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的人因为刚才那针药劲儿上来,身子逐渐软得像滩泥一样瘫在那儿,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张峻豪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目光烫得吓人,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拆吃入腹.
张峻豪真想把小姑娘带加拿大去.
这大概是他长这么大,头一回对哪个女孩这么着迷,简直像是着了魔.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见不得光的念头,根本压不住.
好想把她永远地绑在屋子里,岔开她的大腿然后牢牢地固定住.
等自己一回家,就疯狂地亲吻她,肆意地发泄自己的兽欲.
光是想想这些场景,张峻豪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左航倒也是,回了加拿大,她说不定就会彻底赖上咱们俩.
左航在一旁附和着,眼神玩味地扫过余冬禾那张惨白的小脸.
左航毕竟小冬禾在那儿语言不通,又身无分文,还能逃到哪儿去?
两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谈论着,说着让少女毛骨悚然的话.
所有的邪恶心思都赤裸裸地暴露在脸上.
这些话飘进耳朵里,余冬禾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她根本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一件已经贴了标签,随时可以打包带走的私有物品.
那种被当成物件随意摆弄的感觉,比挨打还要让人绝望.
余冬禾恐惧到极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这时,张峻豪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身体微微前倾,慢悠悠地抛出了一句让她崩溃的话.
张峻豪明天就带你出国,怎么样?
这句话瞬间把余冬禾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和镇定砸得粉碎.
她吓得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在哆嗦,开始拼命地摇头.
然而,她那点绝望的反抗,在这两个男人眼里,不仅没有激起半点怜悯,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
在两人看来,这不过是像小猫挠痒痒一样无力的挣扎.
少女的反抗,甚至被曲解成了某种欲拒还迎的调情,反倒更添了几分恶劣的兴致.
左航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坏笑,假惺惺地俯下身,语气轻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左航放心,等出了国我们就把你安顿在别墅里,保证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左航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烦心,也不用去学校考试,每天就乖乖地朝着我们两个张.开腿就好.
左航这番话,吓得她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余冬禾不要再说了…不可以这样!
余冬禾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无助地哭叫着,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余冬禾我要哥哥!我要余宇涵!
人在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呼唤最依赖的人.
少女的哭声娇滴滴,听得人心都要碎了,如果面前这两个人还有心的话.
但这声音传入张峻豪和左航耳中,却没让他们生出半点怜惜,反而让他们心里直发痒.
余冬禾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哭喊求饶,越激发起了两个男人心底那股想要狠狠欺负她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