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
时间过去八天,两位阿哥的病情,在太医院的全力治疗下,逐渐有好转迹象,外面夜色已经渐浓。
皇后将所有人打发下去,等着一人前来。
余莺儿踩着夜色而来,“皇后娘娘,我们终于见面了。”
“顺贵人你与本宫,白天才见过面。”
“那不算正式见面,你对两位阿哥下手之事,陛下查到你身上,已经时间问题了。”余莺儿将衣袖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这是我给宜修的见面礼。”
皇后看一眼纸张,在看余莺儿喜悦的表情,终是拿起纸张看起来。
上面的内容,可以说是灭九族之事,六阿哥不是皇帝的孩子。
“大胆。”
“在这吃人的皇宫胆子不大,怎么活下去,你说是不是宜修。”
“你就不怕我说出去。”自称都换了。
“说吧!我本就想死,怎么都可以,贱命一条,可惜了弘辉阿哥,小小年纪,就被亲生父亲害死,母亲不帮他报仇,还打着他的名义害人,不知地府之下的他,是如何面对那些死亡的孩子。”
“闭嘴。”宜修想到调查的那些事,剪秋留下的张纸上面的藏头诗,她的意外太过于巧合了。
那一年清圣祖的病情好转,太过不符合常理。
余莺儿继续说道,“宜修比起杀死无辜的孩子,要弘辉在地下难安,我觉得要爱新觉罗·胤禛失去,他最在乎你的皇位,临死前知道他的皇位,被自己亲手传给外来人,不是更加痛快。”
“你的如意算盘打的真是好。”
“只要能想,就有目标。”余莺儿不怕死,是已经别无选择,华妃和天地会已经达成合作,有迹象要将她踢出群聊,既然不带她,那就谁也不要下下棋。
皇后看着余莺儿癫狂的样子,比她还要疯,那种疯是被逼疯的。“你不是余莺儿。”
“是的,我不是。”她抚弄这张脸,“我被困住了,无法回家。”
两人对视上,似在无声的诉说。
余莺儿起身来到宜修面前,握住她的手,诚恳的说着,“太后和隆科多是一对恋人,他们暗中约会时,被皇帝看到抱在一起,你说爱新觉罗·胤禛,会是谁的孩子。”
皇后愣在原地,太后如此行事。
“既然必须要死,就来把大的,我会将你和弘辉阿哥,葬在一起,要是我成功了,会下旨立弘辉为皇帝,葬入皇陵。”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答应。”皇后在余莺儿握手时,想要抽回手,但是被她的力气拉住了。
“从我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赌,筹码我也给你了,你想怎么做,都是你的事,大不了我们在地府相见,一起奈河桥。”
“疯子。”
天色变亮了。
皇后站在观音菩萨供桌前,没有祈祷只是看看她,慈眉善目,普度众生,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疯狂,上前将菩萨佛像拿在手里,用手帕擦拭她的脸,一下一下的擦着。
可上面并没有灰尘,她所用的力道,却大的出奇,丝绢和陶瓷摩擦的声音,在房间内,尤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