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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凰那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

笑红尘猜的。

唐舞凰猜对了。

笑红尘嗯。

唐舞凰笑红尘。

笑红尘嗯？

唐舞凰你会是一个好爸爸的。

笑红尘（……）

唐舞凰真的。

笑红尘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铸魂锤，锤面上的光芒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笑红尘柔柔。

唐舞凰嗯？

笑红尘第一考，是你帮我过的吧？

唐舞凰（……）

笑红尘我知道是你。

唐舞凰神考的事，外人不能插手。

笑红尘你不是外人。

唐舞凰（……）

笑红尘你是太阴玄狐神。

唐舞凰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停在叶小漓的头发上，一动不动。湖面上吹来一阵晚风，吹动她蓝粉色的长发，也吹动他银色的短发。

笑红尘我查了很久，查不到。所以祂是不被记录在册的，由天地所孕育的神明。

唐舞凰（...）

笑红尘第一考，获得太阴玄狐神的认可。太阴玄狐神就是你自己。你要认可的，是我。

唐舞凰（...）

笑红尘所以你帮我过了。因为你觉得我值得。

唐舞凰（...）

沉默。

叶小漓玩累了，靠在妈妈怀里，小手还攥着那只金属小鸟，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声均匀而轻柔，小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笑红尘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唐舞凰（……）

笑红尘第五考，带队夺冠。我会做到的。第六考、一直到第九考，我都会做到。

唐舞凰（……）

笑红尘等我完成所有神考，拿到神位，我就去昊天宗提亲。

唐舞凰（……）

笑红尘你等我。

唐舞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紫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格外深邃，里面有星光，有湖水，有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唐舞凰你刚才说，你获得神位以后向昊天堡提亲。

笑红尘嗯。

唐舞凰到时候，你确实有资格去昊天宗提亲了。

笑红尘嗯。

唐舞凰但是你忘了，我是昊天宗的少宗主。提亲不是跟我提，是跟我父亲提。

笑红尘（……）

唐舞凰我父亲叫唐三。海神唐三。

笑红尘（……）

唐舞凰你怕不怕？

笑红尘（沉默了很久）怕。

唐舞凰那还去吗？

笑红尘去。

唐舞凰不怕了？

笑红尘怕也去。

唐舞凰看着他，嘴角的弧度终于忍不住弯了上去。

不是那种淡淡的、带着无奈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的笑。

唐舞凰好。我等你。

那天晚上，他们在海神湖边坐了很久。

叶小漓睡得很沉，小鸟安静地卧在她掌心，偶尔闪一下微光。湖面上月牙倒映，波光粼粼，像洒了一把碎银。

谁也没有说话。

但谁都知道，有些话，已经不需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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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史莱克学院门口聚了不少人。

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交换生们整装待发，笑红尘站在队伍最前方，银色的短发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他的储物魂导器里装着那柄铸魂锤，锤面上流转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