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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场演唱会我会去

马嘉祺专属:星光陷落马哥老婆又被兄弟们凯视了

第二天清晨,北京的阳光从酒店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苏洛婉站在窗前,把窗帘拉开一角。楼下的街道刚刚苏醒,银杏树的新叶在晨风中轻轻晃动,路边的早餐铺冒着白色的蒸汽,远处工体的轮廓在淡金色的天光中安静地矗立着。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蓝色牛仔裤,素着一张脸,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防晒霜。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下午的航班飞上海,但她没有急着叫车。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马嘉祺:“楼下。黑色车。”

她拎起随身的小包,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安郁真从被子里探出乱糟糟的脑袋,眯着眼睛看她:“队长,你这么早去哪?”

苏洛婉“吃早餐。”

郁真“和谁?”

苏洛婉没有回答,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合上之前,安郁真看到她在玄关镜子前停了一秒,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碎发。那个动作很小,但安郁真认识她这么久,知道她从来不会为吃早餐整理头发。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马嘉祺靠在车门上,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色短袖。他看到她走出来,把手机收进口袋,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车里很干净,中控台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一份用纸袋装好的煎饼果子。苏洛婉坐进去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苏洛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豆浆?”

“上次录综艺的时候,早餐桌上你拿了豆浆没拿牛奶。”他发动车子,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但他在倒车时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

车子穿过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驶出城区,上了高速公路。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成排的白杨树,又从白杨树变成了开阔的田野。苏洛婉看着窗外,忽然觉得这条路有点眼熟。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这是去哪里?”

马嘉祺“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开车。高速公路上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在他侧脸上落下一层浅金色的光。她靠在座椅上看着他开车的样子——手指修长而稳定地搭在方向盘上,偶尔转头看后视镜时下颌线绷出一个利落的弧度。她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坐着,手里捧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豆浆。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风景越来越熟悉——远处出现了连绵的雪山轮廓,近处是成片的针叶林和散落在山脚下的村落。她认出了这条路,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

下了高速之后,车子沿着盘旋的山路继续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停在一片她再熟悉不过的停车场里。雪山脚下的那个村落,村口的石板路,石板路尽头那棵巨大的核桃树。

马嘉祺熄了火,转头看着她。“你说过想看核桃树。北京没有雪山,但怀柔有棵核桃树,和雪山脚下那棵同一年种的。当地人说这两棵树是同一个苗圃里出来的。昨天我让朋友拍了照片,那棵还在,这棵也还在。”他顿了顿,“我想带你来看看。”

苏洛婉推开车门,站在停车场边缘,看着不远处那棵核桃树。这棵核桃树比雪山脚下那棵略小一些,但树冠同样浓密如盖,枝叶间挂满了青绿色的嫩果。树下也有一张石桌——不是雪山脚下那张旧石桌,而是一张新砌的石桌,桌面被晨露打湿了,在阳光中泛着幽微的亮光。石桌上放着两只杯子。一只深色,一只浅色。深色杯子里泡着普洱茶,浅色杯子里装着白开水,都还冒着热气。

她回头看了马嘉祺一眼。他也下了车,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表情平淡得好像石桌上那两只杯子是自己长出来的。“你说过雪山脚下核桃树上的核桃还没熟。这棵上的也还没熟。但没关系,”他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站在核桃树下,“核桃没熟可以等。杯子里的茶是热的。”

苏洛婉走到石桌前,低头看着那两只杯子。浅色杯子上画着一朵五瓣莲花,和她在首尔窗玻璃上画的那朵一模一样——五瓣,缺了一个角。深色杯子上画着一颗核桃,画工不算精致,但核桃旁边那个极小的缺口刚好能和她杯子上的莲花空缺拼在一起。她拿起那只浅色杯子,杯底压着一张折好的纸条。她展开纸条,上面是他手写的一行字——“四月的核桃还没熟。但杯子里的茶可以一直续。”

她端着杯子站在原地,看了那行字很久。山风吹过核桃树的枝叶,带来远处针叶林里松脂的清苦气息和脚下青草被阳光晒暖后发出的淡淡甜香。马嘉祺走到她身后,从她手里轻轻接过那只浅色杯子,把杯子放回石桌上,然后把她拉进怀里。这个拥抱和昨晚走廊上的完全不同——昨晚是压抑之后的溃堤,今晨是安静而笃定的日常。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双手环住她的腰,没有用力,只是把她固定在一个刚好能听到彼此心跳的距离。

“昨天你在台上哭的时候,我在侧台看着。你当着所有人说‘下次不用坐在侧台了’。”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而稳,像核桃树扎根在泥土深处的那种沉默而笃定的力量,“我听到了。所以今天我不坐在侧台。我站在你旁边。”

苏洛婉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风衣上淡淡的雪松和琥珀混合的气息,和每一次他靠近时一样。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双手穿过他的风衣,在他背后交叉,用力地抱紧了。他们在核桃树下坐了很久。石凳很凉,马嘉祺把风衣脱下来叠了两层垫在她坐的位置。他坐在她旁边,把深色杯子里的普洱茶倒掉换了一杯新的,又把浅色杯子里的白开水续满。阳光从核桃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石桌上,落在那两只杯子上,落在她手背上他昨天画的那只咖啡杯图案上。杯身上的“等”字已经被洗掉了大半,但纸上的新字还在——“杯子里的茶可以一直续。”

她忽然开口:“下次巡演,上海站。你会来吗?”

“你的航班是今天下午。我的航班是明天早上。”他把深色杯子转了一圈,杯壁上那颗手绘的核桃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上海站我去不了。但广州站——四月最后一个周末。我在。”

她转头看着他。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表情依旧是那副疏离冷淡的模样,但他说“我在”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稳得像核桃树的树根扎进泥土里,不张扬,不动摇,只是安静地、持续地、深沉地在那里。“你怎么知道我广州站的时间?”

“你的巡演日程表在官网上。每站日期、场馆、座位数——我都看过。”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查她的巡演日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把杯子放回石桌上,“广州站那场,我买了一张票。不是赞助商的位置。是普通观众席。第五排靠过道。比较低调。”

苏洛婉看着他。她想起昨晚他在走廊里说“那我就买赞助商”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又想起现在他说“普通观众席第五排靠过道”时那种同样理所当然的语气。他真的去查了她的巡演日程表,把所有站点的日期和场馆都记在了脑子里,然后在某一天的排练间隙,打开售票平台,选了广州站第五排靠过道的一张普通票。

“你干嘛不直接告诉我?”她问。

“告诉你了就不是惊喜了。”他把风衣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但想了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万一你在台上又哭了,至少知道第五排有个人在。”

苏洛婉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他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只是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一点点。阳光已经完全铺满了核桃树的树冠,石桌上的茶杯从滚烫喝到了微温。远处的雪山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山顶的积雪被照得几乎透明。停车场那边传来了喇叭声——是送她去机场的车到了。她站起来把浅色杯子里的白开水喝完,然后把两只杯子并排放在石桌正中央。浅色杯身上的五瓣莲花和深色杯身上的核桃在阳光中挨在一起,缺角刚好吻合。

马嘉祺把她送到停车场。她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核桃树下,深灰色风衣被山风吹得衣角轻轻翻动。他抬起右手随意地挥了一下——和每次告别时一样,不张扬,不刻意,只是安静地目送她离开。她坐进车里,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核桃树下一个小小的黑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虎口处那只咖啡杯的印记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杯身上的“等”字还有一道极淡的笔画残留在皮肤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杯子里的茶续好了。等你下次来喝。”

她回了一条:“广州站。第五排。我转身的时候会往你那边多看一眼。”

马嘉祺“那我就买靠过道的票。容易被镜头扫到。”

苏洛婉把手机贴在胸口,仰头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雪山正在缓缓后退,而她的嘴角有一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广州站——四月最后一个周末。他在。第五排靠过道。他买的票。他没有买赞助商的位置,没有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只是以一个普通观众的身份,坐在第五排靠过道的座位上,安静地看她唱歌。就像他说的——下次不用坐在侧台了。侧台太远,幕布太厚,走廊拐角的灯光太暗。他要坐在台下,让她转身的时候能一眼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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