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玲收下放入衣袖中,她退回到余莺儿身边,继续假装木头人。
“小主的话,奴婢会看情况回禀太后娘娘,至于结果如何,那就不是奴婢能够左右的,奴婢告退。”
花米全程将余莺儿为自己,所做之事看在眼里,最后向她磕头,力道极重,三下之后,额头浮现红肿大片印记。
“小主,奴婢走了。”
在花米的脚要踏出房门时,余莺儿开口说道,“花米。”语气中不舍和悲伤,是人都听的出来。
花米的脚步停顿一下,不敢回头,快步向前。
余莺儿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离开的方向,雨儿上前,“小主,莫要伤心难过,要为腹中的阿哥着想。”
凌薇也来到她身边,“小主,您重情重义是好事,但是不能过于激动。”
“花米一直服侍在本小主身边,渡过最难的时期,如今一去,可能再也见不到。”她说着眼中的泪,开始落下。
“小主。”两人赶紧安慰,“可不能这样。”
钟粹宫是个漏风的蜂窝,稍微有些动静,就会立刻传遍各宫。
花米被带走和余莺儿的反应,要各宫娘娘小主,各有不同的看法。
对于底下的人宫女和太监,他们大部分都有些好感,动了想要去钟粹宫,余莺儿身边当差。
一个好主子,可是关系到他们一辈子的大事。
慈宁宫
房间内只有太后和皇后、竹息三人,皇后自从进门,就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态,剪秋被挡在门外。
太后全程闭眼,嘴里念着经文,心里对这个侄女的处置,有过很多念头。
可一条就是后继无人,要太后既有万般手段,也要畏首畏尾。
皇后消息灵通,在来慈宁宫的路上,已经收到消息,但是她没有害怕,因为她知道太后不会废了自己,更不能杀了自己。
主打就是一个无从下手,一个有恃无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后的礼仪眼见支撑不住,但是内心的骄傲,要她坚持,身体出现轻微晃动,额头冒出汗液,顺着脸庞滑落到下巴。
太后还是不满意,竹息假装自己眼瞎,站在太后身旁服侍。最后皇后摔倒在地上,手腕带着的手环,碰到瓷砖的那一刻,清脆的声响,吓的她脸色大变。
不顾礼节,检查手环是否因为碰撞,造成损坏。
碰撞的响动,要太后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皇后宝贝似的,检查手腕上的手环。
上好的质地,颜色通透明亮,那是皇帝送给皇后的礼物,意义非凡,皇后最为宝贝。
无声叹一口气,情字最伤人,无人可以幸免于难。
皇后在检查无碍后,就想支撑起上半身,想要继续行礼。
那倔强不愿认输的模样,让太后心火上涨。
皇后想要保持行礼的姿态,可身体不允许她继续,没有坚持到一分钟,整个人就再次摔倒在地上。
这次她有经验,没有让手环受到伤害。
再次爬起来,将头上松动的首饰按会原位,将行礼的姿势,改为跪在太后面前,双手放在前方,头磕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