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听着房间里的欢爱声,眼里是空洞的茫然,他在想,七年了,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15岁的他们,怀着禁忌的不可言说的爱情,在熄灯后的宿舍揣着激动,悄悄接吻,廖清说:他会爱他一辈子,廖清说:他门要去好多好多地方旅行,廖清说: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廖清说……苏果轻轻吐出一口气,紧了紧怀里的抱枕,靠着沙发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睡着之前他想着,这七年,就像一场梦一样啊
苏果是被冷醒的,他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了,面前的茶几上有几张纸,他迷糊的拿起那叠纸,揉眼睛的动作一顿,上面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良久,空旷的房子里发出一声似嘲的笑声,然后“嗒”“嗒”苏果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着嘴唇压抑的痛哭,七年的爱情终于走到尽头了吗,他走进自己的卧室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想,哭完就好了,哭完,他就该放下了
苏果在床上躺了三天,饿了叫外卖,没事做就想着以前的事,想着想着就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第四天的时候,苏果起了个大早,他把自己这几天冒出的胡渣剃了,洗了个清清爽爽的澡,然后用两个行李箱把所有东西打包好,虽然廖清把这套房子留给他,但是他不想在这个充满讽刺的房子呆下去,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好自己的名字,然后打包寄到廖清的公司,然后头都不回的走出了这个生活了5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