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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红尘侧过头看着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她没有看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拍着叶小漓的后背，一下一下，节奏很慢。

笑红尘柔柔。

唐舞凰嗯？

笑红尘这两年多，我想了很多。

唐舞凰（……）

笑红尘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怪过你。怪你不告而别，怪你一声不吭就消失，怪你让我找了两年多找不到。

唐舞凰（……）

笑红尘后来不怪了。

唐舞凰为什么？

笑红尘因为想明白了。那天晚上你不是故意的，你喝醉了。是我自己……没有推开你。

唐舞凰（……）

是他推不开...

咳咳...谁让自己当初的buff叠满了呢？

笑红尘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铸魂锤。锤面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锤柄上那三足金蟾的纹路若隐若现。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唐舞凰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了。

笑红尘其实我应该谢谢你。

唐舞凰谢我什么？

笑红尘谢谢你留下了小漓。

唐舞凰（……）

笑红尘谢谢你……没有把她藏起来。

唐舞凰我没有藏。

笑红尘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唐舞凰（……）

笑红尘你知道我在找你。

唐舞凰知道。

笑红尘那为什么？

唐舞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怀里的叶小漓，又像是怕说得太重会打破什么。笑红尘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垂下的眼睫，看着她抿紧的嘴角，看着她手指上那个他从未见过的戒指——那是昊天宗的宗主信物，他知道。

笑红尘现在呢？

唐舞凰什么现在？

笑红尘现在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吗？

唐舞凰（……）

她没有回答。晚风吹过湖面，带来一阵清冽的水汽。柳枝在他们头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叶小漓在睡梦中动了动，小脸蹭了蹭妈妈的颈窝，又沉沉睡去。

笑红尘那我先说。

唐舞凰说什么？

笑红尘我不怪你。以前不怪，现在不怪，以后也不会怪。

唐舞凰（……）

笑红尘不管你当初为什么走，不管你这两年多为什么不来见我，不管你瞒了我多少事——我都不怪你。

唐舞凰（……）

笑红尘还有……

唐舞凰嗯？

笑红尘我很喜欢小漓。

唐舞凰（……）

笑红尘虽然我才认识她不到一个月，虽然她叫我“银头发叔叔”不叫我爸爸，虽然她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很喜欢她。

唐舞凰（……）

笑红尘她长得像你。

唐舞凰嗯。

笑红尘眼睛像你，脸型像你，说话的语气也像你。

唐舞凰嗯。

笑红尘但是头发像我。

唐舞凰（笑了笑）嗯。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不是那种面对学员时的温和笑容，也不是那种在黑袍下调戏他时的狡黠笑容，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释然的笑。笑红尘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某块一直绷着的地方，终于松了下来。

笑红尘还有……

唐舞凰还有？

笑红尘我也很喜欢你。

唐舞凰（……）

笑红尘不是因为你给了我锤子，不是因为你是小漓的妈妈，不是因为你是昊天宗的少宗主——就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