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神秘的实验室里,传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是一个孩子失去意识前绝望的呻吟,工作人员企图增加麻醉剂降低他的痛苦,但面部狰狞到扭曲的他根本没办法被按住
npc1那就不要注射了,反正一会就失去意识了!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收到了指令终止了这一行为,其他人也没有异议,都散开了,然后紧盯着这个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孩子的表现
这样的呻吟至少持续了一小时,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喊了,只是浑身抽搐着,双眼瞪得很大,喉咙也溅出了几滴血液,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有点惨不忍睹,但实验仍然没有终止
一直到他失去意识,周围的实验人员才又一次围了过来
npc2这算是成功了吗?
npc3不清楚,还是按照流程把他关起来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漫长,好痛苦,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景象,脑袋嗡嗡的,什么都是雾蒙蒙的,好迷茫,好绝望,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囚禁?这是在哪里?还能回家吗?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活着吗?还是说这是死后的世界?周围是什么都没有吗?为什么碰不到?温度呢?什么是热什么是冷?如果有一种可以使人兴奋的药剂,应该能麻痹一段时间吧……
一年两年亦或者四年五年
声音?
他听到了声音,这对他来说是如此美妙的感觉啊,即使是嘈杂的……
“他们是谁?”
“入侵者!”
“快撤离”
“先把资料销毁了!”
……
绝望的……
“快启动自毁系统!”
“不要再纠结实验结果了!”
“活着的也无妨,通通爆炸!”
以及,激烈的……
有人震碎了所有的玻璃,声波刺激到了那个孩子的神经,所有的听觉、视觉、触觉都被惊醒,全身的神经系统开始工作,漫无止境的思考终于不受限制,但他仍然不懂自己身在何处
只是听到了系统冰冷的声音
“A5156已自爆,A5157已自爆……”
视觉一惊醒,就是刺眼的火光,同时还有触觉感受到的高温
但很快光亮消失,高温也渐渐降落下去
“A5158已自爆……”
他还是什么都不清楚,只是记得那天有个陌生人在附近说了句
“可恶啊!一个活的都没有吗?!”
然后又是很久,他从那个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实验室里出来了,这时的他是新的记忆以来第一次呼吸,他想贪婪的感受实验室以外的世界,但是有一个人却朝他走了过来
即使将近十年没见过人,但他丝毫不慌,只是看着他感到些许困惑,他俯下身子,想摸摸他的手臂,却给他本能性的躲开了,但他还是不依不饶直接抓过他的手臂,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无名之辈中原中也你想干嘛?!
他想挣脱开可他还太小了,即使他现在已经十多岁了,但是身为错误实验体的他年龄被定格在了十岁,而且刚出来失去了营养液的营养供给,他快要饿死了
那个人挽起他的袖子,露出了皮肤上红色的裂纹,连那个孩子也被震惊到了,这密密麻麻的几乎渗透了他整个身体,他又像是确认到了什么一样嘴角微微上扬,又用拇指抚摸了一下这些裂纹,那个孩子也感受到了伤口撕裂开来的疼痛
他想抵抗,可力气太小了,他拼命的将手往回拽,可那个人好像越来越疯狂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又更加肆意地抓住了他的肩膀,直接把他整个人死死地抱住,眼里几乎全是对他身体的狂热完全不在乎他接近崩溃的心理
无名之辈中原中也你是谁啊!快给我松手!
在挣扎中,忽然一股格外轻松的感觉贯穿了他的上半身,一下子毫不费力地把这莫名其妙的人抛到了空中,忽然的轻松也让这个孩子一个酿跄摔倒在了地上
然后他又狠狠的摔到了地上,趁他正在爬起来的空隙,那个孩子直接头也不回地往反方向跑去,虽然刚刚突如其来的轻松让他也很疑惑,但是他还想体面的活下去,当务之急是找个能藏身的地方,他不停的跑,在小巷子间来回穿梭
他很快又绝望了,绝不是巧合,有一群身穿军服的人拿着枪也在小巷子里不停搜寻着什么,还没被他们发现,但他也清楚都是奔着他来的
他很快就跑到了接近岸边的房子附近,过于害怕与慌张的他,中途几乎摔了好几次,身上已经多了很多擦伤,膝盖也肿了起来,血迹中还混着污泥,可是他还不能停下来
但他到了岸边,已经一瘸一拐了,这里是横滨的港口,他回头一看,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至少跑了几十公里,但他自己并未察觉,他满身的裂纹特别显眼,很快引起了路人的注意力,与其说是引起注意力倒不如说是路人本来就认识他
无名之辈太宰治中……中也?
他并没有理会他,更准确来说是他没有名字
直到这个人朝他走了过来他才发觉
无名之辈太宰治你是中也?
他恍惚地摇了摇头,但眼前这个又给了他一种莫名亲切的感觉,倒不是感觉哪里见过,就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感觉
无名之辈中原中也我没有名字……
这个人的眼眸低了下来,他旁边那个白色头发的人发话了
无名之辈中岛敦太宰先生你认识这个人吗?
他愣住了,没有回答另一个人的话,他尽可能的想回忆起什么,红色的裂纹,橙色的头发,但没有傲娇的性子,也没有那顶标志性的帽子,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个十岁的弱不禁风的孩子,还浑身是伤,走起路来也要绊几下
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见过眼前这个孩子,但他的潜意识很强烈的在传达某种讯息
这个孩子也没有过多停留,他知道自己是个实验体,不想与人类有过多的交集,又一瘸一拐地朝横滨内部走去
无名之辈中岛敦他走了,你不去追吗?
他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陷入了沉思,潜意识传来的讯息让他感到莫名的忧伤,他在进入武装侦探社之前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可这个孩子的出现,某个人的身影就会随之出现,模糊不清
无名之辈太宰治敦,我不认识他,但是感觉很熟悉
A5158,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知道这个烙在他心里的编号
就在他即将窜进横滨小巷中时,忽然一个人拉住了他,一瞬间恐惧蔓延至全身,是发自心底对人类的畏惧
无名之辈魏尔伦小孩(俯下身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无名之辈中原中也(迟疑了一会)我……我没名字
他也和上次那个抓住他的人一样,笑了
无名之辈魏尔伦你的家人呢?
无名之辈中原中也我不知道……
无名之辈魏尔伦那就让我给你一个家吧
在落日余晖下,这个黄白色长发男向他伸出了手,阳光衬出了他的脸庞,很温柔,如溪水般的温柔
这次,这个孩子终于停了下来,这股温暖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他真的很需要一个家
饥饿与伤痛也在那一夜之间消失了
无名之辈中原中也为什么你会救我?
无名之辈魏尔伦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无名之辈中原中也同类?什么意思?
无名之辈魏尔伦我们都是实验体啊,与人类不同,人类既自私又危险
他沉默了,一股不知何处的记忆像沸腾的水冒出的蒸汽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实验体,真的与人类不同吗?
抬头对上他莫名严肃的眼神,内心里充满了不解,或许应该要看久一点这个世界,才能解开不知何来的疑虑
无名之辈中原中也那你可以赐我一个名字吗?
无名之辈魏尔伦(轻抚了一下他的脸)我不好决定,你想叫什么?
又是沉默片刻后才回答,是潜意识的回响
无名之辈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吧
半夜,中原中也终于迎来了新记忆的第一次休息,他被抱到床上,躺在柔软的被褥上,那些红色的裂痕才不再发出哀嚎
随后,灯光熄了,门被轻轻地关上,月光透过飘窗找到了中也的脸上,他睁开了眼睛,眼里倒映着白蓝色的月光,他坐了起来,他完全睡不着,倒不是因为月光太刺眼了,而是他长期的折磨留下的后遗
下了床,他悄悄地推开了卧室门,门外的灯光都熄了,漆黑一片,只有对面那间魏尔伦的房间的门缝透出了黄黄的微光
他蹑手蹑脚地移步到了他的门前,调整角度后他眯着眼往里面看去,只见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他正坐在靠窗的那个书桌前跟魏尔伦交谈着些什么
无名之辈阿蒂尔·兰波你是说那一年只是我们没发现他?!
无名之辈魏尔伦当然……
就在两人交谈着正激烈时,忽然,中也身上的裂纹不小心碰到了墙,没忍住叫了出来,两人同时看向了中也,被发现的中也下意识想逃跑,结果直接给兰波抓了起来
无名之辈阿蒂尔·兰波偷听多久了?
无名之辈魏尔伦放下
然后中也刚被抓起来没一会就被放下去了,脚一着地,他就躲到了一旁,是小孩子犯错被父母批评委屈地躲在一旁的既视感
但不同的是他眼里只有怀疑
接着魏尔伦又一次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无名之辈魏尔伦回去睡觉吧,有些东西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中也确实乖乖回去了,但他睡不着,几乎是彻夜难眠,那一年是那一年?没发现什么?“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