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再生父母谢总你就放心吧,你和许棠由我来守护!
“喂!你是哪里来的花孔雀???”白野看到一屁股就坐到身旁的这位大姐,心里十分不爽。
“你在说什么玩意,你说谁是花孔雀!”
白野没想到的是,坐在身边的这位唐雨儿并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话刚说完,唐雨儿马上就给了白野当头一拳。
“看你长得这么帅,没想到竟然是个不会讲话的家伙,你要再给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打得你头顶长孔雀毛!”
唐雨儿大小姐话音刚落,白野立刻乖巧的闭上了嘴。
许棠一脸欣慰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果然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你就是许棠吧?”这时从大厅走进来一位女生,端来了两杯红酒,“好久不见我来敬你一杯。”
许棠一脸的疑惑,她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还认识过这样的女生。
身边的江允一见到她走近,便不自然地在桌下握住了许棠的手,甚至开始轻微的颤抖。
许棠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江允的手心正在冒冷汗。
“许小姐贵人多忘事,我是那天在小树林的.......”来者虚伪的笑着,戏谑的提醒。
许棠这才蓦然想起,眼前这个女孩就是那天将江允围在小树林的那个大姐大。
“你这是?”“许大小姐,我只是突然又看见你了,想着相逢便是缘分,您不会不赏脸吧?”女孩说着将手中的另一杯红酒递到了许棠面前。
“还有就是,江允同学那天真是不好意思~”
许棠见对方没有什么恶意便接下了对方递来的酒杯,一口喝下。
“谢谢许大小姐赏脸,很高兴认识你!”女孩说完便转身回了大厅。
许棠没有放在心上,拍了拍江允的手背暗示她放心,又继续埋头干饭起来。
只是渐渐地,许棠越来越觉得全身开始不对劲。
全身上下渐渐开始发热起来,四肢变得无力,脑袋逐渐昏昏沉沉,胃里翻涌上呕吐感。难道是刚才那杯红酒给自己喝醉了?
不至于啊,自己的酒量再怎么差也不至于一杯酒变成这样啊........
而且,身上传来的感觉并不像是喝醉,反而有点........
许棠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甚至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骚动感。伸手将领子往下面扯了扯,试图让自己清爽一些。
“小许棠你怎么了?”
一直关注许棠的白野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身体越过一旁的唐雨儿,探到许棠面前。
“我.....我没事,可能是喝醉了.......”许棠逐渐要失去理智,现在的自己连说话都费劲。赶紧用最后的理智给朱志鑫发了消息后,便坐在位子上试图缓解身上的难受。
但无论她怎样冷静都还是无法控制身上正在蔓延的难受。
“我去上个厕所.........”
许棠支撑着自己缓缓站起身,扶住晕眩男人的脑袋踉跄地往洗手间走去。
这一切,自然都被在客厅里等待的那位女生看在眼里。
随着许棠到了洗手间门口,笑得一脸阴险。
“许棠,我们又见面了~”女生将许棠堵在洗手池,“怎么样你现在的感觉很难受吧!”
“你想做什么?”许棠洗完脸感觉身上的难受一点都没有减少,挣扎着准备回包厢中等些知予来,却被女生拦在了洗手间。
“我想做什么?那天的你不是很威风吗?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人,你知道我给你喝下的是什么东西吗?”女生一步步靠近,“我现在就要扒光你的衣服,到时候会怎么出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哈哈哈哈..........”
包厢里的几人见许棠迟迟没有回来,正准备出去寻找。
包厢门被打开,走进一位身穿西装,梳着背头的男人,看着样子也是个公司的高管精英。
“咦?这不是小棠男朋友的.........”唐雨儿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朱志鑫的贴身助理。
小棠的男朋友?
白野蹙眉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就是小棠的男朋友吗?
长得勉勉强强,看过去也就是个公司的高管而已,他是哪里吸引到许棠了,自己哪里比不上他啊...........
听了唐雨儿说了一半的话,大家都以为这位就是许棠的男朋友,纷纷窃窃私语。
只见眼前的这位男人进了包厢之后便站到了门边,恭敬的弯下腰。
从门外走进了一位天神般的男人,金框眼镜下蕴藏着深不可测的神色,宛如神颜的面容如沐冰霜,男人穿着一身黑色,手腕上随意的挂着佛珠。
男人矜贵徐缓的步伐就如同从云端轻步踏下的统治者。
“小公子。”
门边像是高管的男人,毕恭毕敬地朝走进来男人点头。
“小公子?????”
众人听到男人的称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在这偌大的城市能被人恭敬称呼一句小公子的只有在顶端的那位.......
白家在商圈也是数一数二的,白野自然一眼便认出了朱志鑫,面上的表情逐冷下来,心中升起不好的想法。
朱志鑫怎么会来这里,难道许棠的男朋友是他???
“这个是......小公子???”
“是上面那位小公子吗???”“朱家!!”
朱志鑫无视众人的窃窃私语,冰冷的目光扫视了包厢一圈,没看见许棠,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的气息愈发的冰冷。
“朱公子,小棠去洗手间了。”唐雨儿立马出声,心底松了一口气。
刚才就看见许棠不舒服,还好朱公子来了,尤其还有坐在身边这个虎视眈眈的家伙。
朱志鑫闻言朝唐雨儿微微颔首,向洗手间大步走去。
“抱歉,打扰各位。”跟随一同前来的助理,对着大家稍稍点了点头,便随着朱志鑫出去了。
“花孔雀,这人和小许棠什么关系啊?”白野戳了戳坐在旁边的唐雨儿。“我最后警告你,我可不是花孔雀!”唐雨儿恶狠狠地瞪了眼白野,“朱公子就是小棠的男朋友啊,我劝你啊,还是死心吧~”
听完,白野只觉得心脏好像停止了半拍,呼吸变得停滞,周围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一片的凝滞。
许棠的男朋友就是朱志鑫!“小野,那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哥哥的话在耳边回荡,白野才顿然醒悟,当初哥哥这么说时自己丝毫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自信地说无论是谁自己都要抢走许棠。
可对方要是朱志鑫呢?
A市的天神。
白野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眼眸中流转着心痛的神色,面上的表情复杂难测。
这样站在原地片刻后,白野径直走出了包厢。
........
“你别太过分!”许棠撑在水池边,强撑着自己站稳身子,身上的燥热使她难耐。
“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还有什么力气说这种话!”女生脸上阴笑,“洗手间门口在我进来的时候就挂上了维修的牌子。”
“许棠,这次换做是你可就没人来救你了!”
女生慢慢靠近,伸手想要扯下许棠的衣服。
“是吗?”洗手间门口响起一声阴恻冰冷的声音,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刺骨。
是朱志鑫!!!许棠一下子有了力气,推开女生直直朝朱志鑫跑去,跌倒在男人怀中。
终于强撑到男人出现,在熟悉的怀抱中,许棠瞬间卸下所有的防备,瘫软下去。
男人一把将许棠抱起,意味深长地瞥了还站在原地的女生一眼,转身离开酒店。
“主人!”
朱志鑫抱着许棠回到车上,本戴在手腕上的佛珠往前一带,滑落到手掌中,佛珠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细微的声响。
“是,主人。”
小婷立刻会意,抬手对着藏在暗处的暗卫做了一个手势,默默退下。
“难受........”
怀中的女孩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手上在用力拉扯领口,面色潮红,嘴中呢喃。
“小棠我们现在回去。”
朱志鑫刚准备回景苑,车窗却从外被敲响,是败野。
“朱公子,我想和你谈谈。”
朱志鑫看着站在车外的白野,凤眼危险的眯起,认出是那天带着许棠兜风的男生。“小棠,在车上等我一下。”
朱志鑫安抚好许棠,这才下车。
两个男人对立站着形成鲜明的对比,贵气阳光的富家子弟和沉稳如王者般的男人,形成一道相互冲击的风景线。
“你是小许棠的男朋友是吗?”“小许棠?”对于白野脱口而出的称呼,朱志鑫不屑的轻笑,语气危险。
“你的身份能给她什么?你能给她感同身受的快乐吗?你能无时无刻陪着她吗?在你的眼里是她重要还是你的朱氏重要?”
白野一连串的发问义正严词,眼前的男人不怒反笑,冷眸半眯,让人无法感知他的笑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你拿什么配得上她?”
许久,男人才轻飘飘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至少,我能给她我的全部。”白野只是朱志鑫的双眼,“对于朱家这样的豪门,你能保证不让她收到一点委屈吗,在所谓的豪门恩怨里,你这样冷血的人许棠只会是牺牲者。”“我会用尽我的全部,把她抢过来,给她幸福.........”
白野话还未说完,对面的男人已经举起枪,枪口对准他的脑袋,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毫无缚鸡之力的蚂蚁。
“就是这样威胁我,我也不会放手!”白野一瞬间愣了神,很快回过神来依旧扬起脑袋。“威胁?”朱志鑫冷哼,“好自为之。”
“朱家,只不过是我给她的聘礼之一而已,豪门恩怨是什么,若真有这一天只会是豪门全归于许棠所有。”
朱志鑫离开,劳斯莱斯消失在白野面前。
站在原地的白野脑中回荡着朱志鑫的话语,只觉着全身无力。“朱家只不过是许棠的聘礼之一而已。”
“若真有那一天,所有的豪门只会全归于许棠名下。”
究竟是怎样的爱才会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朱志鑫.......我难受.......”
一到景园,朱志鑫立刻抱着怀里难受的女孩火急火燎地回到卧室,家庭医生已经在园中候着了。
医生为女做了一番仔细的检查,最后面色尴尬地给朱志鑫汇报。
“小公子,小姐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身体内有一些药物的作用需要挥发,药物治疗的话起效可能没有那么快。”
“什么药?”男人本就没有温度的眸底变得更加冷冽,心里燃起一抹肃杀。
“春........药。”
家庭医生战战兢兢地离开了园内,逃命似的离开了这里。
不论多久,自己还是无法做到和朱小公子交谈超过三句。
太可怕了.......
“小棠。”
听了家庭医生的话,朱志鑫的心中有了异样的情愫,坐到女孩床边,伸手抚上女孩的脸庞。
“朱志鑫,帮帮我........”床上的女孩一把抓住了朱志鑫的手,媚眼迷离,额前还在流汗。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指节分明的手解开衣领,俯身覆上女孩的唇。
像是被拉长了镜头,暖橘色的光影下,一切被晕染的愈发的模糊,最终留下一汪春水。
..........
暗室。披头散发的女人被绑在铁架上,身上早已满是鞭打后的伤痕,嘴中无力的呻吟。
“她已经神识不清了。”暗卫见小婷进来,恭敬地向女人汇报。
小婷是朱志鑫贴身的杀手,身份地位自是在这些普通暗卫之上。
“用水泼醒。”
小婷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一步步走到铁架前,用手勾起女人的下巴。
“可惜了,长得还行。”
一桶冷水泼下,铁架上的女人惊醒过来,惊恐的瞪大双眼,嘴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救命!救命啊!!!”女人疯狂地尖叫,小婷实在烦了,一巴掌摔在了女人的脸上。“闭嘴!”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女人奋力挣扎,尖利的嗓音响彻整个暗室。
“凭什么?”小婷手上的匕首在女人的脸上缓缓划过,“你认为许棠小姐是你可以惹的人吗?”
“许棠???”女人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事,心中一紧,恐惧从四肢开始蔓延开来。“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们放过我.........”
女人痛哭流涕,不顾形象地拼命求饶,只是这样的场景小婷早已见惯不惯。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无论怎样的求饶,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波澜,在她心里,命令才是全部。“人呐,总喜欢在做错事后才开始忏悔,可惜啊已经太晚了。”
小婷手一用力,在女孩脸上的刀锋一转,用力地割了下去,白皙的脸庞瞬间被划开一道可怖狰狞的口子。
“啊!!!!!!”
女人因疼痛差点昏厥,脸上的鲜血滴落下来,鲜红的血滴到地上绽开,像是地狱岸边的彼岸花。
“放.......放了.......我.......”
铁架上的女孩快要没了力气,声音虚弱的就快要听不见。
“疼吗?”小婷握住刀柄在女孩脸上破开的伤口处搅动着,“好好的脸蛋就这么没了。”
“啊!!!”女生一声痛苦的尖叫后,彻底昏死过去。
“接下来要怎么做?”暗卫上前寻求指示。
“给她吃下春...药,再牵几条发。情的狗进来。”小婷连正眼都不愿看女人一眼,“剩下的,你们解决干净。”
“是!”
离开暗室,小婷看着手中的匕首满眼的心痛。
呜呜呜呜,可怜的匕首,刚得到你还没几天又要再见了。
见血后就要扔掉是她从开始做杀手后一直以来的规矩。
无人知晓的夜晚,如墨的夜空滑下一颗流星。
..........朱志鑫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孩进了浴室,替女孩清身体后,轻手放入被窝。
许棠身上的温度逐渐恢复了正常,男人这才安心的将被子为女孩掖好,出了卧室。
小婷早已在外等待。
“主人,一切处理干净。”
男人颔首:“去我那里挑一把匕首。”
闻言,本还在悲伤的小婷瞬间心花怒放,可爱的匕首,我又来喽~
书房中,唐伯认真的禀报着关于白家的一切事宜。
“小公子,接下来您想........”此刻的唐伯没了在外人面前的和蔼,面上透着精明与谋算。
“可以出手了。”男人坐在位上,拾起茶杯喝了一口,金框眼镜被茶水的热气模糊,雾气消散时,只剩下无尽的冷冽与狠戾。
白家?
该落幕了。白氏。
“总裁,我们的项目被人全部垄断,合作商已经全部被拉走。”
股东会上,白鹤坐在圆桌前,听着下面人的汇报神色凝重。
仅仅是一夜之间,白氏所有的项目包括已经开始进行的,全部被人垄断,原有的收益全部损失。
这样还不够,集团所投标的地皮也全部被人高价抢下,跟随集团多年的骨干也被用高出几倍红利挖走。
言简意赅,白氏现在所有的核心已经分崩离析,只剩下一具空壳。
“白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助理寻求白鹤的指示,可是白鹤现在也是满脑的混乱,怎么好端端的公司就变成这样。
像是被人有预谋的........
白家在A市虽是近几年才开始崭露头角,但以白家的实力分布和从来都是低调行事,白鹤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仇人会这般的报复。
能在一夜之间就让实力雄厚的白氏毁于一旦,这个人的实力不容小觑,甚至可怖。
在A市,能有这样实力的人,只有........
“集团现在还有多少的流动资金?”许久后,白野才沙哑出声,疲劳的用手指捏着眉心。
“集团现在.......已经没有钱了.......”助理回应,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全部剥夺。白氏是他一路跟上来的,是白氏建立以来的第一位员工。
他对白氏的感情不比白鹤少。
“我知道了,帮我叫白野过来一趟。”白鹤吩咐完便背过身去,留下一个无奈落寞的背影。
白鹤坐在办公椅上,俯瞰落地窗外的景色,偌大的城市无论怎样依旧车水马龙。
明明还是早晨,天空中却没了原本应有的湛蓝,灰暗的乌云积压在头顶,城市被阴沉所笼罩包围。
“哥哥?”
白野走进办公室,阴沉的天气办公室没有开灯,男人就这么背对着大门坐在暗处。听到弟弟在叫自己,白鹤才悠悠转过身来,面上憔悴了许多。
“哥哥,这是怎么了?”
“啊野,我应该在和你说过,那个人不是我们白家可以招惹的。”白鹤望着弟弟,嗓音疲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白野身形猛地一震,身上的血液仿佛被冻结,四肢开始变得冰冷。
“哥.....你的意思是?”
“白氏,要结束了。”白鹤扯了扯嘴角想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严肃,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面上的表情。
“白氏......要结束了??”白野小步冲上前,抓住白鹤的肩膀,“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阿野。”
“白氏要宣布破产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白野难以置信的摇头,向后踉跄几步,好不容易才支撑着自己没有摔倒,眸中的神色瞬间暗淡下来。
“白氏.......要结束了.......”
“白氏........”
这时,白野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晚自己和朱志鑫对峙的画面。
能在一夜之间能将雄厚的白氏销毁掉的人,只有朱志鑫有这样的实力。
也有让白家在这里消失的理由。
“是他!一定是他!”白野嘴中喃喃,“我去找他,哥哥我去找他,是我做错了........”“白野!”
白鹤一把抓住了弟弟:“白野,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冷静一点!”
“白野,不管怎样,追求一个人这不是你的错,只是出现的太晚了。”
“哥.......”白野捂住嘴,全身上下都在用力的隐忍,眼眶就快要被泪水填满。
“阿野,你后悔了吗?”“我.......”白野无力的垂下头,“我后悔吗.........”
“我后悔将哥哥的心血毁在自己手上,可是我.........”
“阿野,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哥哥能将白氏一手救起就还能东山再起。”
“用一个公司让阿野学会长大,何乐而不为呢?”
白野瞬间失去了力气,蹲在地上,泪水流出。
“是我.......都是我.......”白野的声音颤抖,“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她,我是真的好喜欢她,对不起哥哥......都怪我。”
“啊野,只是我们不适合A市罢了,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
“你们听说了吗?白野退学了......”
“什么???白野退学了????”
“是啊,好像听说是因为家里的生意,要离开A市了。”
许棠刚到班级就看到大家都在议论着什么,不明所以地回到座位上,江允马上跑来坐到旁边。
“许棠,你知道了吗?白野退学了,要离开A市了。”
????
正在收拾桌面的许棠猛地抬头,双眼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什么玩意???谁退学了???”
“白野退学了。”
许棠这才缓过神来,找江允要了白野的电话跑到走廊的拐角处。
“喂?”电话那头响起少年熟悉的声音,许棠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是白野吗?”
“我是许棠。”
电话的另一头明显愣住了,许久没有回应。
“白野?”
“啊......小许棠啊,怎么啦?”许棠能感到对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怎么一天不见哥就想哥哥了?”
“才不是呢,我听说你退学了,真的假的?”“是啊,因为家里要去别的地方发展所以我要离开A市了。”白野的嗓音有着些许的落寞,语气变得低沉,没了往日的不羁的态度。
“那你......还会回来吗?”
许棠一瞬间还是接受不了白野要离开的事情,毕竟整日在耳边叽里呱啦刷存在感的人突然有天消失了,许棠的心中十分的不舍。“嗯......应该是不回来了,但是如果小许棠需要我哥哥肯定飞回来见你哈哈哈.......”
“胡言乱语,好啦,那以后有缘江湖见啦~”
许棠刚要挂断电话,白野马上打断了女孩:“小许棠!”
“小许棠,我下个星期就要走啦,临走前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我们的许大小姐有没有时间赏个脸呢?”
“好!”
电话挂断后,正在家中准备搬家事宜的白野坐到了沙发上,沉思许久。
“啊野?”白鹤看见弟弟接了个电话后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是那个女孩打来的电话吗?”
“嗯,我约她吃了个饭,我想之后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了........”
白野整个人呈大字瘫软在沙发上,手机随意地丢到一边,满面的愁容。
“怎么了啊野?”
“哥哥你说,再见真的会再见吗?”
白野起身离开,打了车去往商场,白家现在的所有财产都已经卖掉来弥补集团因为损失欠下的金额。
包括白野的车子也全都卖掉,白家所有的佣人已经全部遣散,只剩下一些生活的用品。
白家,是没了啊........
到了商场,白野看了看手机里所有的余额,仅仅不到十万。
这已经是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积蓄了。逛遍了商场,白野被一家胸针店吸引,进了店内一眼便看见摆放在展览台的水滴形胸针。
银制的水滴形状的胸针上镶嵌着闪光的碎钻,在柜台的灯光照射下,胸针正发着耀眼的光芒。
“先生好眼光,这是我们店里的新款,水漾。”
“水漾是由S国设计师ly设计的,寓意少年心中那份最澄澈的荡漾,无论时过经年依旧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听着店员的介绍,白野的内心被触动,自己那份无疾而终的爱恋正是这般澄澈的荡漾,永远为她,熠熠生辉。
“先生要带走它吗?”店员将胸针从柜台内拿出,“全球仅此一枚,现售价99万。”
白野瞬间丧了气,99万啊.......
想到自己全部的积蓄,便失了这份心思,沮丧的正想离开,背后却响起了一道低沉的男声。
“既然喜欢,那就包起来吧。”
白野猛地转过身去,是白鹤,白鹤正站在门口。
“哥?”
“看到你心事重重的出门便擅自决定跟来看看,请原谅我的无礼。”
白鹤走上前,支付了胸针的费用后便准备离开:“一起回家吗?”
白野云里雾里地接店员打包好的胸针,随着白鹤离开了商场。
“哥哥,这是我们最后积蓄了,这是你要拿来东山再起的资金。”白野看着手中的礼盒,嘴中念叨,心不在焉。
“青春的热烈,是千金难换的。”
“啊野,一路走来,我都不想你的人生中会有一丝的难过。”
“哥.......”
午后的余晖从车窗映照进来,洒在两人的面容上,白野转头看向哥哥。
白鹤闭目养神,阳光在他的脸上扫下一片光影,初春的天不冷不热,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新芽的香味。
白野看得出了神,自懂事开始父母便离开了,自己是哥哥一手拉扯长大的,可是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认真看过哥哥的脸。他好像,真的很累了。
...........
景园。
下午的课程很少,许棠还没到傍晚就已经葛优躺在露天阳台的沙发上。
自从那晚过后,许棠这个厚脸皮索性直接搬了自己的小装备直接睡在了朱志鑫的房间里,并给自己想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怕黑。
因此,她就看上了朱志鑫房间的巨大露天阳台,整天就在上面打滚,甚至不顾形象地在阳台上躺尸。
以至于,朱志鑫每天回来看见时,沉默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第二天朱志鑫就将阳台进行了改造,搬来了许棠喜欢的盆栽,安置了吊椅,还有沙发床,甚至在阳台上装了个恒温的玻璃房。
许棠就这么每天,瘫软在这里。
“小棠,在想什么?”
朱志鑫一回来就看到许棠抱着手机躺在露台的沙发床上,翻来覆去,嘴里还在叽里呱啦着什么。
“你回来啦!”许棠一看到朱志鑫回来便从床上坐起来,朝男人张开双手。
朱志鑫宠溺地抱住女孩,任由女孩在怀抱里蹭着撒娇。
“小棠刚才在想什么?”
“是这个你看。”许棠将手机举到朱志鑫面前,“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博主,她去了S国啊~”
朱志鑫接过女孩的手机,视频中许棠喜欢的那位博主在S国的河畔亲吻。
“小棠也想去?”谢知予一脸窃笑,“还是小棠想在这里和我接吻?”
许棠的脸一瞬间爆红,一把抢过手机,拖鞋都还来不及穿就往房间跑去。
“朱志鑫,你好好的人怎么会变得这么流氓!!!”
风中传来女孩噼里啪啦的抱怨声。
朱志鑫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了看手中早已跑没的身影,无奈地轻笑,起身跟着女孩下了楼。
许棠正蹲在门口的小角落里,手上噼里啪啦的在闺蜜群里打着电报。
名媛吐槽群。
许棠:真不是我说,真想去这个河畔看看~
唐雨儿:言外之意是想去这里亲个小嘴吗??
姜娜娜: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江允:亲小嘴,亲小嘴。
许棠:......你们怎么跟朱志鑫一个德行???
唐雨儿:原来我们谢总不是冷冰冰啊,亏我还担心你每天晚会上那个的生活不美满~
姜娜娜:放心好了,朱总看过去就是身强体壮,厉害的很!江允:厉害的很,厉害的很。
许棠:..........
黑着脸将手机关闭,随手丢到了一旁。
看来,自己要好好审视一下这几段友情了.........
“小棠?”
“啊!!!!”
正在沉思友情的许棠就连朱志鑫走到身边了都没反应过来,给吓得一个激灵。
“我也觉得我很猛。”男人正襟危坐,在许棠的耳边悠悠说出了这句话。
“朱志鑫,学会安静不是一件坏事。”
许棠站起身来,走到朱志鑫的面前,替男人将膝盖交叉放好,勾起的嘴角往下一拉,将挂在手腕上的佛珠拿下端正的放在男人的手指之间。
随后认真揣摩了一会,很好,这才是人们口中说的冷面阎王谢小公子。
“其实,你如果是个哑巴也挺好的。”
“那.........”
“好了不必再说了!”许棠觉得朱志鑫估计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赶紧用手指抵住了男人的嘴唇,“亲爱的小公子,我们不必多说,懂的都懂~”
“我是想说.......”
“你说,你这张狗嘴就吐不出什么象牙来!”许棠动作迅速地拿起脚上的拖鞋,作势要打在朱志鑫身上。
“如果没说好,你看这双可爱的粉色拖鞋会不会出现在你的脸上~”看着眼前女孩装腔作势的样子,朱志鑫差点就憋不住笑。
你别说,放飞自我的小棠是真的很可爱的~
“我说,学校帮你请好假了,私人飞机正在停机坪。”
????
!!!!“啊!!!!!!”许棠这才反应过来朱志鑫说的是什么,一下子将手中的拖鞋甩的老远,一个飞扑飞到了朱志鑫身上。
男人一个没注意,重心不稳被许棠压倒在了沙发上。
“我真是太爱你了吧,亲爱的朱志鑫~”许棠抱着男人又亲又啃。
没一会,朱志鑫的脸上满是口水印。
唐伯刚从门外进来准备找朱志鑫汇报公司收购的各项事宜,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副场景。
沙发上,女孩趴在男人的身上,抱着男人的脸又亲又抱,嘴里还用奇怪的语气说着奇怪的话。
“我们朱志鑫最乖了,系不系呀~”
“朱志鑫怎么这么可爱~”
“哎呦真是让本王受不了呢~”
不但女孩口中口出狂言,被压在沙发上的男人还一脸的满足,嘴里.......
“系呀系呀~”
“........”唐伯感觉这一刻,自己的双眼已经瞎了,瞎的很彻底。
“如果我有罪,上天会惩罚我不是让我看这些奇怪的东西.......”
唐伯说着捂住眼睛离开了客厅。
“朱志鑫,你知道我们现在要干一件什么事吗?”
许棠终于是玩累了,松开了朱志鑫坐到一旁呼呼喘着气。
“是什么,难道小棠认为在出发前我们要去床上和你的被子告别吗?”男人问的一本正经。
“告别?我看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破烂玩意!”许棠一掌干到男人头上,“我们.......”
“当然是要去商场采购啦,现在就出发!”
许棠拉着满脸遗憾的朱志鑫就走向了车库。
她许大小姐想拉着朱志鑫逛街已经很久了,人家小情侣整天体验一起逛街的生活,她和朱志鑫可一次都还没有过。
这不,什么采购是假的,主要就是想去约会啦~
“我还想要去看电影,吃火锅~”
“听大小姐安排。”
许棠抓着朱志鑫就来到车库,精挑细选了一辆看过去平平无奇的小车。
“就这辆吧,出门约会还是要低调一点。”许棠站在车前自顾自的说着,“不过朱志鑫你什么时候还买了这么低调的车?”
男人站在车前看着许棠说的那辆低调的便宜车,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