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三步一回头,目光落在皇上(弘历)身上,含羞带怯,好似盛放的玫瑰等着人采摘,走在殿门才抱着琵琶随着队伍渐行渐远。
“皇上可不是你们这样的卑贱之人能肖想的,做好自己的事,别乱看,别乱听,论起才艺,后宫的娘娘们不知比你好多少,君恩如流水,并不由人,去了后宫,见不到天颜的不在少数。”
站在外面的李玉在王钦暗示下,跟在南府乐姬走了一段路,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让众人停下,既是提点,也是警告。
“咱们都是做奴才的,难不成你就知道皇上喜欢什么样的?”白蕊姬拨动着琵琶,回话,眼里满是求知欲,“公公可否提点一二?”
李玉OS:不是,她怎么跟听不懂自己说的是什么似的?他的意思是不要有事没事就往皇上身边蹭。
“后宫娘娘都是出身名门,做好吩咐下来的事,是咱们奴才的本分,”李玉拉长了嗓子,义正词严的说着话,实则在想,如今后宫娘娘已经很多了,再来值得分宠的,娴嫔娘娘哪还能得宠???
在这里的李玉心里清楚,娴嫔娘娘是高挂的明月,惢心是能够到的月光,可以和惢心交往过密,却不能觊觎嫔妃,否则就是惑乱后宫。
“李公公说的是,只是这主子有没有看重奴才,不是奴才说了算的,”白蕊姬眉梢一挑,娇俏的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的狡黠。
说完,抬了抬下巴,活像一只炸毛孔雀,跟上南府的队伍远去。
徒留下李玉站在原地。
刚过酉时,凤鸾春恩车的声音伴随着呼啸的风,响彻宫巷。
“出身是最不重要的,朕要抬举你,杨柳萦桥绿,玫瑰拂地红,玫字衬你,从今起你就是朕的玫贵人了,”
第一缕晨光落下,后宫里又多了一位玫贵人,消息传到长春宫时,正是请安时辰,本来已经散去的人又都重新坐了下来。
“呦,昨儿皇上没有去如懿姐姐那里,倒是宠幸了新人?初封就是贵人,”嘉贵人(金玉妍)金鱼眼一翻,捏着帕子遮住唇边挑刺的笑,只露出明艳动人的眉眼,直来直去的话里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娴嫔(如懿)指尖虚虚抚着发尾,佯装没听见,她和这些人计较什么,弘历哥哥定不会真心宠爱于她们,只能在这里酸一酸了。
“南府乐姬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跟嫔妾们坐在一起,”嘉贵人(金玉妍)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想到自己一个李朝来的贡品又能好到哪里去,说不定还不如白蕊姬。
“嘉贵人,既然皇上看重了她,那她就是咱们姐妹,出身什么的,也不是她能选择的,”皇后(富察琅华)看了一眼坐在底下的嫔妃,叹了口气,没一个跟着自己的。
璟贵妃背靠瓜尔佳氏,又和皇考和贵太妃有亲,自入府就是独一份的宠,如今盛宠加身又协理六宫。
慧贵妃抬了旗,做高佳氏,嫔位上的都是从府里走进宫的,和自己关系不算近,也就只有嘉贵人能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