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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医院

规则怪谈之任何地点

废弃医院夜班守则

我叫林晓,今年23岁,刚毕业就找到了一份夜班护士的工作。招聘启事上写着"市郊康复医院,夜班薪资是市区的三倍,包食宿",我几乎没犹豫就投了简历。毕竟,我需要钱,很多钱。

面试那天,医院比我想象的要破旧。三层的老式建筑,墙皮剥落,铁门锈迹斑斑。人事部在二楼最里间,走廊的灯忽明忽暗。面试我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姓陈,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时总是不看我的眼睛。

"夜班只有你一个人,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她递给我一份厚厚的守则,"记住,严格遵守每一条,否则后果自负。"

我翻开守则,第一页用红字写着:

《夜班护士守则》

1. 值班室在二楼东侧尽头,请确保在22:00前进入值班室,锁好门窗。22:00后,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不要开门,不要回应。

2. 值班期间,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二楼走廊和值班室。绝对不要进入三楼,无论发生什么。

3. 如果听到三楼传来脚步声,请立即关闭所有灯光,保持安静,直到脚步声消失。

4. 凌晨1:00-3:00是查房时间。你需要巡视二楼所有病房,但不要进入任何病房内部,只需在门口确认病人是否在床位上。如果看到空床位,不要寻找,立即返回值班室。

5. 查房时,如果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不要回头,不要回应,继续往前走。那不是病人。

6. 值班室电话会在凌晨3:33响起。接起电话后,对方会问"现在几点",你必须回答"三点三十三分",然后立即挂断。不要多说一个字。

7. 如果电话在3:33之前或之后响起,不要接听。

8. 值班室抽屉里有一瓶红色药水。如果感到头晕、恶心,或者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立即服用一滴。但记住,每天最多只能服用三滴。

9. 早上6:00整,会有人敲值班室的门。开门前,确认对方穿着白色工作服。如果不是,不要开门,等待下一个敲门声。

10. 如果违反以上任何一条规则,请立即前往一楼大厅,站在中央的红色十字标记上,等待天亮。但没有人知道天亮后会发生什么。

我读完这些规则,后背一阵发凉。这听起来太诡异了,像是某种恶作剧。

"陈医生,这些规则……是真的吗?"我忍不住问。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终于看向我:"记住,每一条规则都是用血换来的。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现在就可以离开。"

我犹豫了一下。三倍的工资,包食宿,这对刚毕业的我来说太诱人了。也许这只是医院为了吓唬新人,防止我们偷懒?我最终点了点头:"我接受。"

陈医生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很好。今晚十点,准时到岗。"

晚上九点五十分,我站在医院门口。夜色中的医院像一座巨大的墓碑,只有二楼值班室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铁门。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墙壁斑驳,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裸露的砖块。我按照指示牌找到二楼东侧的值班室,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单人床。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挂钟,指针指向九点五十八分。我赶紧锁好门,坐在椅子上,心跳得厉害。

十点整,挂钟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几乎同时,走廊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嗒、嗒、嗒……

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踮着脚走路。我屏住呼吸,想起守则第一条:不要开门,不要回应。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几秒,然后渐渐远去。

我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脚步声是往三楼去的。守则第二条明确写着:绝对不要进入三楼。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相对平静。我翻看值班记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记录本上只有简单的查房记录,但奇怪的是,所有记录都只到凌晨三点,之后就是空白。而且,所有病人的名字都被涂黑了,只能看到床号。

凌晨一点,查房时间到了。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电筒,打开门。

走廊的灯比之前更暗了,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我按照床号顺序,一间间病房检查。大部分病房都是空的,只有少数几张床上有人影。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到被子下隆起的轮廓。

走到204病房时,我停住了。这间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啜泣声。我犹豫了一下,想起守则第四条:不要进入任何病房内部。但哭声越来越清晰,像是个小女孩。

"有人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哭声戛然而止。几秒后,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姐姐,你能帮我找妈妈吗?"

我握紧手电筒,手心全是汗:"你妈妈在哪里?"

"在三楼……她说去三楼拿东西,一直没回来……"

三楼。守则第二条在我脑中回响。我咬咬牙:"你等一下,我去叫其他医生。"

"不要!"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姐姐,你进来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我后退一步,准备离开。就在这时,病房里的灯突然亮了。透过门缝,我看到一个小女孩坐在床上,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她对我招招手:"姐姐,进来呀。"

我几乎要推门进去,但突然想起守则第五条:如果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不要回头,不要回应。这个小女孩没有喊我的名字,但……我猛地意识到,她是怎么知道我是"姐姐"的?我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她应该看不清我的脸。

"姐姐?"她又喊了一声。

我转身就走,快步往值班室走。身后传来小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尖锐的笑声。我几乎是跑着回到值班室,锁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挂钟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分。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才到三点三十三分。我坐在椅子上,努力平复心跳。

时间过得很慢。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有时是拖沓的脚步声,有时是急促的奔跑声,但都很快消失。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听。

凌晨三点三十分,我开始紧张地盯着电话。守则第六条说,电话会在3:33响起。我握紧双手,手心全是汗。

三点三十二分。三点三十三分。

电话没有响。

我愣住了。难道我看错了时间?我抬头看挂钟,确实是三点三十三分。又等了一分钟,电话依然沉默。

也许……守则写错了?或者这只是个玩笑?我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守则第七条说,如果电话在3:33之前或之后响起,不要接听。那如果它根本没响呢?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吓人。我吓了一跳,看向挂钟——三点三十五分。已经过了3:33。

铃声持续响着,一声接一声,像是催命符。我盯着电话,不知道该不该接。守则说不要接,但万一这是重要电话呢?万一有紧急情况?

铃声停了。几秒后,又响起来。这次更加急促,像是有人在拼命催促。

我咬咬牙,伸手拿起话筒:"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现在几点?"

我愣住了。这正是守则里描述的场景,但时间不对。我该回答吗?如果回答,会不会违反规则?如果不回答……

"现在几点?"声音又问了一遍,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挂钟:"三……三点三十五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传来一声轻笑:"错了。"

然后是一阵忙音。

我放下电话,心脏狂跳。我说错了时间,这算违反规则吗?守则第六条说必须回答"三点三十三分",但我回答了实际时间。而且,电话是在3:33之后响的,我本来就不该接。

我慌了。违反规则会怎样?守则第十条说,如果违反规则,要去一楼大厅站在红色十字上等待天亮。但没有人知道天亮后会发生什么。

我犹豫着要不要去一楼。但万一这只是个误会呢?万一……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我吓了一跳,看向门口。现在是凌晨三点多,谁会来敲门?守则第九条说,早上六点才会有人敲门。

"咚、咚、咚。"敲门声很规律,不紧不慢。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林晓。"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陈医生。"

陈医生?她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我犹豫了一下,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确实是陈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外。

"林晓,开门。"她说,"有急事。"

我想起守则第九条:开门前,确认对方穿着白色工作服。陈医生确实穿着白大褂,但……时间不对。而且,她的声音有点奇怪,比白天更沙哑。

"陈医生,有什么事吗?"我隔着门问。

"三楼有个病人情况不好,需要你帮忙。"她说,"开门,我们一起去。"

三楼?守则第二条:绝对不要进入三楼。我后退一步:"陈医生,守则说不能去三楼。"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陈医生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而扭曲:"开门,林晓。这是命令。"

我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陈医生。或者说,这不是白天的那个陈医生。

"我不开。"我说,"你走吧。"

门外传来一声冷笑。然后,敲门声变成了撞击声,像是有人在用身体撞门。门板剧烈震动,锁发出嘎吱声。

我吓得后退,想起抽屉里的红色药水。守则第八条说,如果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服用一滴。我现在算不算"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我拉开抽屉,果然有一小瓶红色液体。我拧开盖子,倒了一滴在舌头上。液体很苦,带着铁锈味。

几乎同时,门外的撞击声停了。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刚才那是什么?为什么陈医生会变成那样?或者说,那根本不是陈医生?

挂钟显示凌晨四点。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六点。这两个小时,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我坐在椅子上,不敢睡觉,不敢放松。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有时是拖沓的脚步声,有时是急促的奔跑声,但都没有在门口停留。

凌晨五点半,天开始蒙蒙亮。我稍微松了口气,也许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五点五十分。五点五十五分。六点整。

挂钟敲响六下。几乎同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很轻,很有礼貌。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我不认识。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很正常。

"谁?"我问。

"交接班的。"他说,"开门吧。"

我犹豫了一下。守则第九条说,要确认对方穿着白色工作服。他确实穿着白大褂,但……经过昨晚的事,我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你能把工作证给我看看吗?"我问。

门外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新来的?还挺谨慎。"他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举到猫眼前。上面写着"李医生",照片和他本人一致。

我稍微放心了些,但还是不敢完全放松。我慢慢打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李医生站在门外,笑容温和:"昨晚怎么样?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吧?"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好。"他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你的工资,日结。明天晚上十点,准时到岗。"

我接过信封,厚度让我惊讶。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现金,远超过约定的日薪。

"这么多?"我忍不住问。

"夜班辛苦,这是你应得的。"李医生笑了笑,"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点点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到楼梯口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医生还站在值班室门口,目送我离开。他的笑容依然温和,但不知为何,我觉得那笑容有点僵硬,像是戴着一张面具。

走到一楼大厅,我停下脚步。大厅中央确实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标记,不大,但很醒目。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踩上去。昨晚的电话,我算不算违反规则?如果算,我现在应该站在这里等待天亮。但天已经亮了,我好像也没什么事。

也许……守则并不完全准确?或者,有些规则是可以灵活处理的?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现在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推开医院大门,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回到租住的公寓,我洗了个热水澡,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下午才醒。

醒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那个信封。钱是真的,厚厚一沓,足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如果每天都能赚这么多,也许我很快就能攒够钱……

晚上九点,我站在镜子前,准备去上班。镜子里,我的脸色有些苍白,黑眼圈很明显。我叹了口气,拿起包出门。

九点五十分,我再次站在医院门口。夜色中的医院依然像一座墓碑,但有了昨晚的经历,我稍微镇定了一些。

推开铁门,走廊里的灯比昨晚更暗了。我快步走到值班室,锁好门。

十点整,挂钟敲响。一切和昨晚一样。

凌晨一点,查房时间。我拿起手电筒,打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我一间间病房检查,大部分床位都是空的。

走到204病房时,我停住了。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我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查完所有病房,我回到值班室。时间刚好一点三十分。我坐在椅子上,等待三点三十三分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准时在三点三十三分响起。我接起电话,对方问"现在几点",我回答"三点三十三分",然后立即挂断。一切顺利。

我松了口气。看来只要严格遵守规则,就不会有事。

凌晨四点,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在踮着脚走路。脚步声在值班室门口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三楼去了。

我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消失。

五点半,天开始亮。六点整,敲门声响起。我透过猫眼,看到李医生站在门外。我打开门。

"昨晚怎么样?"他问,笑容和昨天一样。

"还好。"我说。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和昨天一样厚。"明天见。"他说。

我点点头,离开医院。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周过去了。我逐渐习惯了夜班的生活。只要严格遵守守则,似乎就不会有危险。虽然偶尔还是会听到奇怪的声音,看到奇怪的东西,但只要服用一滴红色药水,就能恢复正常。

但有一件事让我不安。每天凌晨查房时,我都会注意到,204病房的那个小女孩不见了。不是空床位,而是整个病房都锁着,门上贴着"维修中"的标签。我问过李医生,他说那个病人转院了。

可我记得,第一晚我确实听到了小女孩的声音,还看到了她。难道那是幻觉?是因为我太紧张了?

第七天晚上,我照常去上班。十点锁好门,一切如常。

凌晨一点查房时,我走到204病房门口。门依然锁着,贴着"维修中"。我摇摇头,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我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我停住脚步,仔细听。确实是哭声,和第一晚一样。

"有人吗?"我忍不住问。

哭声停了。几秒后,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姐姐,是你吗?"

我心跳加速。她还在?不是说转院了吗?

"你怎么还在里面?"我问。

"妈妈没来接我……"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你能帮我找妈妈吗?她在三楼……"

又是三楼。我咬咬牙:"我不能去三楼。"

"求求你了……"哭声更大了,"我害怕……这里好黑……"

我犹豫了。守则说不能去三楼,但这个小女孩听起来很可怜。而且,如果她真的被困在这里,我应该帮她。

"你等等,我去叫其他医生。"我说。

"不要!"声音突然尖锐,"他们不会帮我的!只有你能帮我!姐姐,求你了……"

我站在门口,内心挣扎。守则明确禁止去三楼,但……万一这个小女孩真的需要帮助呢?万一她不是……

"姐姐,"声音突然变得平静,"如果你不帮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每天晚上,我都会喊你的名字。你知道违反规则会怎样,对吧?"

我浑身一凉。她在威胁我?她怎么知道规则的事?

"你……你是谁?"我问。

"我是204病房的病人。"她说,"姐姐,帮帮我,对你也有好处。我知道一个秘密,关于这家医院的秘密。如果你帮我,我就告诉你。"

我沉默了。关于医院的秘密?也许能解释这些诡异的规则。

"什么秘密?"我问。

"你先帮我找妈妈。"她说,"她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你找到她,我就告诉你。"

我咬咬牙。去三楼违反规则,但……如果我能快速上去下来,也许不会被发现。而且,现在是查房时间,走廊里应该没人。

"好。"我说,"我帮你。但你要保证,告诉我秘密。"

"我保证。"声音说。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楼梯口走。守则第二条在我脑中回响:绝对不要进入三楼。但我已经决定了。

楼梯很暗,只有墙上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我一步步往上走,心跳如鼓。

踏上三楼,走廊展现在我面前。和三楼不同,这里的灯全灭了,一片漆黑。我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轨迹。

走廊很长,两边是病房门,都关着。最里面确实有一间房间,门半掩着,透出一点光。

我慢慢走过去,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走到门口,我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房间里很空,只有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长发披肩,穿着病号服。

"你好?"我轻声问。

那人缓缓转过身。我看到她的脸,倒吸一口冷气——是陈医生!但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陈医生?"我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快……跑……"

"什么?"我没听清。

"跑!"她突然尖叫起来,"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我吓得后退一步:"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越来越近。我猛地回头,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影。看不清脸,但能看出穿着白大褂。

是李医生?还是……

人影慢慢走近。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我愣住了——那是我自己的脸!一模一样的五官,一模一样的表情,只是……她的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

"你……"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姐姐,"她开口,声音和204病房的小女孩一模一样,"你违反规则了。"

我意识到被骗了。那个小女孩根本不是病人,她是……她是……

"守则第十条,"她微笑着说,"如果违反规则,请前往一楼大厅,站在红色十字标记上等待天亮。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向我走来,步伐不紧不慢。我转身想跑,但发现陈医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挡住了去路。她的眼睛也变成了全黑。

"为什么……"我颤抖着问。

"每一条规则都是用血换来的。"陈医生用沙哑的声音说,"现在,该换你的血了。"

我绝望地后退,后背撞到墙上。无路可逃。

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她的手指冰冷,触碰到我的额头。

"欢迎加入我们。"她说。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值班室的床上。窗外天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坐起身,感觉头很痛。

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梦到去了三楼,梦到……

敲门声响起。我走过去开门,李医生站在门外,笑容温和。

"昨晚怎么样?"他问。

我愣了一下。昨晚……我好像违反规则去了三楼,但为什么我还在值班室?难道真的是梦?

"还……还好。"我说。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你的工资。明天见。"

我接过信封,厚度和之前一样。我犹豫了一下,问:"李医生,204病房的那个小女孩……"

"什么小女孩?"他露出疑惑的表情,"204病房一直空着啊。"

我愣住了。难道真的是梦?可那个梦太真实了……

"没事了。"我摇摇头,"我先走了。"

离开医院时,我特意看了一眼一楼大厅。红色十字标记还在那里,很醒目。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踩上去。

回到公寓,我洗了个澡,试图理清思绪。那个梦太真实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而且,如果我真的是在做梦,为什么我会在值班室醒来?我明明记得我去了三楼……

下午,我决定去医院附近打听一下。也许能问到一些关于这家医院的事。

我在医院对面的小餐馆坐下,点了一份炒饭。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很健谈。

"阿姨,请问一下,"我试探着问,"对面那家医院……是正规医院吗?"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奇怪:"你问这个干嘛?"

"我在那里上班。"我说。

老板娘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你在那里上班?夜班?"

我点点头。

她放下手中的抹布,压低声音:"姑娘,我劝你赶紧辞职。那家医院……不干净。"

"不干净?什么意思?"

"三年前,那家医院出过事。"她说,"一个夜班护士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察查了很久,什么都没找到。后来陆陆续续又有几个护士失踪,都是上夜班的。现在没人敢去那里上班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给很高的工资。"老板娘叹了口气,"但那些钱,有命赚没命花啊。姑娘,听我一句劝,赶紧走吧。"

我愣住了。失踪的护士……难道守则第十条说的"后果自负",是指……

我突然想起什么:"阿姨,你知道那些失踪的护士……有什么特征吗?"

我突然想起什么:"阿姨,你知道那些失踪的护士……有什么特征吗?"

老板娘想了想:"好像都是年轻姑娘,二十多岁。对了,听说最后一个失踪的护士,长得挺漂亮的,眼睛很大,嘴角有颗痣……"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的嘴角也有一颗痣。

"谢谢阿姨。"我放下钱,匆匆离开。

回到公寓,我坐在床上,浑身发冷。那些失踪的护士……难道都和我一样,违反了规则?还是说,无论是否违反规则,最终都会……

我看向镜子。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黑眼圈很深。但……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凑近镜子,仔细看。我的眼睛……瞳孔好像比平时大一些,颜色也更深。而且,嘴角的那颗痣,位置好像偏移了一点点。

是错觉吗?还是……

我突然想起守则第八条:如果感到头晕、恶心,或者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立即服用一滴红色药水。但我已经好几天没服用药水了,因为没遇到什么异常。

但现在……我是不是该服用一滴?

我翻出包里的红色药水瓶,拧开盖子。但就在这时,我停住了。

万一……这药水不是用来保护我的呢?万一它是……

我放下药水瓶,决定先不服用。我需要冷静思考。

晚上九点,我站在医院门口。今天是第八天。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如果老板娘说的是真的,那我继续上班就是在找死。但……万一她说的是谣言呢?万一那些护士只是辞职了,或者调走了?

而且,我需要钱。真的很需要。

最终,我还是推开了铁门。

十点整,我锁好值班室的门。一切如常。

凌晨一点查房,我刻意避开204病房,快速检查完其他病房。回到值班室时,刚好一点三十分。

我坐在椅子上,等待三点三十三分的电话。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三点三十分。三点三十一分。三点三十二分。

三点三十三分,电话准时响起。我接起电话:"三点三十三分。"然后挂断。

一切顺利。

我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昨晚那个梦太真实了,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凌晨四点,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在踮着脚走路。脚步声在值班室门口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三楼去了。

我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消失。

五点半,天开始亮。六点整,敲门声响起。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门外站着李医生,笑容温和。我打开门。

"昨晚怎么样?"他问。

"还好。"我说。

他递给我信封。我接过,犹豫了一下,问:"李医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那些……之前在这里上班的护士,她们后来怎么样了?"

李医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她们都辞职了。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说。

他点点头:"明天见。"

我离开医院,但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医院后面。那里有一个小门,平时锁着,但昨天我注意到锁有点锈,也许能撬开。

我需要确认一些事。

等到天完全亮,医院里应该没人了。我拿出随身带的发卡,试着撬锁。锈蚀的锁很容易就开了。

我推开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通往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我打开手电筒,慢慢往下走。楼梯很陡,墙壁潮湿,滴着水。

地下室很大,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医疗设备。我小心地往前走,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动。

突然,我照到什么东西。像是一排……柜子?我走近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那不是柜子,是冰柜。医院用的那种大型冰柜,用来存放……尸体。

为什么地下室会有冰柜?我颤抖着手,拉开其中一个冰柜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里面……躺着一个人。穿着护士服,脸色青白,眼睛紧闭。她的嘴角,有一颗痣。

我吓得后退,撞到另一个冰柜。柜门弹开,里面又是一具尸体,同样穿着护士服。

我疯狂地拉开其他冰柜。一个,两个,三个……整整七具尸体,都穿着护士服,都是年轻女性。最后那个,嘴角的痣位置和我一模一样。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那些失踪的护士……她们都在这里。她们都死了。

那……我呢?我为什么还活着?难道……

我突然想起那个梦,梦里的陈医生说"每一条规则都是用血换来的"。还有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猛地站起来,冲回值班室。我需要那本守则,我需要再看一遍。

值班室里,守则还放在桌上。我翻开第一页,那些红字规则映入眼帘。但……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仔细看,发现规则的顺序变了。原本的第十条变成了第一条,而第一条变成了……

《夜班护士守则》(修订版)

1. 如果你正在阅读这份守则,说明你已经通过了初步考验。恭喜你,你已经成为我们的一员。

2. 你的任务是确保下一个夜班护士遵守规则。如果她违反规则,你将负责"处理"她。

3. 值班室抽屉里的红色药水不是给你用的。它是给下一个护士准备的。如果她表现出异常,想办法让她服用。

4. 凌晨3:33的电话是一个测试。如果她回答正确,说明她还在可控范围内。如果回答错误,或者没接电话,你需要采取行动。

5. 早上6:00的敲门不是交接班,而是确认你是否还"正常"。如果开门后对方露出惊讶的表情,说明你还没有完全转化。这时,你需要……

守则后面的内容变得模糊,像是被血浸染过。我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用血写着几行字:

欢迎来到永恒之夜。

你的血已经换完了。

现在,该换别人的了。

我放下守则,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我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没有眼白。嘴角那颗痣,位置和冰柜里那具尸体一模一样。

我笑了。嘴角咧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姐姐,"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和204病房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该找下一个了。"

窗外,夜色渐浓。

又一个夜晚,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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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规则怪谈

欧阳蓓
欧阳蓓

哎呦喂呀……

欧阳蓓
欧阳蓓

今天码字码的格外的多……

欧阳蓓
欧阳蓓

感觉自己又行了……

欧阳蓓
欧阳蓓

明天再看着更新点吧。

欧阳蓓
欧阳蓓

不高兴呀……

欧阳蓓
欧阳蓓

头晕眼花的……

欧阳蓓
欧阳蓓

呕……

欧阳蓓
欧阳蓓

作业多的根本写不完……

欧阳蓓
欧阳蓓

想把学校炸了,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炸……

欧阳蓓
欧阳蓓

你们给支个招呗……

欧阳蓓
欧阳蓓

我会感谢你们的……

欧阳蓓
欧阳蓓

……

欧阳蓓
欧阳蓓

(以上纯属发疯,请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