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林立,耀眼的阳光投射在高楼建筑之上,被无数的玻璃反射,在没有灯光照耀下的沪江市都显得金碧辉煌。一辆黑色的吉普车穿梭在柏油马路上,在红绿灯的十字路口缓慢停下。
陆宪盯着吉普车的前视镜,心里想着:感觉今天又比昨天帅了一点。绿灯亮起,陆宪一脚油门就下去。人行道上横过来一辆自行车,吓的陆宪直踩刹车。不幸,自行车把陆宪的吉普车刮出几道深浅不一的杠。
陆宪小声碎碎念:“哪个不长眼的?交通规则都不懂啊!大清早的,想死也别往我车上撞啊?!”一边拉开吉普车的门下去查看。
陆宪指着自行车主吼道:“喂,兄弟,早上没睡醒还是怎么的,没看见有车开过来吗?”黎厌:“其实真的没注意到。”但没说出口。
黎厌赶忙道歉:“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上班第一天,急着去报道!”说完,黎厌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就往陆宪手上写下一串数字 还塞了几颗大白兔奶糖在陆宪手里,推着自行车就走了。还留了一句:“帅哥,赔偿的事电话联系,这糖算是给你的精神补偿了!”
陆宪握着手里的糖 ,咬着后槽牙,自言自语道:“这可是我新提的车,就这么几颗糖就算精神损失费了?”陆宪重重地关上了吉普车的门,一脚油门踩下,飞驰在马路上。
到了警局门口,一辆银白色的自行车挡住了陆宪的去路,陆宪赶紧叫保安把它移到一旁去。陆宪还喃喃自语:“这自行车怎么看着还有点眼熟呢?”陆宪大手一挥就把吉普车停好了,大步流星地朝刑侦部走去。
蒋正拿着一盒豆浆给陆宪递过去,说:“老大,今天有个新人来报道,还是警大的高材生呢。”陆宪喝了一口豆浆,走进办公室。看到黎厌板正地站在他办公桌前。“我说那自行车怎么看怎么眼熟啊,原来在这等着我呢!”豆浆盒已被陆宪捏爆。陆宪不紧不慢地拿着纸巾擦拭着另一只手,坐在老板椅上,开口道:
“哟,这不是十分钟前划花我车还塞了几颗大白兔奶糖的警大高材生吗?”
黎厌面不改色的说:“我是收到入职通知来报道的新人—黎厌,还请领导日后多多关照。”
陆宪暗骂道:“还关照你,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没让你赔我修车费就已经是我宽宏大量了。”
陆宪职业假笑着:“既然已经是刑侦队的一员了,就要服从领导的指挥和安排,哦,对了,我还没吃早饭,先给你安排一个任务;你去祥和路的那家店帮我买一份三津汤包。”
黎厌爽快地答应:“好的,领导!”随之陆宪就将几张红太阳塞进黎厌裤子口袋,并附上一句:“别让领导等急了!没买到就扣工资了!”陆宪掏出手机,通过搜索电话号码加上了黎厌的微信。
黎厌下楼前还问了一下祥和路三津汤包店的具体位置,蒋正告诉他这家店排队的人特别多,排到了都说不定卖完了。想到这,黎厌就暗骂道:“就知道早上划了他吉普车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是在为那事报复我啊。”
黎厌在烈日的特别照顾下终于排到了三津汤包,可是最后一份已经被一位妇女买走了。想到陆宪要扣他工资的那句话,黎厌就赶忙追上那位妇女,声情并茂地编造了他病重的父亲想吃这家三津汤包的荒谬理由,于是黎厌就以相同的价格从那位妇女手里买到了三津汤包。黎厌提着三津汤包火速回到局里,一脚踹开陆宪的办公室大门,把三津汤包重重的甩到陆宪的办公桌上,汤汁都差点洒出来。
陆宪看到黎厌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上扬,暗爽着:“这才是道歉的正确方式。”陆宪接着说:“剩下的钱就当给你的跑路费了,可别说我苛待下属了,还有—记得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黎厌暗骂道:“你妹的没苛待!”
咚咚咚,蒋正走进来,说:“老大,出案子了!”
随即,陆宪一行人久急忙出去了,蒋正还不忘说一句:“小黎同志,你也跟着一块去吧!”黎厌顺手捎上那还未开封的三津汤包。
吉普车内,蒋正向陆宪说明案情,“不夜宫酒吧老板娘在今天早上7:45报的案,说是在吧台发现了一句尸体,死者身份尚不明确,脸部已经血肉模糊,其他的翟法医还在鉴定中。”
蒋正又问道:“哦,对了 老大,你这新车怎么就多了几条杠?以你的车技,不应该啊?”陆宪笑而不语,通过车子的前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黎厌,黎厌尴尬的朝陆宪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