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第二日醒来,就听见敲门声。
“谁?”
“有件巨大无比的事。”
门外人道。
组织暗号?!林知变成战斗脸,打开门就见忧郁至极的第十位杀手。
代号深渊
深渊抽了支烟,手上的黑皮手套衬得病态的白皮肤更白了。
“晚上记得跟组织在老地方交接,你好好休息。”
深渊眼圈有些红彤,看来是哭过。
林知有些疑惑,深渊这么个33岁的大叔受啥刺激了。
“你咋了,哥。”
林知疑惑的问。
深渊吐出一口气:“对手公司太难搞了,把我老婆勾引走了,对手公司年轻总裁20多岁一直搔扰我,长得挺帅,就是是gay啊。”
他呼了口烟,抓了把头发,叹口气。
“你也别太伤心了,我一直男,被个男给办了。”
林知接过深渊给的烟,也吸了口。
“这辈子最后悔就是当杀手了,屁股一直不保。”
林知有点想死了。
“你知道他用什么方式想把我拿下吗?一直搞我的公司,落魄又在最绝望的时候拯救我。”
深渊叹了口气,嘴里骂了句。
林知拍了拍他的肩:“下辈子就别做人了。”
“Hello,齐先生,今天是我们认识的376天,您应该很高兴吧。”
一个黄毛英俊的190男人出现在深渊面前,深渊叹了口气,一脚踹向他的下三路。
“你他妈,顾卿,又安定位器。”深渊出招拳拳到肉,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我是直男,直男!给我滚!”
深渊给他拖走,还向林知道歉,揪着他的衣领,捂住他的嘴。
“喂?顾老爷子,把你儿子拿走!”
深渊大喊着,歇斯底里的喊,看起来害的不深了。
砰,子弹直直想贯穿大脑,深渊淡淡将头躲过,擦过他的脸。
“害怕了吗?”深渊将他整个人提起,他的嘴巴上有伤疤,显得他脸威严。
“霍前辈,好厉害!”顾卿欢快鼓掌。
又一枪,他将顾卿压下,子弹擦过他的发丝。
他的皮鞋踩住顾卿的胸膛:“安分点。”
他举起把银白色手枪,打开保险,迅速朝一个方向连开两枪,对面传来阵惨叫。
霍西州的小腿被抚摸,他向下看,就见顾卿痴痴看向他。
“我草,你这年轻人怎么一点话都不听,我这种老男人哪吸引你了?”
霍西州踹了他一脚,扯着他丢到楼下的保镖事先准备好的气囊上。
“下次再来,我让你死无全尸。”霍西州吐出口烟,威胁着。
这决对是他见过最难搞的人,霍西州淡漠的眉眼头一回皱起来。
保镖在底下用俄罗斯语与顾卿交流。
翻译出来大概是这样。
“少爷,您直接囚禁他,让他只爱您一人不就好了吗?”
顾卿阴着脸,舌尖抵了抵上鄂:“征服调皮的玩具,不更有趣吗?”
林知目睹全过程,只能说怪异感油然而生了。
他并未多说,只是劝深渊与他的声音小点,随即去上班了。
一到办公室就感到低气压。
“林知!你的报告呢?”老板重重敲他的桌子,感觉快被敲出洞了。
“老板,很快就好了,您等下。”他疯狂敲击键盘,嗒嗒嗒,终于吐出了一份报告。
他赔了个笑脸,将厚厚的报告放到老板桌上。
老板的脸这才舒缓:“呦,没看出来啊,年轻人多劳多得啊。”
“离不开团队的帮助和老板的栽培赏识,感谢团队和老板的教导!”
他深深鞠躬,让老板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