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的内容他看过,巧妙的安排,手段狠辣。
如此大手笔,不像是华妃能调动的人手,更像是一个更大的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
脑中闪过一人,陛下。
他想到这里,猛然醒悟过来,手出现轻微抖动。
皇后察觉到异样,“你怎么了。”拿过纸张。
“奴才无事,只是担心华妃这次对剪秋,下次不知道会对谁下手。”全程低头不敢抬头。
江福海太知道,这天下属于谁的,皇后看是高高在上,可是面对皇帝,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没有可以反击的能力。
皇后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看纸张上的内容,她察觉出江福海有事瞒着自己,事情还不小。
“江福海,抬起头来。”近乎冷酷的声音。
“奴才,不敢。”他跪了下去,“奴才此时面部不堪,不敢污了皇后娘娘的贵眼。”
“是吗?”皇后可不相信,“本宫要你抬起头来,看着本宫。”
江福海自知不能逃避,慢慢将头抬起来,其间抓紧时间,调整自己情绪,“皇后娘娘。”想要表现出一脸谄媚的样子。
皇后是什么人,见多识广,对于江福海眼中想要隐藏的恐惧,看的一清二楚。“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要人帮你说。”
“娘娘。”江福海伺候皇后多年,对于她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奴才,奴才。”迟迟不敢开口。
要知道他的猜测,要是其他人告知他,他也不会相信的的程度,只觉得那个人疯了。
皇后本就不耐烦,看到江福海拖拖拉拉的样子,更是心情不悦,剪秋之事,已经要她名声受损,在陛下的心里,一个有污点的皇后,还配和他在一起吗?
在后宫宫嫔心里,自己恐怕就是无能之人,她们都想要坐上自己的位置上。
江福海要是在这时候出事,自己该如何处理和解决接下来的事。
杀意波动,要江福海察觉到,“娘娘,剪秋离开景仁宫之前,奴才去见过她,她似乎感觉到死亡的来临,也做好面对死亡。”
同时从怀里拿出剪秋离开前,交给他的纸张,“这是剪秋出事,交给奴才的,要奴才按照上面的内容,伺候好皇后娘娘。”
钟粹宫
早晨天气正好,余莺儿在院中散步消食,皇后有病了,取消请安,空闲下来的时间,只能找事打磨时间。
含珠急匆匆赶来,气喘吁吁的说道,“顺小主,大事不好。”
“慢慢说。”这又出事了。
“六阿哥生病了。”
阿哥所两位阿哥生病,病因不明,皇帝害怕,将他们送到阿哥所,派人照顾,人却不见。
余莺儿急匆匆赶来,看到敬嫔和安嫔两人都在门外,着急的看着密封的大门。
太监站在两旁,冷漠的站岗,敬嫔已经快要失控了。
如意的双手,看似是扶着她,其实是拉着她,就怕敬嫔突然跑上去,拍门要进去看六阿哥。
“嫔妾顺贵人,给敬嫔、安嫔。”
敬嫔像是找到诉说之人,一把抓住余莺儿,“妹妹,他们说六阿哥一直高烧不退,本宫该如何帮他,你注意最多,快说本宫该如何做,才能救他。”
表现的比余莺儿,更像是六阿哥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