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
张极是校园霸凌.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顿了顿接着说.
张极施暴者是三个男生,那孩子还是单亲家庭,只有妈妈一个人照顾她.
余冬禾听后,心里猛地一揪,忍不住皱起眉头.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一个神色匆匆的女人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张极,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你就是那个负责的警察吧,他们能判死刑吗?”
余冬禾这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孩子的妈妈.
只见她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满脸的悲痛与绝望,那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张极面露难色,轻轻地拍了拍女人的手,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说道.
张极您先别着急,事情还在调查当中,法律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张极但就目前的情况是,那几个男生都还未成年,量刑可能会有所不同…
女人一听,情绪更加激动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大声哭诉着.
“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就能欺负人,就能把人逼死吗?”
“我女儿就这么没了,她才多大啊…”
周围吃饭的人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餐馆里一时间充斥着女人悲恸的哭声和人们的唏嘘声.
余冬禾在一旁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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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三个施暴者由于是未成年人,只被判了八年.
这个结果,对于那位痛失爱女的妈妈来说,无疑是一道深深的伤口,撒上了一把粗盐.
得知判决的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她作对.
那位孩子的妈妈径直冲向派出所,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在派出所里大闹起来.
她声嘶力竭地质问着每一个人,为什么正义如此不公,为什么她的女儿要用生命换来这样轻飘飘的判决.
然而,无论她怎么哭闹,法律的判决已然生效,一切都无济于事.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她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摇摇晃晃地打开一瓶又一瓶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很快,她就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手里却还紧紧抱着女儿的照片,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眼眶中涌出,嘴里喃喃着女儿的名字.
张极把这件事也告诉了余冬禾,余冬禾听后,心里也憋闷得难受.
她也觉得这判决太不公平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左航个恶魔.
如果…如果当时他没有成年…是不是也会和那三个人一样,作了恶之后只被判八年?
八年之后,就能风风光光地从监狱里出来,重新开始生活,而那些被霸凌的人呢?
他们只能一辈子活在那噩梦般的阴影里,用一生去治愈那短短的伤痛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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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班,余冬禾像往常一样往学校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她不经意间抬眼,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无论是轮廓还是走路的姿态,都跟他…好像…
一瞬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想都没想,转身就直接跑回了办公室里,慌乱中差点被门槛绊倒.
冲进办公室后,她迅速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会的…不可能…
她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回到了过去.
当时,只有左航一个人被抓之后被判了死刑,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恐惧又被重新唤醒.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一种深深的害怕笼罩着她,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