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伴随着产房里一声划破死寂的啼哭,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满头大汗的护士探出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家属!是个女孩。”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走廊上回荡。家属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困惑。他们原以为会是一个男孩,却未曾想到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
孩子的奶奶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只时冷冷地说了一句话:“生了个赔钱货。”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重男轻女的偏见,以及对新生儿性别的失望。这一刻,命运的齿轮似乎被无形的手拨弄,悄然改变着这个家庭的氛围和孩子的未来。
林昕兰出生的这一天,无人因她的到来而喜悦。她小小的身躯,只是期待着母亲的怀抱。
看到妈妈眼中满含的爱意,她竟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妈妈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她却哭得更加厉害。
“哦,哦,哦,宝宝乖,宝宝乖,妈妈在哦,是不是饿了呀?”一旁的护士看到新手妈妈手足无措,便温柔地提示道:“可能是,不过也有可能是太久没见妈妈了,突然见到妈妈,委屈了。”护士小姐姐耐心地解释道,“有些宝宝出生后,会因为适应新环境而情绪不安,您多抱抱他,跟他说说话,就会好很多。”新手妈妈感激地点点头,轻轻地把宝宝拥入怀中,低声细语地哄着。宝宝在母亲的怀抱中,渐渐安静下来,好像真的听懂了一样。护士小姐姐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微笑着走开,去忙碌其他的事务。
“宝贝,我是妈妈!妈妈!你的大名还没有想好,等回去,妈妈就让外公帮你起,先给你起个小名,就叫‘小澜妹’吧。”
回到家。
到了给孩子洗澡的时间段,孩子妈妈刚生产不久身子虚,给孩子洗澡的工作便落到了孩子奶奶头上。
澡房里。
“我刷刷刷刷”,老人一边念叨着一边使劲擦洗小孩的身体,直到把长在肚脐眼上的东西擦掉才满意地停下。老人用布将孩子包裹住,还给妈妈。
当天晚上,孩子突发高烧,持续不退,并伴有拉肚子,这一状况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
孩子妈妈把情况告诉丈夫,丈夫却不在意,说:“一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
孩子奶奶也说,“一个女孩,死了就死了,以前的人,又不是生了又没死过。死了,刚好,你们还能生第二个,说不定还能生出个儿子。”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女人心中对丈夫和婆家残存的一丝希望。
女人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对这个家重男轻女的无奈与悲哀。看着怀里的孩子难受的模样,她实在是于心不忍,掏出手机,拨打‘妈妈’的电话。
“丽萍啊!”女人忍不住哭了出来,“妈——”这一声妈,深深揪住了对面女人的心。
“发生什么了,闺女?”女人关切地问道。
“澜妹发烧了一个星期,我跟林仕达他们说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免孩子烧傻了,结果……他们说死就死了。还不给钱给我去治疗澜妹。”
“别急啊,妈妈马上租车带你和澜妹去医院,等妈来。”
这一天,两个母亲都在帮助自己的孩子。
怀里的澜妹难受的睡不着,看着眼前的母亲,渐渐想起来一些片段,澜妹脑袋难受,闭着眼睛,想起来一些片段:
【妈,多年前,我真的是被你放在阳台那里*一晚上才降烧,活下来的吗?*】
【是啊。那时候过的苦,你爸也重男轻女,你奶奶也盼着你死。】
睁开眼睛,缺失的一部分,已然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