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夏季暴雨来得又急又猛,城堡的走廊里弥漫着潮湿的石头与苔藓的气味。玛瑞洛站在西奥多的身旁,眼神空洞,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木偶。
她已经"忘记"了艾莉丝的出现,也"忘记"了自己曾恢复过记忆。
西奥多很满意。
他的荆棘纹章在她的手腕上缠绕得更紧,像一条无形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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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上,玛瑞洛机械地搅拌着坩埚,药水呈现出完美的银蓝色——和西奥多的眼睛一样。
"很好。"他站在她身后,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金发,"你现在的样子,最像我的小夜莺。"
玛瑞洛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盯着药水表面浮动的倒影——
她的眼睛深处,仍有一丝微弱的清醒。
艾莉丝给她的银色小瓶藏在她的袜子里,贴着皮肤,冰凉得像一块永不融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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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带她去了一个地方——霍格沃茨的某个废弃教室,被他用魔法改造成了一座封闭的温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玛瑞洛的呼吸停滞了。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
每一株花都和她记忆里的一模一样,甚至连风中的香气都分毫不差。
"喜欢吗?"西奥多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用记忆魔法复刻的。"
玛瑞洛的指尖轻轻触碰花瓣,喉咙发紧。
——这里美得像个梦境,却是个囚笼。
西奥多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现在,你永远都不用回法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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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玛瑞洛独自坐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火光在她苍白的脸上跳动。
突然,一阵冷风从窗户缝隙钻入,壁炉的火焰猛地摇曳——
一只银白色的雪鸮虚影从火焰中飞出,盘旋在她面前
玛瑞洛的瞳孔骤缩。
——埃德蒙的守护神!
雪鸮的喙间衔着一片枯萎的鸢尾花瓣,轻轻落在她的掌心。花瓣触碰到她的皮肤时,一段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诺特庄园的地牢。
埃德蒙被铁链锁住,脸色惨白,但眼神仍然清醒。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玫瑰园……地下……"
画面戛然而止,雪鸮的虚影消散。
玛瑞洛攥紧花瓣,心跳如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还没睡?"西奥多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玛瑞洛迅速将花瓣藏进袖口,转头露出一个空洞的微笑:"有点冷,想烤烤火。"
西奥多走近,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眼神晦暗不明。
"你的手在抖。"他轻声说,"做噩梦了?"
玛瑞洛垂下眼睫,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嗯,梦见你不见了。"
西奥多低笑,抱紧她:"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但他没看见,她袖口里的鸢尾花瓣正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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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玛瑞洛借口去图书馆,悄悄溜出了城堡。
她必须去诺特庄园——玫瑰园的地下,藏着什么?
但霍格沃茨的大门被施了反幻影移形咒,她无法直接离开。
就在她犹豫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
玛瑞洛转身,看见艾莉丝·德·维尔福靠在石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门钥匙。
"你怎么在这里?"玛瑞洛压低声音。
艾莉丝微笑:"我哥哥的守护神告诉我,你收到讯息了。"
她将门钥匙塞进玛瑞洛手里——一枚古老的法国金加隆,边缘刻着德·维尔福家族的鸢尾花纹章。
"今晚午夜,诺特庄园的玫瑰园见。"艾莉丝低声说,"但小心……西奥多·诺特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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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玛瑞洛站在玫瑰园的入口,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月光下,枯萎的玫瑰丛像一片荆棘牢笼,而地下——
藏着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魔杖,踏入阴影之中。
——她不知道,西奥多此刻正站在霍格沃茨的塔楼上,手中的双面镜映出她的一举一动。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荆棘纹章在他的锁骨下蔓延,像活物般蠕动。
"跑吧,我的小夜莺……"他轻声呢喃,"最后,你还是会回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