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像,人家并不当回事。
就这样,传闻中在顶峰上的那位,不近女色,永远高坐神坛。
这里的女人想接近他也死了这条心,只敢远远的用窥觊,转却来说应该是连看上两眼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小棠想去吗?”朱志鑫拿起管家手中的顶帖,转头问向身后正刷着手机的许棠。
见男人叫自己,许棠放下手机麻溜的跑了过来,忘了自己身上还穿着晚礼服,差点又摔了个狗吃屎。
看来,狗吃屎这个完美的落地姿势许棠这辈子可能是逃不掉了。
“是什么?”许棠好奇地在男人的身后探头探脑。这下管家是清楚的看到了女人的模样。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将身后的女孩挡住,只能看见女孩从男人肩膀处探出的小脑袋。
虽只是一眼,管家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转瞬即逝的惊艳。
在这个国家里,管家整日都在为朱志鑫处理完善着各项的产业,自然每天见到的美女也不少,尤其还是在社会高端的那些美女,更加的带着不俗的气质。
只是见惯了西方浓颜美人,今日里一瞬间看到许棠这般淡颜系的女孩,清丽美好,就像是雪山上开放的一抹白花。
女孩的双眼中也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纯真,像是从未被现实的淤泥所沾染,小巧的五官却不显得小家子气,举手投足间的一颦一笑就像是世家所保护的千金小姐那般。
“这个是什么邀请函,我看不太懂英文谢知予。”
女孩接过朱志鑫手中的邀请函,上面的英文看的她眉头一皱,大大方方地向朱志鑫撒娇。
朱志鑫只是宠溺的敲了敲许棠的小脑袋,一字一句的为女孩翻译着邀请函上面的内容。
“你看,小时候就让你英语课不要睡觉。”
“反正你最厉害了~”
管家被眼前的这一幕看的不禁有些失了神,他本以为眼前这位女子不过是主人在华国时新交的女伴,毕竟这位女孩确实美的不可方物。
但是像主人这样的人估计就是玩玩罢了,没想到无论是从主人对她的态度还是他们的交谈中都可以看出。
主人分明是........
华国人的说法好像是叫做“妻管严”???
而且管家是听得懂中文的,主人前面说的是小时候????他们在小时候就认识???
这下,管家好像瞬间明白了朱志鑫这些年来拒绝所有前仆后继的女人甚至皇室最高贵公主的原因了。
虽说,朱志鑫的实力以及身后的势力,皇室还要忌惮三分。
“那小棠想去吗?”男人耐心地询问许棠,一副听老婆指示的态度。
“去呀,我都没来过这里呢~”
怎么会不去呢,许棠是什么人啊,出了名的好奇宝宝。
有这样的场合,换成谁也会想去看看吧,更何况是我们爱凑热闹的小许棠同学了。
“科拉,告诉那边我会去的。”朱志鑫一改前面对着许棠宠溺的态度,语气冰冷地朝管家下达指令。
管家收到指令后慎重地点了头,默默地为主人关上房门便离去。
“朱志鑫,刚才说的那个宴会是不是这里有权势贵族都在啊?”很好,我们的小许同学现在才算是反应过来等会要去的是什么场合。别说是这样的场合了,就连A市的一些大场合许棠都没有去过,上一次参加大型的场合还是老城区大学的军训文艺汇演........
“没事,有我在。”
.............
殿堂级的晚宴举办在S国的礼堂内,据说这个礼堂是只有皇室的高官级别才有资格进入。可见今晚举办晚会的这位豪门公子在这里的地位,不是一般的深不可测。
欧式的城堡级礼堂外巨大的喷泉正在变着花式的展现上面的水花。
华丽奢华的水晶吊灯下映照着高级的大理石地板,复杂精美的雕花石柱使殿堂更加的庄严神秘。
晚会还未开始,殿堂外已经整齐地排列着各式各样的豪车,高贵的豪门千金公子穿着华美的礼服正相互寒暄。
“听说了,今晚那位会来。”
“你从哪听说的,那位怎么可能会来,他不是从来就不会参加这样的场合吗?”
“会来的,是我父亲今晚收到的消息,好像还会带女伴一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是啊,这怎么可能那位身边从来就没有雌性生物,你别忘了当初公主那样的示好,那位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啊,我就知道当初若不是皇室里面的人拦的快,公主可能差点就被那位一枪下去了。”
众人在宴会上讨论着,朱志鑫会参加宴会的消息不知怎么不胫而走的,虽然不知道真假,他们也尽力想在朱志鑫面前展现自己。
若是得到那位的青睐,那余生便是平步青云。
只是当他们听说那位今晚会带着女伴来参加的时候,无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谁人不知,皇室的公主是出了名的坏脾气,当初为了追这位,可以说是整天往人家那里跑去,可是无论是在这样还是连面都没见上几次。
好不容易动用了皇室的特权后总算是见到了,可死缠烂打的模样却恼怒了人家。
为了自己的公主能和这位结婚,皇室甚至开出了条件,将自己的王位传承给他,谁知人家不但不要还对着他们一阵嘲讽。
“你以为这破烂位置我会稀罕?”
再后来他们的公主仍是不死心地纠缠,直到被人家拿枪指着脑袋后才灰溜溜地离开。
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女人敢窥觎过那位。
所以当他们听到那位今晚会带着女伴出席晚会这个消息后一个个面上先是从发愣到不可言喻的大笑。
连自己国家最崇高的公主人家都看不上,还有什么女人有这种实力?
晚宴的服务员将精美的餐食和不菲的香槟端上大厅的长条餐桌上,晚宴即将开始。
豪门公子站上二楼的看台上,灯光一瞬间聚焦到他的头顶之上,众人齐齐抬头看去。“很高兴大家能够受邀来到我的晚宴上,今天举办这场晚宴主要就是为了恭贺我成功接受了SY集团的总裁之位,希望大家在这里能够玩得开心。”
说罢,便放下话筒离开了看台。
众人表面上欢呼鼓掌,心底却各怀心思。
这SY集团是这里顶尖的品牌集团,SY世家也是顶尖的世家,老爷子病重多时眼看时日无多,家中的几位公子为了继承老爷子的总裁这位,各怀鬼胎。
不知是经历了怎样的腥风血雨,老爷子离世位置由今夜这位二公子继承。
二公子是SY中出了名的游手好闲,从不在各种场合中出面,众人所知道的是二公子整日就是在各个国家环游世界,毫无任何上进心。
世家和集团在一夜之间由二公子继承的消息一出来,各个世家豪门全部都难以置信,但能在这样的斗争中战胜的人定是有些隐藏的势力。
甚至有的人怀疑老爷子的死都和二公子有着莫大的关系。
正当众人还在猜测纷纷高大矜贵的身影牵着一位娇小的女子从门口处缓缓走来,众人瞬间待在了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位宛如神子降临人间的男人是什么身份。
直到有人看见了男人另一只手上的佛珠这才反应过来,用众人刚好可以听见的音量难以置信的喊道。
“是.......z......是那位来了........”“!!!!”
众人在这一瞬间反应了过来,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看着朱志鑫。
他们并不知道朱志鑫的名字,只知道那位是叫做z。
瞪大的的双眼从朱志鑫身上一直到他牵着的那位女孩身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位......带女伴来的消息竟然是真的!!!
只见男人矜贵挺拔地走着,手上紧紧牵着身侧穿着银色开叉礼服的女孩,女孩看起来有些紧张,身体不着痕迹地向男人微微靠近。
男人像是看出了女孩的紧张,牵着女孩的手轻轻往自己身边一带,变成半搂着女孩的腰肢,给足女孩安全感。众人被这一幕看的出了神,宛若谪仙的男人一手捻着佛珠一手细心得揽着身边女孩的腰肢。
而身边的女孩和男人有着恰好的体型差和身高差,姣好清丽的面容将身上的礼服衬托的高贵清雅。
是的,不是礼服衬托女孩,而是女孩的美丽衬托出礼服的清雅。两人的完美身影在这样的西方殿堂中仿佛就中式典雅与西方浪漫的相互摩擦碰撞,形成造就了一幅无与伦比的神话卷轴。
在众目睽睽之下,朱志鑫带着许棠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这是专门准备贵宾的位置。
许棠坐在沙发上随着这样的场合心中无比的好奇,可也不敢四处张望的太过明显,但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的人朝她投来的探究的眼神。
“我去给你拿蛋糕。”
朱志鑫看到许棠的眼神一直飘飘忽忽地朝着中间长桌上的蛋糕看去,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家伙猪瘾犯了。
朱志鑫起身去帮许棠拿蛋糕,仔细为女孩挑选喜欢的口味。
“少吃点,吃多太腻回去又该闹了。”朱志鑫将蛋糕递给女孩,女孩马上吃了起来,他还贴心地为女孩擦去嘴角的奶油。
众人从他们俩进入晚宴开始眼神便紧紧跟随着,看到这一幕有的甚至没有把持住,手上的高脚杯都惊讶地没拿稳。啪——
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就在这时,SY的二公子走到了两人面前,满脸讪笑得打起了招呼。
“没想到大人能赏脸参加鄙人的晚宴,鄙人万分荣幸。”说罢,手放在胸前恭敬得弯腰行了一个优雅的西方礼。
朱志鑫没有回话,双腿叠放,神态慵懒却不失高贵。
分明是S国几乎站在顶尖的二公子,在朱志鑫面前却没有一丝的优越,反倒像是男人身边的随从。
身边的服务员端来托盘,上面摆放着三杯香槟,二公子端起上面的香槟递给朱志鑫和许棠,手刚伸到许棠的面前就被朱志鑫挡下。
“她不爱喝酒,饮料就好。”这下,二公子总算是听见朱志鑫与自己说话了,虽然说的话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有些尴尬地将手中的香槟收回,马上调整好仪态朝身边的服务员命令:“请给这位女士换一杯饮料来。”
“大人,现在SY的一切事宜由我来打理,鄙人是十分渴望想与您达成合作。”二公子说着,便将手中的香槟杯朝朱志鑫微微倾去,做出一副想要干杯的姿势。
可朱志鑫却是冷笑一声,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十分的嘲讽。
“莫非二公子的家事已经处理干净了?”
男人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将二公子问的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话。
“您的意思是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二公子很快便调整好自己嘴角扯出了一个尴尬勉强的笑。
朱志鑫一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可言喻的复杂,只是一个眼神就将这所谓的二公子吓得浑身一抖。
许棠虽然听不懂他们再聊些什么,但从眼前这个男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神色中可以看出,朱志鑫好像又欺负人了。
“朱志鑫你是不是又欺负人了啊?”许棠拉了拉朱志鑫的衣角,轻声询问。
“不是我欺负人,是他欺负别人。”朱志鑫也很配合地凑到许棠的耳边,故作一脸神秘地说道。
“啊?他欺负谁啊?”
“他欺负了他家里人,我跟你说他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估计等会就会杀过来了。”
“啊!那我们快跑吧?”
两人若无旁人的在沙发上说着一堆没有任何营养的悄悄话,这架势像极了村口碎嘴老太婆。
以至于还站在沙发前的某位倒霉二公子心中像是有无数只草泥马在拉屎一样,侮辱至极。
自己已经足够的毕恭毕敬了,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二公子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握住高脚杯的手指用力缩紧,指尖开始泛白。“朱志鑫那我们要不要回去啊?”许棠轻声询问身边的男人,“他好像很想揍你。”
朱志鑫拉起许棠便准备起身,就在这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大厅里的人们开始疯狂的尖叫抱头鼠窜。
许棠正要起身朝门口望去,却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按住,大手紧紧抓住女孩的手掌。
“小棠不要看。”男人柔声安慰着许棠,使女孩忐忑的心情有了安慰。
砰——
大门被一群人轰开,一瞬间从门外闯进来一大批的人。
各个都是身材魁梧的男人,身穿全黑的工装服,手中拿着长刀。众人开始尖叫乱窜,大厅里瞬间变得秩序混杂充斥着女人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求救声,原本整齐摆放的桌椅也在众人逃跑的过程中被撞的七扭八歪。
“全都给我安静地站在原地!”
为首的男人终于是看不下这样混乱的场面,用手中的长刀狠狠劈向面前的一张椅子上,椅子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男人的一句怒吼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平日里用鼻孔看人的权贵们在这一刻就像是即将被踩死的蝼蚁一般,双腿死死地定在原地全身不停的颤抖。
“全部都给我站到那边的角落去!”为首的男人挥着长刀命令着众人。
大家很听话,拖着颤抖的身体快速地站到了角落里,不敢迟疑一步,仿佛若是自己慢一点马上就会死于刀下。
“朱........朱志鑫.....我们怎么办啊?”
许棠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吓得全身冰凉,身边的男人迅速将女孩搂进怀里,女孩的头埋进男人的胸膛,外面发生什么瞬间便看不见了。“小棠不怕。”朱志鑫轻柔地拍着女孩的后背,安抚受惊的女孩。
“那边的又是什么人?还不快给我滚到角落去!”
为首的男人这下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朱志鑫两人,见两人还坐在沙发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拎着长刀正想走到朱志鑫面前时却被从身后赶来的同伴拦住了去路,不知同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男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凶狠变成了满脸的惊讶和恐惧。
“二公子在哪里让他给我滚出来!”
二公子???
在角落里的众人表情木讷地转头将目光投向还站在朱志鑫面前的二公子,心中算是明白了些什么。
大家心中都知道这二公子拿下家族的继承权定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家族里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这下估计是家族里的人来寻仇了。
被派来得人随着众人转头的方向看向站在沙发前的二公子,又看到正悠闲坐在沙发上的朱志鑫,眉头不禁一皱。
对着身边的人下达指令,那人马上便跑出大厅。
“我的好弟弟,你这是何苦呢?”
没一会的功夫,从门外走进一位身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金发梳成背头,面上戴着一副单框带链条的眼镜。
加上男人妖冶的西方面容整个人显得更加的邪魅。
许棠实在有些穿不过去,挣扎地从朱志鑫的怀抱里悄悄探出头透气,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这张狐妖般的面容。
这一刻她觉得,若是曾经觉得宋熠的长相是怎样的邪魅不羁,但在这一刻相比之下。
嗯.........宋熠还是长得保守了一点。
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千年的狐妖勾人心魄,那宋熠就像狐妖从良了........
“朱志鑫这人是谁你认识吗?”许棠在男人的怀中只露出半只眼睛,用蚊子般的声音朝着朱志鑫嘀嘀咕咕。
“是二公子的哥哥,我没必要认识。”朱志鑫也低头用着只有女孩听得到的声音回道。
“...........”
“............”
众人无语,这两人是当真无所谓啊。
“不知道大人也在这里,这样的场面真是让您奸笑了。”来者正是家族里的大公子,见到朱志鑫马上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只是鄙人不知大人什么时候认识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了。”大公子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探究,“今天来只是想和弟弟处理一些家事,还希望大人不要........”
“我不认识。”朱志鑫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语气薄凉。
“这样的话就打扰大人了。”大公子对着朱志鑫微微鞠躬,立刻对身边的人使眼色,马上就有两个壮汉将二公子驾到了他面前。
“朱志鑫你们在聊什么啊?”许棠在这一刻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好好上英语课。
若是当初好好听课也不至于在此刻觉得自己像是个努力的文盲。
“他说要和他的弟弟打架,让我们不要害怕。”朱志鑫依旧是面色从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他人还怪好的嘞,这里的人还真讲礼貌。”
“那我能不能坐好了啊,我感觉再这样下去腰间盘要突出了。”
许棠难受地动着身子,她已经保持半歪着身子在朱志鑫怀中很久了,马上屁股就要失去知觉了。
“没事了。”
听到男人的话,许棠如释重负般坐正了身子,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能呼吸的感觉也太好了吧。
“要不要吃点什么,我们马上就要开始看戏了。”朱志鑫从身边的圆桌上拿来一个装满小蛋糕的托盘递给许棠。
许棠也接过托盘拿起一块蛋糕就吃了起来,反正有朱志鑫坐在身边,还有什么害怕的呢~
而他们眼前一场大戏正在上演。
二公子被两个壮汉架着来到了大公子面前,满脸的怒气,若是周围的人能够看的仔细,便能看见二公子的脸上有一抹转瞬即逝的不安。
“我的好哥哥,今天是我继承家主的大日子您这是在演哪出呢?”毕竟是世家的公子,面对这样的场面也能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神态。
二公子站定了身子,拍了拍身上被架出的褶皱一脸平静地对着面前的男人笑着,语气中还带着一股不可思议。
似乎对于今日哥哥的到来感到十分的不解。
“既然是弟弟的继任晚会,我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有不来的道理?”大公子依旧是笑得一脸邪魅,只是这邪魅中却透着股阴恻。
朝身边人抬抬手,身边的管家马上搬来了一张椅子,大公子自若地坐到了椅子上。
“今天来是想看看我的好弟弟是想怎样庆祝自己的继任,准确来说应该是怎样庆祝自己的阴谋得逞?”“阴谋?”二公子听到这话嘴角不着痕迹地一抽,“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父亲在临死前就已经立好了遗嘱不是吗?我只到您或许是觉得论我的才学定是比不上您,但在这个家中我也一直勤勤恳恳的服侍在父亲的身边,或许父亲也是想让您在身后帮衬着我,无论家主的位置是谁来继承,为的不都是我们共同的家吗?”
二公子说着甚至捂住脸表现出一副十分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像自己被哥哥的这番怀疑伤透了心。
“哦?”大公子听着眼前人的这副说辞像是听到了一件十分新奇的事,接过身边递来的红酒拿在手中若有所思的晃动着。似笑非笑的盯着杯中的红酒,随着酒杯的晃动杯中猩红的液体一上一下的浮沉着,在透明的杯壁上留下一阵暗红。
“奥夫,你喜欢这个颜色吗?”大公子抬起手,将手中的酒杯伸到一旁的管家面前。
“回公子,奴喜欢。”
“嗯~我也喜欢,那我的好弟弟你喜欢吗?”大公子充满阴恻的眼神看的二公子不禁心中一怵,身上瞬间竖起了鸡皮疙瘩。
“我不明白哥哥的意思是什么?”
“不理解?”大公子看着手中酒杯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耶戈里,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明白........”
“家族继承的事情,我想你最明白不过了!”大公子的脸突然凑到了二公子面前,语气也变得狠戾起来。
眼前的二公子明显被这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就会被吓到吗?这不像你耶戈里,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大公子摇晃着红酒杯自顾的站起身来,走到众人的面前。“亲爱的权贵们,让你们见笑了,现在就让我来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我的父亲,奥福特家族的老爷子相信没有人会不知道,但是呢这个家族的往事啊,可真是奇妙呢~”
“20年前的一个夜晚,我们亲爱的老爷子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孩子,准确来说呢,是曾经在家族里工作的佣人的孩子,是的你们没有猜错这个孩子就是现在的二公子~”
站在原地的二公子猛地瞪大双眼,脸上表情像是见了鬼一般。
“你放屁!”二公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亲爱的,你别心急听我讲完。”
“是的二公子的身份其实就是佣人的孩子,不过我们好心的老爷子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精心养大,甚至不需要他做出怎样的成绩,只需要开心长大便好。”
“可是老爷子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老爷子向来是最疼爱我的姐姐西娅,西娅也是家族中最为杰出的孩子,大家便一致支持接下来让西娅来继位。”
“可谁知,这个消息一出西娅就在外出的途中出了车祸死于非命,再后来老爷子的身体逐渐变差,最终临死前传出的遗嘱继承者是我的好弟弟,耶戈里。”
大公子在众人面前讲的那是一个声情并茂,还动不动拿出胸前的丝巾佯装作擦泪的模样。
“你们猜后来怎么着?我觉得奇怪便去调查了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这才发现老爷子的药剂被人做了手脚,难怪这才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在查下去,天哪!我们亲爱的佣人之子竟然买通了家族里的医生和老爷子的律师私自改了遗嘱~”
众人在听讲的同时,大公子的手下也将证据一份份地发到他们的手上,上面揭露了二公子的种种恶行。
“那么我亲爱的佣人之子,你说我该惩罚你这此下贱的家伙呢?”大公子走到耶戈里面前,神欧昂的手下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耶戈里的神情从一开始的虚伪发到后面索性也不装了,突兀的大笑起来,笑得疯魔。
“我去朱志鑫,这个二公子干了啥的到底,怎么变脸这么快啊?”沙发上的热心观众许棠被这一幕吓到,赶忙问身旁的朱志鑫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是二公子不是他的亲弟弟,他还把老爷子和他姐杀了。”朱志鑫用最简单言语试图让求知心满满的小许同学听懂。
“我去,牛逼啊!!!”很好,我们的文盲小许同学搜索尽脑子里全部的词汇只想到了一句牛逼。被团团包围住的耶戈里没有一丝的慌张,反倒笑得愈发大声。
“你觉得我会没想到你今天今天会来吗?”
“你什么意思?”二公子蓦然的一句话像是早已做足了准备,闻言大公子先是一愣随即便夸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差点忘了,你是什么人啊能杀了老爷子和西娅怎么会没想杀了我呢?”
大公子接过手下递来的长刀走到二公子面前,笑得可怖。
“就让我们在今日做个了结吧.......”
“本来呢,我还没想着伤害你,毕竟哥哥你忘了吗,小时候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啊......”二公子看着哥哥手中的长刀,眼眶瞬间变得猩红,“难道哥哥你要杀了我吗?小时候是你说永远陪着耶戈里的,难道你全忘记了吗?”耶戈里自懂事以来便已经在奥福特家族里做着他的二公子,但小小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不明白为什么家族中的大人甚至是佣人都用冷眼看他。
原以为是自己没有出息,姐姐西娅中学时期就已经有着卓越的经商头脑,哥哥在外留学他没有见到过,但大家都说哥哥的才华和精明一看便是老爷子将来得力的一把手。
接下来,小小的耶戈里为了得到大家的认可拼命地努力,直到8岁的他将第一张证书拿到手,兴奋地跑去老爷子的书房,想得到一句微薄的赞许。
“你是什么东西还敢来找家主?”
正当他即将就要打开老爷子的房门时,被一股强力推倒在地上,此人正是他的姑姑,老爷子的女儿。
“姑姑,耶戈里今天得到了老师的夸奖想跟父亲分享。”耶戈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开心地将手中的证书高高扬起想让姑姑知道,自己也不是他们想的那般没用。
女人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给予,冷眸不屑地一瞥,涂着猩红口红的唇微微张开,说出了让耶戈里此生难忘的言语。
“你以为你的努力能得到老爷子的肯定吗?耶戈里这辈子你都别痴心妄想了,你并不是我们奥福特家族的孩子。”
“你只不过是一个卑微佣人所生的下贱野种!”
女人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将这个只有8岁的孩子击得溃不成军。
耶戈里奋力地从地上爬起想去找父亲问个清楚,他认为这一切一定只是姑姑说来骗他的,他怎么可能不是父亲的孩子呢!
“不,这不是真的,父亲........请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你有完没完?”女人不耐烦一把撕碎了他手中的证书,命佣人将他扛下去关进了房间中。
自那之后,耶戈里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再也不愿意出去见任何人。
也正是自那之后,他才彻底知道,原来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不够聪明才不得大家的喜欢,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是奥福特家族的孩子,自己只是一个佣人所生的贱种。“那我的亲生母亲呢?”耶戈里曾问过姑姑。
“你的亲生母亲?”女人冷笑,“那个贱人用了诡计爬上了老爷子的床才怀了你,可是我们尊贵的奥福特家族怎么能容忍一个血统不正的孩子呢?”
“早在那个贱人将你生下就被主母下令杀死了,若不是老爷子念在你身上流着他的血液,不然你也早在那一天就死了。”
主母便是西娅大小姐和大公子的母亲。
原来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尊贵的二公子,到头来不过就是脏了奥福特家族的一粒苍蝇血。
事情败露,大家索性也不装了,直接对耶戈里不闻不问,除了每天到点往他的西园里面送来餐食以外,关于他是死是活一概不过问。
两年过后的一个寒冬,耶戈里的在西园中独自漫步,一道欣长的身影闯入了他的眼帘。
在他的花园中,一位比自己大了五六岁的少年优雅地站在雪中,欣赏着被白雪覆盖的景色。
“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出来呢?”少年很警觉,在耶戈里小心翼翼躲在树后时便发现了他。
耶戈里反应过来少年说的正是自己,这才犹豫不决地从树后走了出来,像极了领地猎人闯入受惊的兔子。
“你是什么人?”耶戈里已经独自在西园中生活了两年,老爷子自两年前知道后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请了家教老师负责他每日的学业。早已习惯这种孤独的耶戈里每天闲暇时都会来花园里散步,这里的植物也早就枯萎落败,但是他很享受这样的场景。
毕竟和自己相比,还有什么东西是不堪的呢?
“你就是耶戈里?”少年用温柔的嗓音问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胆怯的男生,“我是米斯特,你的哥哥。”哥哥?
耶戈里这才回忆起,眼前这个少年也许就是当初大家口中说的,那位才华卓越的大公子。
“我想你还并不知道,我并不是奥福特家族的孩子,所以我并不是你的弟弟。”
“哈哈哈哈.....”少年早有预料般笑了起来,“你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但是那又怎样呢?上一辈的对与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一起赏雪吧耶戈里?”少年朝他伸出手,眉目温柔。
直到死,耶戈里也不会忘记在许多年前的那个雪天,温柔的少年朝自己伸出的手。
耶戈里牵上少年的手,仿佛牵上了自己渴望通往的曙光。
今后的日子,耶戈里整日跟这位留学归来的哥哥相处一起,形影不离。
在他的心里,只有哥哥是自己的亲人。
“米斯特!我想你是疯了!”
在哥哥的陪伴下,耶戈里逐渐对生活重新有了盼头,两年来,这也是他第一次走出西园。
为的是出来寻找哥哥,将自己亲手为哥哥所做的勋章送给他。
刚踏入哥哥所在的东园,巨大的争吵声便传入耳中。
“他不过就是一个下贱的佣人之子,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曾待见他,包括老爷子!你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大公子,你怎么会和那种下贱的玩意厮混在一块!”
“西娅,我想你并不是这样不讲理的人。无论如何,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为何要迁怒到一个无知的孩子身上,他已经够可怜了。”
一字一句全部都清清楚楚地传入门外耶戈里的耳朵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抓着勋章的手忍不住的抓紧。
勋章尖利的死角狠狠地扎入耶戈里的手掌中,流出了鲜血。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这一幕与当年在父亲书房外的记忆相重叠,耶戈里的内心又陷入两人无限的慌张与自责。
又是因为自己给他们添麻烦了是吗?
那哥哥会像当年的父亲一样放弃自己吗?
“米斯特,那个贱种迟早会害了你,他的小厂就应该和他那早死的母亲一样!”“够了西娅,我认为你说出这样的话并不理智,这不像你!”
“我只知道耶戈里是我的弟弟,这辈子都是。”
门外的耶戈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眼眶又一次变得猩红,但这一次并不是因为被放弃了。
他的哥哥,没有放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