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上衣物前往浴室,洗澡的过程中,我察觉苏沐依终于点了外卖,但是点的很少,差不多过去七分钟我就听到垃圾丢进垃圾桶以及房门关闭的声音。
房间里,苏沐依感到这一个月来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胃口越来越小,之前林墨泽每次送来的饭菜她其实都吃了干净,送的东西也全部收下存放起来。
没有他关心的日子,过得很不舒服。
夜晚空荡的床上,苏沐依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她有困意,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种难受的感觉不知持续了多久,她总算闭上眼睛疲惫睡去。
我与好兄弟傅彦杰双排到十二点钟才下线,我深深打了个哈欠,放下手机进入梦乡。
半夜三点,苏沐依以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醒过来。
她感觉腹部有很轻微的感觉,决定去上个厕所再睡觉。
恍惚中,她本想走向厕所,由于太困没注意到是我的房间,不知不觉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的脚碰到床沿,便以为自己已经上过厕所,于是爬上床掀开被窝钻进某人怀里。
苏沐依突然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察觉到他人的气息进入鼻腔,闻着这股气息她很有安全感,没过多搭理昏沉睡去。
我做梦了,梦里我躺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看着草原上奔腾的俊俏马儿,不免感慨。
这时,我转头看到一只雪白的兔子蹦蹦跳跳地朝我跳来,到身旁时用头顶起我的手臂顺势躺在怀里。
我伸手去抚摸兔子的头顶,很奇怪,兔子的头骨不是硬的,而是软乎乎的,像是人类肌肤一样的触感。
因为是在梦里面,我没有起疑心,而是一直抚摸兔子软乎乎的头顶,捏了几下,QQ弹弹。
兔子很乖巧,躺在我怀里任由我随意抚摸揉捏不反抗。
清晨的太阳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脸上,但我还不想起床,因为我知道早上没课。
我这时还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我身子动了一下,察觉兔子还窝在我怀里没有离开,我便又伸手揉捏兔子的头。
我摸着摸着,忽然停顿下来,猛地睁开眼,与此同时,躺在我怀里的苏沐依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两人大眼瞪小眼,她低头一看,脸刷的一下红起来,我迅速抽回,脸上也出现红晕。
“林墨泽……”
我吓的赶忙起身,“对不起,我发誓,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你房间里了!”
随后我看了看周围,“这好像是我房间。”
我意识到做梦时一直揉捏的兔子,可能就是……
苏沐依注意到这里并不是她的房间,急忙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害羞地小跑出去。
整个上午我都心不在焉,傅彦杰找我打游戏我都没理,下午去学校刚到教室,他就凑过来问我:“喂喂喂,今天早上我找你打游戏怎么不回复啊?”
“昨晚做噩梦了。”
傅彦杰:“真?”
我:“真。”
我不可能把昨晚的经历告诉傅彦杰,如果真跟他说,指不定他会一直八卦。
我很好奇今早为什么苏沐依会在我被窝里,难道她对我有意思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心里自嘲般的笑笑,要真对我有意思,那为什么跟她表白什么反应都没有。
倒不如说对我没反应这是讨厌我讨厌到极致的表现,跟我说的每句话都是浪费口水,做的每个动作都是浪费体力。
今天下午所有课程上我的状态十分不错,如往日一样认真。
下课之后,傅彦杰提出今天去我新租的房子住一晚,我答应了。
离开学校,我带好大儿去一家路边摊买两份炸鸡柳,再去公交站等来回去的公交车。
学校到新租的房子路程为十公里,公交车开了二十分钟,我与傅彦杰便下车。
“林墨泽,今天下午你状态不错啊,是不是有什么开心事啊?分享分享。”
我淡然一笑:“哈哈,不告诉你。”
我带傅彦杰来到租的房间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轻轻转动,推开房门。
顿时,傅彦杰的眼球被端坐客厅沙发上,手拿杯子喝水的清冷美人吸引。
他心想:怎么感觉他俩的关系没啥进展,正常情况下林墨泽回来,苏沐依应该开心地上来迎接他啊,哎,林墨泽这个傻义子这几天到底有没有行动?
傅彦杰顿时信心大降,要想撮合这俩人真不容易。
傅彦杰故意走慢,等我进去房间,他对苏沐依拍拍胸脯,并说唇语“不用担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