国,而是一路辗转,径直去了杨家。
杨雁怀胎十月,产期将近,腹中的孩子早已不安分地躁动,随时都可能降生。
初景心中惦念着这位朋友,特意专程赶来,守在杨雁身侧,陪着她熬过最后的孕期,一同见证新生命降临的珍贵瞬间,给她多一份陪伴与安心!
踏入杨府时,热闹早已满院。
东方淮竹和秦兰也早已抵达,陪着待产的杨雁说话,府里满是温馨。
东方秦兰虽说和李去浊已然心意相通、走到了一起,可两人相处的模样依旧没改,还是整日斗嘴不停。
一会儿秦兰皱着鼻子嫌弃李去浊端的茶水太烫,一会儿李去浊笑着反驳她,吵吵闹闹间却满是掩饰不住的亲昵,看得杨雁时不时轻笑,连孕期的疲惫都淡了几分。
夜里,待杨雁早早歇息,东方淮竹便拉着初景进了她的卧房。
东方淮竹和初景许久未见,有着说不完的话。
两人并肩坐在榻边,从黑狐、御妖国的人妖和平,聊到各自近来的心事,轻声细语,秉烛夜谈,直到夜深都毫无睡意。
待到次日天明,杨雁身子沉重不便外出,杨一叹便主动提出,带初景去杨家附近的山中走一走。
山间正是草木繁盛的时节,漫山遍野的绿意层层叠叠,不知名的野花星星点点开在草丛间,风一吹就漾起淡淡的清香。
温润的清风缓缓拂面,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吹得让人浑身都觉得舒畅。
两人并肩沿着山间小径缓步前行,脚步慢悠悠的,谁也没有刻意加快。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从杨雁孕期的琐事,到南垂的风物人情,话虽平淡,却透着舒心的暖意。
偶尔有山雀从枝头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啼,更衬得山间静谧。
走到一处山泉旁,溪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映着天光,格外好看。
杨一叹忽然停步,抬手虚引向溪边。
一块青石板平整宽大,正适合歇脚。
杨一叹“阿景,坐会儿吧,歇歇脚。”
初景颔首,两人并肩坐下,溪水在脚边叮咚流淌,凉意顺着石纹漫上来,驱散了行路的微热。
坐定后,杨一叹似是酝酿了许久,指尖轻轻摩挲着怀中的锦盒,指尖泛着些许薄红。
他取出一只玉镯,镯身是温润的青白色,刻着细密的缠枝莲花,纹路不算繁复,却刀刀工整,透着一股朴拙的用心。
他抬手,有些局促地替女子戴上镯子,指尖微微发颤:
杨一叹“阿景……喜欢么?是我自己做的,做了许久,总寻不着合适的时机送,直到现在。”
初景低头看了看腕间的玉镯,大小正好,贴合腕间曲线。
她抬眸看向杨一叹,眼底漾着碎光,明媚一笑:
初景“喜欢~”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一缕光落进杨一叹心里。
他怔怔望着少女,呼吸都放轻了,身不由己渐渐凑近,气息拂过她的眉梢,下一瞬,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轻吻。
吻罢,他立刻后退,喉结轻轻滚动,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忐忑与无措,唇瓣微颤,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似是害怕她厌恶,又似不敢再往前一步。
——

作者宝子们,求打卡求点赞求评论求会员求金币求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