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燕翎(看着她,泪水终于滑落)好,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她扶起沐媪,几乎是半抱着她,一步步往上爬沐媪的身体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但她的手始终紧紧抓着邹燕翎的手臂,像是抓着最后的稻草。
当邹燕翎终于拖着沐媪爬上十八楼时,她已经精疲力竭。
十八楼的走廊尽头,一扇生锈的铁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一号手术室”。
铁门上布满了锈迹,但门缝里却透出一丝微弱的光——那光不像是电灯,更像是某种幽冷的、来自地底的光芒。
水清漓(看着手术刀)手术刀在发热。
众人看向水清漓手中的手术刀,果然,那把锈迹斑斑的刀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颜爵看来……就是这里了。
棠溪砚开门之前,有件事要说明白。
她的话让众人看向她,棠溪砚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落在沈听澜身上。
棠溪砚门后面,也许不只是那个乞丐的遗体,还有黑鸦喙留下的“交易印记”。
棠溪砚一旦我们用手术刀斩断交易,那些被遗忘的名字会瞬间回归原主——也就是说,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们自己,都可能被那些名字“认领”。
时希(冷静地问道)认领后会怎样?
棠溪砚(微微摇头)不知道,可能只是短暂的记忆混乱,也可能——被那些名字的主人占据身体。
她的话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被名字的主人占据身体——这意味着他们可能会变成那些医务人员,或者更糟,变成那个被活体解剖的乞丐。
花翎(颤抖着)但是……我们都走到这里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庞尊走吧,我们进去,不管里面是什么,总要面对的。
水清漓好,那就开门吧。
棠溪砚上前,用力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后的景象逐渐展现在众人面前——
手术室比想象中要大得多,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陈旧的手术台,上面躺着一个模糊的人形。
手术台周围散落着各种锈迹斑斑的器械,墙上的柜子里堆满了发黄的病历本。
最诡异的是,手术台上方悬着一盏无影灯,正发出幽冷的光芒——那是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
而手术室里,站满了人——不,不是人,是那些被感染的、已经异化的怪物,但它们没有攻击,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花翎(下意识躲到时希的身后)那个人……是那个乞丐吗?
花翎还有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棠溪砚(走近手术台)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是。
棠溪砚第二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花翎等……等等!你不害怕吗?
棠溪砚没事,如果害怕的话,你们在外面站着,我来就好。
庞尊这算什么话?让你一个人来,显得我们像胆小鬼一样。
众人跟着棠溪砚走进了手术室,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手术室里的“人”,他们终于看清了手术台上的景象——那是一具早已干枯的遗体,胸口被剖开,肋骨外翻,四肢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但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