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水和纱“我看你地位也不高嘛,你的那个队长也不怎么在乎你的死活啊。”
泽纳(幼时)“……你想说什么?”
和纱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像是捕获了什么有趣的猎物。她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泽纳犹豫片刻,还是俯下身来。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试探的意味。
泽纳(幼时)“你干嘛!”
泽纳皱起眉头,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悦
迫水和纱“你激动什么呀,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练武的天赋。”
和纱耸了耸肩,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略显旧痕的笔记本递到他面前
迫水和纱“喏,这是我舅舅训练我时,我偷偷记下来的一些小技巧。你拿去练练看吧”
泽纳(幼时)“?”
泽纳愣住了,半信半疑地接过那个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和图示,还有一些复杂的动作分解。这些内容显然不是普通安保人员能够掌握的,他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
泽纳(幼时)“你都会?”
迫水和纱“怎么可能!实话告诉你吧,这里面好多东西都是舅舅帮我整理的,我自己也才学会一点皮毛”
她笑嘻嘻地说,但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泽纳(幼时)“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以你一个小安保的水平不可能全会”
泽纳嘴上毫不留情,语气中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迫水和纱“……”
和纱被噎了一下,脸上表情变得哭笑不得
迫水和纱“喂,好歹给点面子行不行?”
没等泽纳回应,她又补充了一句
迫水和纱“不过,我帮你也是有条件的哦。总不能白给你帮忙,你得给我点东西交换才行”
泽纳(幼时)“可我没能力放你走”
迫水和纱“哈哈,怎么,你看出我打算逃跑了?”
她拍了拍膝盖,笑得更加灿烂
泽纳(幼时)“不过是为了救那两个孩子才用的缓兵之计。要是连我都看穿了,你觉得他们会看不出来吗?”
迫水和纱“这就是现在麻烦所在吧,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已经在商量怎么处理我了”
泽纳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似乎想看出些什么端倪
迫水和纱“谁知道呢,但我还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办。不过,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再找你讨回来”
她摆摆手,显得漫不经心
泽纳(幼时)“随便你,不过我只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泽纳淡淡回了一句,转身继续专注眼前的训练
迫水和纱“OK啊”

接下来的三天,和纱每天都会坐在一旁看他练武。阳光洒在他的背脊上,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每一步动作都逐渐变得流畅而有力。和纱看得入神,忍不住喃喃自语
迫水和纱“这小子的学习能力真是太夸张了,也不知道之前是怎么被埋没的”
迫水和纱“泽纳,你明明这么聪明,为什么还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泽纳(幼时)“或许是因为我的父母吧。他们很早就牺牲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孤儿院长大。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被人欺负到现在”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
迫水和纱“难道你就不会反抗?”
泽纳(幼时)“反抗?哪敢啊,背后没有任何依靠的人,只能忍着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微微黯淡,却依旧倔强地直视前方
和纱顿了顿,脑海中突然浮现另一个人的影子。那种孤独与无助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沉默许久,泽纳突然开口问道
泽纳(幼时)“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都相处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问过你的名字呢”
和纱轻笑了一声,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迫水和纱“和纱,迫水和纱”
泽纳(幼时)“很好听”
和纱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闭上眼睛开始休息。时间一天天过去,眨眼间已经到了第六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迫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泽纳默默地重复着那些招式,动作愈发精准。这几天的相处让他明白,和纱虽然看似随性,但骨子里却是个乐观且坚韧的人
他真希望她能顺利脱身……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