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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草木的潮气扑在脸上,脚下的路忽然从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被磨得温润的旧青石板,你才忽然发现自己似乎走错了路。
连空气里都带着点老建筑特有的、潮湿的草木气息。
路两旁的老墙爬满了深绿的爬山虎,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砸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头顶的树枝在晨雾里织成浅淡的网,漏下来的天光都是朦朦胧胧的。
你蹲下身轻拨着墙根几丛开得细碎的紫花,自言自语道。
宋稚哎……
宋稚去上课的路我都能走错,在马嘉祺眼里我肯定是个傻子…
宋稚(捂脸)好丢人…
你现在也不太好意思回头走大路了,眼前这条小路除了杂草多一点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坏处。
甚至和大路相比与教学楼的距离缩短了不少。
你刚从地上站起身,就听见矮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你莫名生出一阵熟悉的心悸。
这场景,你是不是在哪里经历过一次?
还没等你理清这阵恍惚,一道清瘦的身影已经踩着矮墙利落翻落,带着草木潮气的风猛地撞过来,你猝不及防被他带着往后倒去,摔进了柔软的草甸里。
男人的手臂稳稳撑在你耳侧,温热的呼吸扫过你的脸颊,带着点浅淡的皂角香。
温竹溪内心靠,这熟悉的感觉…
你猛的抬眼,果然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宋稚……
丁程鑫……
丁程鑫很快反应过来,面上染上了轻佻的笑意。
他没立刻起身,依旧撑在你耳侧,掌心抵着青石板,温热的呼吸扫过你的脸颊,声音低低的。
丁程鑫小同桌,这么巧。
宋稚……
你并不吃这套,没有犹豫,抬手就按上了他的肩,借着腰腹的力气,毫不客气地将人往外一推。
草甸里的潮气蹭在你们的校服上,丁程鑫被推得微晃,撑在你耳侧的手被迫松开,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他脸上还带着笑,想要说些什么,矮墙外就传来了几道女声,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尖细。
.他怎么又翻墙进去了?
。没事,这次我们也进去找,我就不信还找不到他。
话音刚落,墙外的脚步声已经朝着这边来了。
丁程鑫脸上的轻佻瞬间收了大半,几乎是立刻攥住你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就把你从草甸里拉了起来。
掌心带着点晨雾里的薄凉,却握得很紧。
青石板被踩得轻响,风卷着蔷薇花瓣擦过你们的发梢,你被他拽着跑了几步,才反应过来。
人家要抓的是丁程鑫,你怎么又被拉着一起跑了?
宋稚丁……
你刚吐出一个字,手腕便被轻轻一带,整个人旋即被抵在了爬满花枝的旧墙面上,微凉的砖石贴着后背,身侧与头顶垂落着大簇粉白蔷薇,繁密花瓣层层叠叠,轻轻摇曳着。
丁程鑫顺势倾身将你圈在怀里,校服衣角擦过你的手臂,带着点皂角的清冽气息。
墙外的脚步声与说笑声渐近,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不算太隐蔽。
情急之下,丁程鑫抬手利落的褪下了校服外套,严严实实地罩在你们的头顶,将周遭朦胧天光一并隔绝。
随后他微微俯身,刻意将脸朝你贴近,唇瓣悬在咫尺之间,摆出了相吻的姿态。
骤然暗下的视野里,只剩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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