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旨意是重不得,也轻不得,要拿捏的恰到好处才行。
“传本宫旨意,要莞贵人为太后祈福,抄写心经,无旨意不能外出。”
没有数目,没有期限,可以抄到死,要是上头派人来要心经,一句抄的太少,心不诚,就是罪。
“是。”
碎玉轩
心已经半死的甄嬛,接到旨意面上没有半点波澜,接下旨意,就开始抄心经,只有沈眉庄在外面为她奔波劳累,想要为她说情。
敬嫔看着沈眉庄离开,“倒是姐妹情深,可人家不愿意,自己往陷阱里跳。”
倒是甄嬛的现状。
果郡王殿前失仪,被皇帝当场训斥,从此无旨意不能入宫。
从此果郡王的府邸面前,门可罗雀,无人敢跟他靠近。
安陵容在所有的计划里,推波助澜,对于事情的发展,喜得乐见。
“女主光环开始没了。”
身边伺候的人,低着头给她捏腿。
华妃知道甄嬛的态度,少见没有讽刺,眼神中流露出极度复杂的情绪。
“都说紫禁城养人,可是进来的人,从迈进紫禁城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死了。”悲凉的声音。
颂芝在她身边扇风,听到华妃的话,知其是在为自己说话,“娘娘,很快就不会了。”
太后着急等待竹息的消息,身体也开始出现不对,日日夜夜睡不着,太医来瞧了,说是操心劳累,思念过重导致的,需要太后放宽心才好。
“哀家如何放宽心。”小儿子的身体,是她最担心的事。
皇帝收到消息时,沉默许久,十四贝子刚传来生病的消息,太后后脚就病了,这是在给他施压,“要皇后去看看太后,太医们轮流为太后看诊。”
“奴才马上去办。”苏培盛默默后退。
“派太医去皇陵。”
苏培盛再次听到皇帝话,“奴才遵命。”
皇帝一人留在房间里,身边的人,都不敢上前,最后他起身来到书案前,用笔写下,母子情深四字,看着字,皇帝眼眸深邃,他这一生都得不到的感情,弟弟从一出生就可以独占。
为什么。
越想越难受,直接将字撕毁,一片片纸张的碎末,从皇帝的手中落下,如同他渴望母亲疼爱的心,被割伤滴落的血。
皇后听话来到慈宁宫,太后正在拜佛,对于皇后的到来,她心里清楚,是皇帝不愿意见自己,怕自己为小儿子说情,他不愿意放人。
“太后,您身体还好吗?”
“还死不了。”太后这么说话,要是外人听到,皇后的位置,宜修也快坐到头了。
皇后身为太后和皇帝之间的桥梁,太清楚不过他们现在的关系。
“太后娘娘恕罪,是儿媳知错,您莫要伤心了。”
“伤心。”太后带着讽刺的声调,声音少见的高调,“哀家在怎么伤心,也改变不了什么,皇帝铁石心肠只为自己,不顾亲情。”
“太后娘娘,陛下敬重您。”皇后赶紧说话打断太后的话,怕太后越说越过。“您莫要悲伤过度,万事留有一线生机的。”暗示渺茫的未来。
太后心烦气躁,挥手要皇后离开,她实在不愿意,见到站在皇帝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