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挣扎着被人脱了出去,连同千岁的身体,地板上两条血痕看起来格外刺眼。
“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他为什么不出来呢?”温青越眼睛扫过一层最后定格在一间客房。
“程嘉树,你去看看,把他带过来”温青越闭了闭眼坐回餐桌前。
两分钟后,只见一人脚步匆匆,眼神飘渺的回来,温青越不语的盯着程嘉树,只等着的下文。
“少爷”似是自己都不愿相信看见的事实。
“死了?”
“不…房间内,没有人”说完这话房间内的气压明显低了“并且,地毯上有不属于方翎的脚印,可能王耀曾进去过”程嘉树低了低头。
温青越看着地上的血痕,呼吸稍稍急促了些瞥向门口站岗的保镖“把王耀,剁碎了喂鱼”
“是”
“所以他,逃走了是吗?”温青越扶着桌子站起身,微微发抖的身子昭示着怒气。
“按照现有的情况来说,是这样没错”程嘉树将头埋得更低。
“他逃走了……”温青越呢喃着“他居然逃走了,我竟然让他逃走了”
“二少爷,您身体不好,切勿动气”程嘉树上前扶着温青越的胳膊。
温青越转头看着程嘉树,盯着他片刻转而抓住后者的胳膊“裴景澜…景澜哥哥,他逃走了 !他居然敢逃走!从来没有人能从我这逃掉!”
“少爷,您认错人了,我是您从小的陪读程嘉树,而裴少爷并不在这”
话闭,温青越眉头紧锁“程嘉树?”扶着胳膊的手按了按太阳穴转而又看向程嘉树。
“您想怎么做?”程嘉树低垂着眉眼。
温青越闭了闭眼“抓到他”
“然后,让他永远消失”
“明白”
再次回到郊外的别墅已经是后一天,温凛渊把温青越叫到了书房——
“你玩够了,该去学校了”
“人工湖里的鱼似乎有点懒了”温凛渊自顾自的说着。
“因为昨天伙食好吃的太饱了”虎牙显现在空气中,尽显单纯。
“他父母还年轻,再要一个儿子也来得及吧?哥哥”
温凛渊嘴角勾出弧度“你要是再调皮,我也没有那个精力管别人”言简意赅,只有温青越乖乖去学校,温凛渊可以为他兜所以底。
“哥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爱听你的话”
人工湖旁——
“你速度挺快的啊”萧景瑞盯着湖里的鱼开口。
“水都脏了,真难看”温青越嫌弃的皱了皱眉。
萧景瑞笑出了声“湖里见不得人的东西还少吗?”
“明天一起走?”温青越盯着水面倒映出的萧景瑞。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