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弟,几天不见这么拉啊!
这个看起来神经大条的人是我的朋友陈珏,是个白狼Alpha,信息素是红酒味。当然如果我们不是同一种人,他也不会是我的朋友。
“没你拉啊,陈姐姐!”时瑾故意捏着嗓子,拖长语调说道。她心知肚明,这般说话方式最是令他反感,而当这声音里还带着他的某些“黑历史”时,那简直就是一种挑衅了。
陈珏果然立马气急败坏,要求抓她。时瑾躲了过去,说着快走吧,就回了教室,独留陈珏一人气愤。
哎,告诉你一件事实,两件八十。陈珏突然凑进时瑾耳边说话,明明是一个很平常的笑话,却不知怎的让两人笑了起来。
胡润园在台上讲着课,看着台下这两个人又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感觉自己是时候应该制裁一下他们了。
于是陈珏很荣幸的坐到了讲台左边当起了陨落的王,你问时瑾为什么不笑因为老师的扩音器带到了她的嘴旁,根本不感笑,怕她去当右护法。
哎!时瑾,听说你很拽啊!
时瑾回头一看,是那个被拒绝的Alpha在说话。要不是他那头非主流发型太扎眼,她还以为是她鞋底的什么东西在说话。
“看什么看!是不是得让我们来教你这学校的规矩?”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蛮横与挑衅,语气中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一般刺出,直击人心。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仿佛要将对方逼入绝境,却又故意留下一丝反抗的空间,好让这场对峙显得更加刺激有趣。
放心,上面都是他们幻想的,事实上时瑾并没有感到压迫。她甚至还回了句:“规矩?需要我看校规还是班规?你定的?还有是谁告诉你的,你自己吗?
你———怎么跟我大哥说话的,还不快跪下来道歉,我们就放你一马。
那个非主流小弟又开口了,时瑾看了一下快要走远的公交车,也懒的理他们了,索性一下子收了自动伞,回头看了陈珏一眼。陈珏也比了个OK的手势,弯腰系了个鞋带,也收起了自动伞。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当校长呢?不会是没实力吧!再见!
那个非主流小弟的手即将触及时瑾的刹那,时瑾敏捷地弯腰闪避,身形一晃便冲出了雨棚。她踏着雨水狂奔起来,溅起的水花为太阳雨涂上了好看的一笔 ,让这幅画成了点睛之作。
为了保持新鞋的米米,她灵巧地左右跳跃,避开了路边的水坑。随后,从背包中取出滑板,脚下一阵流畅的动作,滑板已然稳稳托住她的身体。她追逐着前方的公交车,身影在街道上划出一道迅捷的弧线,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仿佛整个世界都化作了她与那辆车之间的竞速游戏。
喂,小鬼。时瑾不回头就知道是陈珏推开他们也划着滑板冲了出来,两人几乎先后上了公交车,坐到了后排。
哎,你说他们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身上有屎啊!
陈珏坐下喝了口水就忙不迭的讲到,时瑾看了一下他们,也点点头赞同到,这孩子还知道追公交车,挺聪明的,比不过啊!畏惧了!
啊,我的鞋,它不是米米嘟的了。好气啊!
陈珏看了一下时瑾的鞋,上面沾上了点泥水。他将脚伸过去做势要补一脚,顿时又惹的时瑾一顿叫。
时瑾一脚踢开他的脚,忽然觉得心脏有点痛,就停了下来,靠着窗户闭目养神。闭眼前欣赏了一下窗外的景色,天已经不下雨了,夕阳将周围变成了金色,天上还出现了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