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民俊被上级张洪扇了两个嘴巴子又臭骂一顿,关键时刻还给老子惹事,真想弄死你,你想让警察找到你是不是?是不是傻啊,这个风头过去我们就可以正常营业了,就是被你这么一闹,你他妈的知道老子要少挣多少钱吗?
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何志雄带着两个美女过来,看到地上半躺着一个人捂着脸,不停的道歉,就知道有人又惹事了。
张洪看到何志雄后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张开双臂:呦,雄哥,你大驾光临哈。
何志雄一身黑装,从头到脚无一例外:黑色短袖、黑色工装长裤,甚至连运动鞋也是深沉的黑色。他手腕上佩戴着一块名贵手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遮住部分面容,却掩盖不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的双臂结实有力,肌肉线条分明,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显然是一位身经百战的练家子。他走到张洪面前,没有过多寒暄,只是轻轻伸出拳头,在对方胸脯上砸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强哥让我送两个人过来,你安排一下。”语气平静,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张洪扭头对着刘民俊吼了一嗓子:还不他妈的滚,给我滚出广东省,如果你被抽了条子,别指望我去捞你,说完从抽屉里一沓钱抽出一部分甩到刘民俊的脸上,刘民俊点头哈腰,赶紧捡起钱,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让雄哥见笑了啊,哈哈哈,阿龙带着这两个美女去丽姐那里,张洪看着手下示意了一下。
雄哥,快快请坐。说完拉好椅子,请何志雄坐上去,何志雄摆摆手说:你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去给强哥复令去。
别,别啊,张洪拉住何志雄的胳膊后,又立马收回手说,这么久不见,我今晚在上轩阁安排一桌,还请雄哥赏脸一起吃个饭。
何志雄很平静的说:咱哥俩不用客气,那边还有事,我得赶回去。说完拍了拍张洪的肩膀。
张洪又客套的说道:哦,那我就不强留你了,办事要紧,见了强哥问声好啊。
何志雄点点头,离开了。
……
卫冠霖在卫东东那间凌乱的出租房里找到了他。今天,他特意放下手头的一切,来到这个虽不太喜欢、却始终牵挂的弟弟面前。他希望能让卫东东走上正路,于是两人安静地坐下,开始了一次久违的深谈。话题渐渐回到了童年。卫东东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对生活的不满如潮水般涌出。他恨他的父母,觉得那些人只爱自己,从未给予过真正的关爱。从小到大,他从未体会过家庭的温暖,而这一切让他的内心充满了嫉妒与不甘。他看着卫冠霖,眼中带着复杂的情感:“同样是这个家的孩子,为什么我们的命运会如此不同?大伯那么疼你,可我呢?在这个世界上,我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条狗来得幸运。”房间里沉默了片刻,只有时间悄然流逝的声音。
大伯虽然疼我,可是毕竟是大伯,他能为我做的是有限的,我心里也是很感激他,可是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
卫东东忧伤的和哥哥卫冠霖聊着。
卫冠霖: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不好好上学,到社会上也不正经的工作,你都这样看不起自己,我们怎么怎么能帮的到你。
卫东东: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有谁能用我。
卫冠霖:只要你的内心坚定,你会好起来的,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和现在的那个人断绝一切往来和联系。
卫东东:他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据说去了长沙。他的表哥在那边开了一家宾馆,他过去想找点事情做。
卫冠霖:这样最好,他不在这里是件好事,省的把你带坏了。最好以后也不要联系。
卫东东:他暂时是不会回来的,警察都在找他。
卫冠霖:警察找他,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你没有做犯法的事吧?
卫东东就把珍珍的事,丫头受伤的事情一股脑的告诉了卫冠霖。
卫冠霖大吃一惊,桌子一拍,说:你说什么,你把珍珍的朋友伤了。
卫东东连忙急切地分辨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压根就没有害人的心思。是刘民俊做的,我一直都在劝他,苦口婆心地阻止,可他就是不听啊。”
卫冠霖神情庄重地凝视着卫东东,语气沉稳而严肃:“哥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能不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正常上班,远离那些品行不端的人。这不仅是对家人负责,也是对你自己人生的交代。”
卫东东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与内心最深处的挣扎做最后的对决。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已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无论以后的日子有多艰难,我都要彻底告别过去。”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我恨我的父母,但如今仔细想想,我所做的那些错事,和他们又有什么分别?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一定要改变,早该成为一个正常的人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恳切起来,“哥哥,请您监督我。如果我哪天走偏了,您就尽管打骂吧,我绝无怨言。” 卫东东似乎已经做好准备,要用尽全力去挣脱命运为他编织的枷锁。
卫冠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不过片刻,他又紧张起来。他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这几天我一直没看见她去食堂吃饭?难道刘民俊那天伤到的人就是她?”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焦虑与担忧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