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程敏萧已经完全被掌握了。他下一周会被送往国外继续接受他们所谓的治疗。这样胡耀与宴澜渊的目的也就算是打到一半了……不管怎么样,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的掌程氏集团,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夜里下起了蒙蒙的细雨,绵如丝般的雨悄悄地滋润着那一株株高挑优雅的百合花。天生敏感的白秋月睁开了朦胧的眼睛,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挣扎地下了床。
“爸?爸?现在怎么会不在家?”白秋月推开了白岚的房门发现空无一人。他又转了身子想去院子里瞧瞧,他刚下床穿着拖鞋有点小冷,再加上今晚本就飞起了小雨,气温也连着降了很多。
来到院子看了一圈也没有什么人影,倒是发现了白岚穿着浇花水的雨衣皱巴巴的散落在地上任由着米粒般大小的雨点打击。
突然间他瞟到了一具尸体,白秋月慌的一批立马扔掉了手中的伞用冰冷的双手检查着尸体。白秋月的专业本就是临床医学,现正在本市最有名的医院做主任,是人们口中的年轻有为。
半小时后,场景很快转到了医院。空中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儿,头上的灯光忽明忽暗令人的担忧难以平复。
紧接着传来的就是白岚的死讯,“什么?死了?怎么可能!”白秋月惊异的问着。
“白主任,您把人送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走了。”旁边的护士边说边摇着头,向白秋月表示同情与无奈。
等白秋月再次有了清醒的意识是在第三天,他缓缓地睁开了朦胧的眼睛,手就不经意地碰到了正爬在旁边睡觉的带着浓浓的黑眼圈。
宴澜渊蜷缩在床边的凳子上,疲惫不堪。浓重的黑眼圈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苍白的面容上,透着难以掩饰的倦意。他微微弓着身子,呼吸浅促而不规律,仿佛连维持一个舒适的睡姿都显得奢侈。
白秋月突然回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他这几年来就没有什么顺心的事,几年前宴澜渊的爸爸杀了他的亲妈。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僵的原因,可是两人心中却都有着彼此,却在一瞬间成了宿敌。如今,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养父的死也与宴澜渊有这些许关系,那么他又该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呢?想着眼泪就不争气的淌了下,可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没等白秋月起身,宴澜渊就醒了。宴澜渊他扭了扭被压算了的脖子,紧锁的眉头这才有了些许的松动。他瞟到了旁边流着泪的白秋月,像极了只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猫咪,瞧着白秋月委屈的模样他心都快化了。他强忍着嘴巴上传来的阵阵撕裂感,终于张开了干涩的嘴巴,说:“乖啊,小秋月不哭不哭,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乖啊,不掉小珍珠啦,好不好?”
“我不信你!也不敢信你!”
听着宴澜渊咯噔了一下,回想起了当年白秋月说的话“怎么会?我只相信我们家阿渊啦!”“我们一定一定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想着他与白秋月的过去,再回到如今的惨剧。宴澜渊的心就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又一下。
很快就回了神,连忙转移了话题“你饿了吧,我下楼给你买吃的去好不好?”
没等白秋月回答,他就跃出了那道令他窒息的门,因为他明白只有逃避,只有逃避他才能不会听到他不想要的答案。没办法,他就是一个很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