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将最后一口汤咽下去,瓷碗轻轻落在餐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抬眼时,眸底还凝着被汤暖出的光,平日里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语气是藏不住的赞许:
孟宴臣这汤鲜得透了,火候全到了,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了。
说罢,他看向空了的碗,又抬眼望向叶子,目光软得一塌糊涂:
孟宴臣以后谁能常喝到叶子你炖的汤,那真是天大的福气。
叶子被他夸得脸颊泛起浅红,手里还握着汤勺,眉眼弯成了月牙:
叶子喜欢就好,那我下次再给你炖别的。
孟宴臣听后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对着叶子连连点头,像个得到应允的孩子。叶子瞧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拿起汤勺,往他碗里添了满满一碗热乎鸡汤。
两人就着满桌饭菜慢慢聊着,没有刻意的寒暄,只有自然的闲谈。孟宴臣说着近来工作上的琐事,语气平和又放松;叶子则兴致勃勃地讲起自己与奶奶在旅游时的趣事,去过的静谧小镇,看过的落日云海,路边偶遇的可爱小店,一字一句都带着鲜活的暖意。
灯光落在两人身上,饭菜的香气混着轻声细语,一室温馨,时光都仿佛慢了下来。
孟宴臣很少这样放松地听人说话,平日里被工作填满的思绪,此刻都被叶子口中那些鲜活的风景轻轻抚平。他撑着下颌,目光始终落在她眉眼飞扬的模样上,偶尔应上一两句,语气里满是耐心与温柔。
等两人都吃完,摸着微微吃撑的肚子,叶子与孟宴臣下意识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浅笑。
又静坐了片刻,叶子起身将碗筷归拢到一起,准备端去厨房。孟宴臣见了,也自然地挽起衬衫袖口,走上前来搭手帮忙。
叶子刚准备动手洗碗,就被孟宴臣轻轻抬手拦住。她愣了一下,一脸迷茫地抬眼望向他,清澈的眼底满是询问,像是在问他怎么了。
被叶子这般干净又疑惑地看着,孟宴臣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温声道:
孟宴臣你坐着歇着就好,都忙了一天了肯定累了,碗我就由来洗。
叶子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与打趣:
叶子看不出来啊,宴臣你竟然还会洗碗?
被叶子这么一打趣,孟宴臣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无奈又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才轻声解释:
孟宴臣再怎么说也是独自生活过的人,洗碗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
叶子听后这才一副了然的模样,笑着靠在门边看着孟宴臣洗碗的身影,忍不住开口夸赞:
叶子可以啊宴臣,没想到你不光事业厉害,干起家务来也这么利落,也太全能了吧。
被叶子这般直白夸赞,孟宴臣耳尖微微发烫,竟有些不好意思,手上洗碗的速度也不自觉加快了几分。等他收拾妥当从厨房出来,便看见叶子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暖光落在她身上,安静又温柔。
想到今天本准备要做的事,孟宴臣缓步走到叶子身边,轻轻挨着她坐下,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心跳也悄悄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