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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感情流露

马嘉祺专属:星光陷落马哥老婆又被兄弟们凯视了

她坐到他床边,他坐到书桌前的器材箱上。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他的手指交握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姿态端正得像在开会。但他穿着睡衣,头发蓬松,没有戴眼镜,在暖黄色床头灯的映照下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我想问你一件事。”苏洛婉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今晚在火塘边,你把松枝给了马嘉祺。为什么?”

严浩翔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交握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保温杯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里。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沉稳、精准、不慌不忙,但他把杯子递过来时指尖碰到了她的手背——温度比平时更高,不像泡茶的人那般冷静。

“因为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你眼睛里有光。”他说,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事实,“我看到过那种光。在节目录制基地的走廊里,他每次给你递咖啡,你看他的眼神都会比平时软一分。在广州站演唱会上,你站到他面前比心的时候,手指在抖,但你在笑。你对他笑的方式和对所有人都不一样——嘴角多弯了大概几度,眼角会微微眯起来,睫毛会抖,但不是在紧张,是在高兴。”

他顿了顿,端起自己那只保温杯喝了一口。她注意到他拧杯盖的动作比平时更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所以我当时想——如果只能有一个人对你说真心话,那个人应该是他。不是我,不是程鑫,不是亚轩,不是耀文,不是真源,不是峻霖。是他。因为我们都喜欢你,但你只对他笑出那个弧度。这种事,骗不了人。”

苏洛婉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但他坐在器材箱上,她站着,难得可以从俯视的角度看他。他仰头看着她,眼底那层极薄的、复杂的情绪正在缓慢地变浓——不是愤怒,不是委屈,不是嫉妒。是隐忍。一种用很多年反复练习过、已经深入骨髓的隐忍。

“你说的‘我们’——包括你自己。”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严浩翔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夜风穿过核桃树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切出半明半暗的分界线。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每一次都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那棵核桃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的枝影。

“《深渊卷宗》综艺最后那期,我在天台和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的声音比平时更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带着沉淀了很久的重量,“我说过——‘我一直都在。我喜欢你很多年一直没变!现在她在发光,不在是以前那个胆小普通的女孩-我如果站得太近,她会发现我一直在看她。会像以前一样害怕。所以她不需要知道,我只要能远远地看到她发光,就够了。’”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她。窗外核桃树的枝影在他脸上轻轻晃动,他的眼眶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红,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而克制。

“那个‘她’就是你。我从很多年前就开始喜欢你,但我从来没说过。因为我怕——怕一旦说出来,你就会躲开。你不是会直接拒绝别人的人,但你会悄悄地退后,拉开距离,用礼貌而不失温度的回应给彼此留一条退路。我见过你对别人这样做,我不想成为那个被你拉开距离的人。所以我把所有想说的话都泡进茶里。每一杯茶都是同一句话——我在。你不用回应,我也不会走。但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

苏洛婉站在他面前,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正在发热。她想起广州站演唱会结束后的走廊里马嘉祺说的话——“严浩翔把担心放在每一杯泡给你的茶里。”她想起节目录制期间每一次嗓子哑了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她身边,给她递上一杯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的茶。她想起他在便利贴上写的冲泡说明,想起他在杯盖上刻的天气预报,想起他每一次都站在人群最边缘,默默注视着她被其他人围绕,然后转身把所有人的碗都洗了。她想起他在火塘边把松枝递给马嘉祺时那个干脆利落的动作——没有犹豫,没有不舍,只是把自己那份说不出口的心意,交给了那个能让她笑出不同弧度的人。

“所以你每次都在。每次我转身,你都在。”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在节目组的走廊里,在演唱会的观众席,在火塘边的暗处。你一直在——但你从来不说。”

“我不敢说。”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像保温杯里一直被压在水底的茶叶终于浮上来,释放出被禁锢了很久的温度,“我怕我像以前一样——太在意,太想靠近,反而让你想要逃。我见过你四年前的样子。那时候你笑起来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你很纯真,但纯真光环里有一种不设防的脆弱。后来你走了,回来之后你的光芒更亮,也更冷了。你学会了把自己放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对所有人都温和,但不再轻易让任何人真正靠近。我怕我也被放在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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