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愣了,晶莹的泪仿佛静止了。
“怎么,忘了为什么来找我了?”我在她耳边低笑着,有力的臂将她揉进怀里。
她像只美丽而脆弱的蝴蝶,如此纤细,如此动人。
我以为她会拒绝,但她只是埋在我胸口,捏着我衬衫的最底下的扣子,轻轻嗯了声。
太阳终于穿破云层,将耀眼的光洒在这片阴翳已久的土地。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林老师注意到外面的异样,走出教室,看到我怀中的一团微微皱眉,“陈景,你…们在干什么?”
我轻拍着颤抖的陆依,笑着说:“没事。老师,我的妹妹失恋了,我去安慰安慰。”
她知道我的妹妹们,两个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奇葩。她便不疑有他,自作主张的帮我向班主任老李请了一天假的假。
“唉,一群年轻人。”她佯装叹气,冲我挥挥手。
“谢谢林老师。”我打横抱起陆依,怕她害羞还把外套盖在她脸上。我为我的贴心感到骄傲。
陆依一路上安静得要命,像一块泡沫,随着我而晃荡着。
我踢开天台的门,长腿勾来一条长凳,将她小心地放在凳子上。
微风掀起我的刘海,我的眼睛此刻一定泛着光。我轻轻掀起盖在陆依头上的外套,她眼眶的微红像打上的艳丽的眼影。
我吹了个口哨,看着她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怎么,女朋友,后悔了吗?”我轻佻地摸着她的手。
她红了脸,想抽出手,但又忍住了。她扭过头,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
“好了,不逗你了。”我站起来,坐在她身旁。“被欺负了?”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她一怔,身体又开始颤抖。“她…她们……”她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事。”我揽过她的头放在我肩上,又环住她因害怕而差点滑落的纤细身体。
“告诉我名字,我来解决。”她的泪砸在我的裤腿上,沾湿一片。
“唐浅。”她哭得哽咽,不经意间露出锁骨上几个醒目的烟疤。
阳光散了,那天下午我发了疯,即使老二拉着我都没拦住。我打掉了唐浅的一颗门牙。那个高傲的大小姐几乎要疯了。
我高兴极了。我停下,口中是苦涩的恨意,我又很高兴,我好像变正常了。
“老二,不用拦了,我不打了。”我饶有兴致看着缩在墙角的唐浅。
她跟之前大不一样,精致的卷发此刻紧贴着头皮,口红被抹到耳后,嘴角还流着血。她一脸愤恶地看着我,像看着一条疯狗。
我扯着她的衣服,她一脸希望地看着老二,老二就抱手在旁边看着,只要我不弄死人她一向不会管。
我掏了半天才掏出手机,又强行拉着她解了锁。打开相册就是我的月亮被沾染的一张纸一幕幕。最新的视频是陆依被她扒光了衣服,而她则用那双猪蹄在那绝美的胴体上写下一句句侮辱的话,又让一个一个个丑陋的男人去亲吻那张美丽的脸。
“啊”我轻呼一声,然后将手机摔在地上大力踩着,又扔进水桶里。
“好了,该你了。”我突然转过身,盯着以为可以结束的唐浅,笑得残暴。
她颤颤巍巍,我冲老二招招手,“等会抓拍一下末了我又加了一句,“记得拍好看点。”我撕了她的衣服,皮质革靴抵着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我笑着比了个耶,“茄子!”
处理完这些杂事情,我拍拍衣服,“走吧 。”
陈岁低笑一声,“弄这么轻还叫我来?得加倍补偿啊。”
我拍了下她的头,笑骂道:“那你刚刚拦老子?”
她耸耸肩,“谁知道就半天不见,陈大小姐就变柔弱了呢?开始我真以为你要下死手勒。”
“唐家的小姐,总得给点面子。”
她也附和点头道:“也是。
我俩并肩走到校门口,微冷的风刮着脸,像密密的刀子。
我叫陈景,第一次守住了我的那份月光。即使后来知道事情似乎并非如此,我仍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