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私人订制

空气瞬间凝固。吴世勋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那枚戒指上。

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登机过程像场默剧。朴灿烈活像只过度活跃的蜜蜂，在三人之间来回穿梭。

经济舱的座位分配将这场暗流涌动推至高潮——朴灿烈"手滑"换成了吴世勋邻座，而边伯贤与顾婉之被安排在隔两排的位置。

边伯贤刚起身，就被空姐按了回去。

"先生，起飞阶段请勿随意走动。"

起飞时的轰鸣声中，顾婉之瞥见前排吴世勋频频回头。他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写写画画，偶尔与朴灿烈交谈时，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那是文学院女老师们私下讨论的"剑桥式微笑"。

边伯贤突然捏了捏她的手指，声音闷闷的

顾婉之挑眉

安全带指示灯刚熄灭，吴世勋就出现在过道上。他手里拿着本精装书，封面上烫金的《疾病与隐喻》字样闪闪发光。

边伯贤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关节泛白。顾婉之正欲接过，朴灿烈突然从前排蹦出来。

他一把抢过书，顺势挤进边伯贤旁边的空位

两万英尺的高空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悄然打响。当顾婉之去洗手间时，吴世勋立刻跟上，在狭窄的过道里"偶遇"。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手上的戒指。

顾婉之晃了晃戒指，阳光透过舷窗在铂金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故意放大音量

后排传来饮料打翻的声音和朴灿烈夸张的尖叫。吴世勋的笑容僵在脸上，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暗了暗。

回到座位时，边伯贤正襟危坐，面前的小桌板上摆着用纸巾折成的精巧心脏模型，主动脉部分还别着枚曲别针做的戒指。顾婉之噗嗤笑出声。

他一本正经地说，耳尖却红得透明。

朴灿烈从前排探出头，手里举着偷拍的吴世勋黑脸照片。

飞机开始下降时，边伯贤突然扣住顾婉之的手。他的掌心有层薄汗，指腹在她戒指上反复摩挲。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顾婉之捏了捏他的手指

边伯贤望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城市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