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瞪就是干

嘉德罗斯揪着雷狮的头发，迫使对方仰视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和充满恨意的眼睛。那眼神里的不屈和愤怒，像是最好的助燃剂，让嘉德罗斯的怒火和某种残忍的征服欲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拇指再次粗暴地碾过雷狮破裂的嘴角，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声音冰冷而充满恶意：

“怎么？不服气？”他嗤笑一声，金眸如同淬毒的刀片，刮过雷狮狼狈不堪的脸，“摆出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给谁看？雷狮，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他猛地凑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雷狮脸上，一字一句地，如同将最锋利的冰锥缓缓钉入他的心脏：

“别忘了，你现在是个什么玩意儿。”他的目光刻意下移，扫过雷狮的脖颈，那里的咬痕依旧鲜明滚烫，“一个散发着甜腻味道、需要Alpha信息素才能保持清醒、甚至自愿求着被标记的——Omega。”

“Omega”这个词，被他用极度轻蔑、仿佛提及什么低贱物种般的语调吐出。

雷狮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这个词，这个他曾经抗拒、厌恶、最终却不得不接受的第二性别，此刻被嘉德罗斯以如此羞辱的方式砸在他脸上，比任何拳脚都更让他痛彻心扉。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嘉德罗斯继续用语言凌迟他，揪着头发的手晃了晃，“被信息素弄得浑身发烫，软手软脚，离了我的标记连站都站不稳，除了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无能狂怒，你还能做什么？”

“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呢？你的雷电呢？”他的声音越来越冷，也越来越刺耳，“在真正的Alpha面前，不过就是个笑话。Omega的本能早就把你那点可怜的骄傲啃得一点都不剩了！”

“闭嘴！”雷狮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低吼，挣扎着想摆脱钳制，但嘉德罗斯的力量如同铁钳，加上话语带来的巨大冲击，让他的挣扎显得有些无力。

“闭嘴？”嘉德罗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另一只手竟然恶劣地拍了拍雷狮的脸颊，动作极具侮辱性，“凭什么？就凭你这Omega的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着我的信息素？”

他故意释放出更多带着压制和挑衅意味的龙舌兰气息，浓郁地包裹住雷狮。

“感觉到了吗？”嘉德罗斯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耳语质感，“你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它认得这个味道，它在渴望安抚——哪怕标记它的人刚刚才扇了它耳光。”

“承认吧，雷狮，”他的话语如同最冰冷的毒液，缓缓注入，“从里到外，你都只是个彻头彻尾的、被Alpha掌控的Omega。这才是你的‘本质’。”

这些话，一字一句，精准地轰炸着雷狮最敏感、最不愿面对的神经。将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愤怒，都粗暴地归结于那可悲的第二性别和无法抗拒的本能。

这比单纯的肉体伤害残忍百倍。

雷狮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睛红得吓人，那里面翻涌的不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和疯狂。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嘉德罗斯满意地看着他这副被彻底刺穿要害、濒临失控的模样，金眸中的暴怒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掌控感。

他终于松开了揪着头发的手。

雷狮脱力地跌回冰冷的地面，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咆哮，又像是在极度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嘉德罗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爪下被彻底撕碎了所有防御的猎物。

“认清自己的位置，雷狮。”他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别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