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望着雾姬夫人的背影,神情复杂。
雪长老:“尚角啊,这多亏了你提前通知我们做好准备,要不然月长老就惨遭毒手了。”
花长老抚须颔首:“是啊。不过,尚角你是怎么知道雾姬夫人会来刺杀月长老的?”
宫尚角“三位长老不必过问,我是如何知道的,你们还是想想怎么告诉宫子羽这个事情吧。”
长老们面色一怔。
宫尚角转身出了议事厅,他从怀里拿出锦囊,指腹摩挲过锦缎上的莲花,唇角漾开一抹无人察觉的温柔。
他望着夜色,眼底尽是旁人读不懂的深意。
——
雪宫。
宫子羽“这是金繁的绿玉。”
云为衫坐在床榻边,坦言道:
云为衫“自公子启程那日起,金繁就一直魂不守舍。最后在我和宫紫商的逼问之下,他才透露说,三域试炼极其凶险,于是我和大小姐逼他协助我偷偷来后山找你。”
宫子羽“我能想象到宫紫商是怎么逼迫金繁的。”
话锋一转,宫子羽又问:
宫子羽“那沈姑娘是如何来的?”
云为衫脸色微变:
云为衫“沈…沈妹妹担心我,所以我才带上她。”
宫子羽“那路上的机关?”
云为衫“你知道我会一些武功的,所以……”
宫子羽疑惑道:
宫子羽“那也不可能啊?”
云为衫深吸一口气说:
云为衫“是有人带我们来的。”
宫子羽“谁?”
云为衫“看他的衣着,好像是后山的人!”
宫子羽呢喃道:
宫子羽“后山?”
忽然云为衫的咳嗽声,打断了宫子羽的思绪。
宫子羽“我去添些柴。”
炉火很旺,这将已经冷掉的粥再次变得热了起来。
宫子羽分明知道这是撒谎,但他没有再多问云为衫什么。
他只是自顾自地把桌上的药材、佐料往粥里放,用勺子均匀搅拌着。
云为衫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宫子羽煮粥添柴。
燃烧的火焰,将云为衫眼底映出两簇跃动的亮光,眼眸里沉寂的墨色流转起来。
窗外飘着雪,米粥咕噜咕噜冒着泡,噼里啪啦的烛火照着静默无言的两人。
宫子羽用勺子盛了一些粥,吹凉了,小心翼翼的递到云为衫唇边。
勺子触及唇畔的刹那,云为衫的内心像是被烫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灼痛。
云为衫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宫子羽见此,关心道:
宫子羽“还是很烫吗?那我再吹一吹。”
话音刚落,他垂眸轻轻吹着。
宫子羽又举起勺子递到云为衫唇边,她愣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一小口。
宫子羽“苦不苦?”
云为衫“不苦。”
宫子羽握着勺子的手腕在锅里轻轻搅动,粥水翻涌的涟漪映在他眼底,轻轻说道:
宫子羽“嗯,以后都不会让你吃苦的。”
云为衫睫毛剧烈颤动,滚烫的泪珠突然决堤。她慌忙别过脸,但仍有泪珠砸进碗里,溅起的水花混着热气模糊了视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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