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听着这种嘲讽,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是告诉你,这事儿只能到这里……”
“哦。那么——”她继续往傅恒身上捅刀子,“我还以为大人会生气呢,他偷了你的衣裳,偷了你的玉佩,做那些龌龊事,就是想明白了想把脏水扣到你的头上的……你也算是苦主,不为自己争个理字,反而退让。难道你是有自知之明,觉得在皇上心里,弟弟是弟弟,小舅子就只是小舅子。”
“你知道?!”傅恒惊讶。
“你不会以为我认不出来人吧?”不知为何,他这反应把她给逗笑了,“我要是真认不出来人,就会拿着玉佩在皇后娘娘面前哭求,然后,嫁给你了。 ”
“…少说胡话。”傅恒飞快地拒绝,脸也撇到一边去,“你好好的,别做傻事。”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很快消失在宫墙拐角。
回到后头时,就看见明玉拿着一把扫帚,等在那里,“你去哪儿了?半天都不见人。”
“做绣活做了半日,手都酸了,出去透透气,明玉姐姐有事?”
明玉嘟着脸,一把将手里的扫帚递过来:“娘娘身上不舒服,需要很多人伺候,没有人打扫,这打扫的活这几天都归你,还有给娘娘做的贴身的寝衣,什么时候好?”
她静静地将扫帚接过来,“寝衣已经差不多了,明日便能做好,等洗过之后,娘娘就能穿了。”
明玉看着她一脸淡定的样子,就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气了:“你少来,我都看见了,方才,你主动凑过去,跟富察大人说话。”
“嗯,怎么了?”她一脸无辜地看着明玉。
“你——”明玉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水润润,清灵灵的,叫人不忍怪罪,“你还说怎么了?傅恒大人出身名门,前途无量,将来娶的福晋都是要千挑万选的。”
“所以呢?跟我也没关系啊。”她笑了,“真没关系。你快去照顾娘娘吧,也替换一下尔晴。”
她语气自然的安排,也是在试探对方的接受
明玉哼了一声,倒是没反驳,一边走还一边说她:“记得好好扫。”
明玉去到殿里,正好换了尔晴,服侍皇后吃药。
皇后见她这个样子,就问:“怎么了?”
明玉气不过,巴拉巴拉全说了。
魏璎宁手里拿着傅恒的玉佩啦,两人特意约定着说话啦。
“娘娘,最可气的是问起她来的时候,她居然说那关她什么事。”
尔晴在旁边劝道:“或许是你误会了呢。不是说看见的是她把玉佩还回去吗?”
“那不还是一样吗?最开始玉佩在她手里,我现在觉得傅恒大人忽然跟娘娘提起绣房的事,就跟这玉佩有关系,呵,她的倒是会钻营。”明玉叽叽喳喳地。
皇后全都听在耳里,却没有多想……
傅恒的玉佩在她手里,却只用这个玉佩换了一个差事,而且问起来的时候也种会说他们没有关系,那就证明这个魏璎宁心思不差,至少没有趁机攀附。
尔晴觑见皇后的表情,就要拉着明玉出去:“好了,娘娘喝完了药,别吵着娘娘休息,咱们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