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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楠X谢笙华(民国)

零散短篇

陈九楠X谢笙华

“女孩子家家的拿什么绣花针”大司令从枪套里抽出把枪来“来给枪上个膛打出去我看看”

小姑娘叫谢秋儿,第一次跟着铁玩意儿如此近距离接触,吓的不知所措。若是不知这位爷的有病脾气恐怕就得哭出来了

“哎,姓陈的”谢笙华依在门框边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闻声起身向自己走近的大司令“好歹子是留洋回来的。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你这满肚子的墨水都干什么去了,全给了你那些市井糊话上了吧。”

“哎呦,这看一眼我们谢老板真是难如登天啊”大司令一脸的嬉皮笑脸

谢笙华的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还是故作的冷哼一声“这话说的像是我拦着陈司令不让进一样”转身向后院走去

陈司令忙追了上去,却被谢笙华抬手挡在了门口“陈司令想听戏就请下回开园了再来吧,我没有私下待客的习惯,还请回吧”

“谢老板”陈司令迅速的望了下四周“我错了,谢老板,笙华,咱不气了?”

谢笙华撇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而陈司令呢也是跟着一并随手关上了门。

“你没事做的吗,来找我干嘛”谢笙华泡着热茶,看着那茶叶子慢慢的舒展开来,心下叹了口气,眼睛一撇看着还站在那里的陈司令“行了,别装了,你什么时候怕过我?”

陈司令闻言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去给谢笙华捶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军营不忙了?”谢笙华边眯着眼享受边缓缓开口道

“啊,不忙不忙”

“…九楠啊,你不适合撒谎,直说吧”

果然什么也瞒不过“就,就是,我可能马上要离开北平了,最近发现有不少日寇力量正在汇集,我们怀疑…要攻过来了”陈九楠停顿了一下给了谢笙华吸收接纳的机会“阿笙啊,收拾一下吧,先去避避风…”

谢笙华听的越来越不耐烦之后直接向陈九楠的嘴唇吻去。

陈九楠可以说是大吃一惊原本谢笙华就很少主动的。现下这个情况…陈九楠忽觉两人有要分开的意思,二话不说扣住谢笙华的头之后加深了这个吻。

已经有一个月没见的两人,尤其是陈九楠可谓是一点就着。

谢笙华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要不是坐着的话现在怕是要摔到地上。陈九楠依依不舍的在谢笙华的嘴角咬了一下。

“嘶”谢笙华嘴角出现了小小的一粒血株“你个属狗的”陈九楠笑眯眯的舔去那里血珠“我可想死你了”

说完,就打横抱起将人压在了床上“我的谢老板”深深看了一眼便再一次俯身吻了下去。等两人再次对视时,衣服早已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陈九楠喘着粗气:“我宝啊,你可真好看”一路吻过窗外风卷过树梢带起波澜,梢头枝丫不禁逗弄颤的欢起,最后被风拖在怀里带向地面归于平静……(改咋改求求了,我就一个车轱辘行行好吧,你吃饭还得带点油腥呢,求求了,读书人的车能叫车吗这叫剧情需要_(:зゝ∠)_)。

谢笙华被刺激的轻叫一声了“就学会油嘴滑舌了”

“嗯,我的确是油嘴滑舌,特别滑”

……

……

……

不知是第几缕阳光透过窗帘晒在桌上,清脆的几声鸟鸣终于是唤醒了,沉睡中的美人儿。

“……”谢笙华的手不自觉又很是自然的拂过了身边。不出意外的叹了口气,果然已经冷了。谢笙华悉悉索索的换了衣服。抬眼就看见陈九楠临走前亲手做给自己的早食。

谢笙华伸手过去拿起的不是碗不是筷而是旁边的一张手掌大小的纸,上面写了两个字——必归。谢笙华笑了笑,轻遥了下头就着这大好光景慢悠悠的细品起这已经冷了的粥。

“谢老板,你看这世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隔壁林嫂子提着大包小包的来敲门,想着谢笙华没个家人孤零零的带着个小丫头在这儿等死怪可怜的盘算着带他一道走

“我就不走啦,这世道哪里不是吃人肉喝人血,哪里安全的长久啊”再说,我还等着人呢。谢笙华笑着接受了林嫂子的好意“不如,您帮我照看一下秋儿吧”

这边刚说罢,门里就有一道声喊起来“我哪儿也不去”

“这小丫头…”林嫂子刚想教育几句。就见谢笙华摆摆手说“那这算是耽误林嫂子了。您快些赶路吧”

林嫂子叹口气摇摇头嘴里嘟囔着,离开了。嘟囔了什么呢。大抵是说谢笙华傻吧。不过谢笙华倒是没想分个精力来思考这些。他看着谢秋儿坐在陈九楠安的秋千上荡来荡去

“姓陈的肯定瘦了不少,他回来了你还能认出来吗”

谢秋儿赌气轻哼一声“那个丘八,我才不认得他”竟然抢走我最温柔的师傅,他就是个大坏蛋。谢笙华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调皮”把她赶下去命令去洗手吃饭。一阵小风吹过带下几片叶子,其中一片轻飘飘的溜到了秋千上,阳光照在麻绳的缺口上有些刺眼。

“师傅!下雨了”谢秋儿护着脑袋一溜烟跑进房里,正在房里看戏文的谢笙华闻言目光一斜看向窗外‘那个大傻子有没有被淋着,生病没,伤的重不重’想着想着谢笙华就被自己逗乐了,哪有那么多有没有呢。

一场倾盆大雨降落在这个小小的城中,雨声如此热闹竟也觉出一股悲凉

“秋儿……”谢笙华站在那棵大树前沉默了许久了“姓陈的可太会骗人了”只见当初被陈九楠承诺风吹日晒下冰雹都绝对不会断的秋千…现在,断了。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一大早,便有人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来到谢笙华家里拜访。那是一群穿着一水儿军装的士兵。谢笙华站在门口警惕的看着他们,他们说他们是来送遗物的

“什么遗物,我这里没有会有遗物的人”谢笙华心中一紧想关门请他们离开

“陈…陈司令!”领头的那个喊了一声。谢笙华当即僵在了原地,转过头来轻笑了一声“怎么,他日寇打完回来了,是不是又在忙,也不知道歇歇,一到战场就忘了自己是个人了…”谢笙华藏在背后的是深入血肉的指甲。

“陈司令回来了”

“我知道他回来了,军营呢吧”谢笙华面上带笑把对面人脸上的悲伤视若无物

“陈司令哪儿都没去,他就在这儿”领头的那个把双手端着的那套灰头土脸破破烂烂的军装捧到了谢笙华面前。谢笙华笑容消失了低头看它看了好久,才机械的将东西接过来,仔细摩挲着,像是要把这衣服揉进心里一样。

许久,谢笙华抬头对那人说“胡说,这就是身衣服,他还没回来呢”谢笙华摆摆手不容对面的人再说一句,转身小心翼翼的吧东西放到那棵树下的石桌上

“你们走吧”便关上了门,将那些官兵连同着一滴泪关在了门外。

“师傅…坏丘八呢,他不是回来了吗”谢秋儿拉着谢笙华的袖子,两个大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坏丘八…你瞧他这不衣服回来了吗”

“那他人呢,他人什么时候回来”

“他自己一个人回不来了”谢笙华将手轻轻按在谢秋儿头上,低声喃喃着“回不来了”

“他们都回来了,坏丘八还不回来。他是不是做了坏事气着师傅了。师傅咱们走,不要那个坏丘八了”谢秋儿说罢便要抻着谢笙华走

谢笙华抱起那套军装军帽,笑了笑,摇摇头“秋儿乖,他气了我,咱们不走”

“为什么啊”

“他那个土匪脾气,要是知道我不管他了,还不得跟我跳了脚吗”谢笙华站在树下。这棵树是当年陈九楠磨着哄着求着自己栽在院子里的。“还记得当年姓陈的说,自己总不得空回来,就往院儿里种棵树,叫我念他了就到树下坐坐。这么着,我抬头就能望见树枝,他往远使劲儿望望能瞧见树顶。就算是见了面了”谢笙华笑了笑,这不整个一个傻子吗。

“乖秋儿,记得自己做饭吃。去玩去吧”谢笙华把谢秋儿哄到一旁。怀里护着陈九楠的那套已经浸了血的军装军帽,开了嗓。

唱的不知是何年何月,却不意外的承了谁的情

“这棵树叫‘木南’”谢秋儿记得当年陈九楠那一脸得意的欠样。还记得谢笙华说“我再不找他回来他该以为没人要他了,不得哭喽”

谢老板这嗓子一闭就闭了十载,四十季春冬,于是这嗓子一开就没了头,什么是夜,什么是日。没了日子,陈九楠就是谢笙华的日子。就这么一遍又一遍,树叶儿掉了。

谢老板一辈子醉着这戏的光怪陆离痴着这戏里的爱恨情仇。结果来了个姓陈的丘八就这么把谢老板给拐跑了。这一拐就拐了一辈子。‘木南’,‘慕楠’,爱慕的慕,陈九楠的楠……

“谢老板,这嗓子使坏了,我可是大罪过了”

“大罪过?把你寻回来了还有什么是罪过?这不过是个吃饭的家伙事儿,哪有小命吃紧”

“哎,我的谢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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