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头可还晕着?”
荣筠书心疼地端了一小碗鸡丝粥进屋,走到沈知月床边,轻轻放下。
临霁到京都的距离并不算近,除了陆路,最后一段走水路比较方便,她们便乘了船。
结果没想到沈知月竟然晕船。
本来荣筠书是想放弃水路,重走陆路的,虽然要绕点路,但也总比让表妹难受来的好。
结果沈知月自己拒绝了。
“阿书姐,我吃了药的,真的没事,并没有你想的那样难受。”
沈知月无奈,她刚发现自己晕船就吃了从系统里买的晕船药,所以根本不难受,可不管她怎么说荣筠书都不信,觉得她说的话都是为了安慰人。
“你的脸色如此苍白,还说没事。”
荣筠书自然是不信的,因为沈知月的小脸明显比平常要苍白一些,这让她怎么信?
况且,老话都说医者不自医,往常荣筠书把这话当个笑话听,明明自身便是医术高超的医者,自己本身也是肉体凡胎,怎么就不自医了?
这话她是不信的,但是现在到了自家小表妹身上,她却是深信不疑。
沈知月哑然。
这点倒是没错,她本就皮肤白皙,只是面色红润,看起来并不显得惨白,但是这一趟船坐下来,虽然吃了药后不晕了,可不适应还是有的,所以面色看起来就有些不好。
可她的身体确确实实是没有问题的......
她们此时已经到了京都,荣筠书也给她请了几个大夫看过。
能被荣氏请来的那些大夫自然不是废物,一把脉便知道沈知月身体无恙,但是一看荣筠书的神色,便自然而然地改口说她一路劳累,让她养养身子,顺便开了一些无功无过的补药。
“唉......”
知道自己怎么说都不可能让荣筠书相信,沈知月不由得轻叹一口气,坐起身子,端起那碗鸡丝粥一勺一勺地吃了起来。
荣筠书看她自己吃了粥,便也歇了亲手喂粥的念头。
用完了粥,沈知月从荣筠书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
“阿书姐,我已经好多了,接下来让玉珠照顾我便是。”
沈知月换了个说法,既然不信她没事,那她就认下自己不舒服好了。
“你来京都不是有事要办吗,不如趁着阿月这段时间养身子的功夫去把事办了,等妹妹身子大好,姐姐的事也该办完了,到时候姐姐再带我在京都好好玩一玩,岂不是很完美,什么都不耽误?”
“可......”这话说得在理,但是荣筠书就沈知月一个亲密的亲人,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阿书姐~”
沈知月靠上她的肩膀,双手挽着她的胳膊,轻轻地摇着,撒着娇。
这下子荣筠书哪里还说得出口拒绝的话,自然是无有不应,连声应好。
“玉珠,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虽然应下了,但是该吩咐的还是得吩咐,荣筠书看向一旁一直守着的玉珠,神色严肃道。
“哎呀阿书姐~你就放心吧,玉珠伺候我伺候惯了的~”
不等玉珠回话,沈知月便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