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虽然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但依然开心的活着。
与其被死亡惊吓的兢兢战战,还不如开心过每一天。
走过人群,溪水潺潺,绿草成荫,还有不知名的野花绽放。
白云枫扯着花草,编了一个花圈,然后要给梵樾戴上。

给我戴?
他一个男子,给他戴。

对啊。

我又不是小姑娘。

谁规定男人就不能戴了。

何况你那么好看,戴上了肯定更好看。

来来来,让我欣赏一下皓月殿主的美貌。
直接把梵樾说害羞了。
还有别人看着呢。
梵樾无奈低头,白云枫给他戴上。
本来就貌美的梵樾,戴上了,更好看了。
他有点不自在,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娇羞。
美貌惊人啊!
看着两人的互动,奇风冷眼看着,只觉得非常刺眼。
他讨厌别人比他幸福。
藏山羡慕的看着,他也想编了给阿火戴。
但阿火肯定不会接受的。
唉!
羡慕殿主和白公子。

真好看。
白云枫笑着道。
他看了看梵樾和奇风,发现两兄弟都是长的非常好看的。
看来他们的爹娘绝对是大美人。

咳咳咳
梵樾不自在的咳嗽几声。

我一个男子,要好看做什么。

男为悦己者容。

自然是为了给我看的啊!
要不是梵樾长的好看,他也不会喜欢梵樾了。

有别人呢。
梵樾小声对白云枫道。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梵樾摸了摸他的脸。
两人几天没同房了,梵樾只以为他想要了。
当着奇风和天火藏山的面调情,多不好意思。
转眼时间匆匆过去,晚上几人夜探石族,来到了三个长老出事的地方。
石头上到处都是划痕,非常深。

从石块上的划痕看和被凿穿饿痕迹看,这凶手应该有着很锋利的钢铁类武器。

这种武器明明可以一击毙命,凶手却非要震碎他们全身筋骨。

凶手除了要折磨他们,还要做什么目地呢?

也许这些死者身上有什么共同之处。

共同之处。

没有啊。

他们都是族里不同人家。
突然藏山一顿,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

我还未离开石族那年。

族里许多人生病了。

好像就是他们外出找到灵药,最后治好了族人。

族人得的什么病?

他们又找的什么灵药?

这我就不清楚了,得问我娘。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梵樾警惕回头。

谁?

追。
几人立马追了过去。
几人追了过来,看到怨气冲天的地方。

这是何地?为何怨气这么重?

殿主,天火,白云枫,咱们走吧。

这里是石族的石阵禁地。
禁地中有人影闪过,天火藏山立马跑了下去。
两人和黑衣人打斗起来,两人打伤黑衣人,黑衣人逃跑。

没事吧?

没事。

我砍伤了那黑衣人。

打完就跑,这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有什么目的?

先回去再说吧。
回去后四人坐在一起,梵樾看着藏山询问。

那个石阵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