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就是,别问我如何得知。”他先回答了江琉璃。
“是啊,我也知道,我还知道你此次下山就是为了我,惊喜吗?”为了逗逗他,江琉枫又故作温和地笑了笑。
什么惊喜,祝炘宁快被他惊吓死了。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他听到自己这么问。
诚然,如若不是有他母亲的前车之鉴,让他知道了自己杀他不得,否则江琉枫现在绝不会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同他讲话。
“我为何要杀你?”江琉枫此时便是真的疑惑了,这人刚见到“她”时,斯文儒雅又知礼节,除却有点点毒舌,简直完美;现在,又满面真诚的问自己为什么不杀他,难道凤凰一族都如他一般是……变脸大师吗?
“那你为何来找我?”祝炘宁更疑惑了,如若不是为了来杀他,那这人是为何而来?
“那当然,是来找你谈情说爱的。”
“啪嗒——”
祝炘宁手里的扇子掉到了桌子上。
而此时江琉璃好似是想起了什么,漆黑眼眸滴溜溜一转,故意使劲拍了下脑袋,一脸不怀好意地跑到了门口,还不忘告知两人一声:“哥,嫂子,我先去找柳家小姐逛灯会了!”
可,她全然忘了是自己将那柳家小姐送回了客栈。
不过无论江琉璃去了何处,总归她带了沉儿,不至于遇到什么危险。
现在更让江琉枫头疼不已的是,在江琉璃走了之后,祝炘宁好像有点——难受?
不对啊,他为什么会难受?
这和他所设想的出路也太大了吧?
同时,祝炘宁将扇子挥袖收好,闭目锤了锤自己的脑袋,似是刚想起来江琉璃走时对他的称呼,站了起来,走到江琉枫旁边,俯下身使劲揉捏他白玉的面庞,闷声闷气地问:“她刚才叫我什么?”
江琉枫就眼瞧着祝炘宁掐着自己的脸玩,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脸被他掐的又红又肿——当然这是江琉枫他自己认为的,实际上祝炘宁现在心神不定,力度小着呢,否则他这张脸,估计几天都见不了人。
“你怎么了?”毕竟是让自己看了一眼就“追”着的人,即便毒舌,也难免关心关心他,顺了自己的意。
祝炘宁听到他说话,终于不迫害那张脸,直起了身,后又往他那个方向倒过去,亏他手疾眼快,及时接住了那火红的身影。
而就在刹那间,江琉枫惊奇地发现,祝炘宁的头发,又变回了黑中缀红。
而祝炘宁本人,则是……昏了过去。
对,就这么戏剧性般的,昏了过去。
就在江琉枫抱着祝炘宁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只传音纸鹤,“解决”了他的困境。
“江家小子,我这乖徒孙就交与你了,可别让我失望啊!”师祖看着水镜中两人的身影,在说完这句话后安然地睡过去了。
江琉枫满脸无奈,他不应该对这位老人家抱有什么希望的,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于是乎,他将祝炘宁拦腰抱起,轻放到了小塌上,开始给他输送灵力。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灵力起了作用,约莫一个时辰祝炘宁就醒了过来,不过头发还是没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