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奇风推着轮椅过来了。
两人看过去。

看来嫂嫂早到了一步,你们先吃。

我先出去了。

一起吃。
梵樾立马热情的招呼。
梵樾起身把奇风推了过来。
臣夜拿出自己包的包子给梵樾。

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笋馅的包子。

我问了伯母。

伯母说石族的笋,都长在后山,我一大清早娶后山挖了这鲜笋。

你尝尝看。

以后不用为我如此的。
奇风不说话,气氛瞬间冷凝了。
白云枫看着急忙打圆场。

奇风,你刚来还不知道,石族其实并不如表面的安宁。

处处藏着危险。

还是尽量不要自己单独出去。

万一遇到危险。

你和梵樾好不容易相遇,你的安全对他来说很重要。

是我莽撞了。

我只是想让阿樾尝尝我的手艺。
不是,怎么突然道歉了?他就是给他解释一下梵樾的好意。

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嫂嫂说的对。

我现在身体残疾,灵力微弱,若真遇到危险,确实难以招架。

奇风,阿枫是关心你。
白云枫听奇风说话怎么那么不得劲。
怎么话到他嘴里,他成恶人了。
好像在怪他出去添麻烦一样。
这是另外一种语言艺术吗?
怎么茶茶的?
白云枫好心没好报,不高兴。

你们放心。

有我在。

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白云枫也不生气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了。
也许他从小受尽苦难,所以比较敏感吧,总觉得别人的话带着恶意,总是在怪他。

还没有吃过笋包子呢,我尝尝奇风的手艺。
白云枫也拿了一个包子。
三人气氛融洽的吃完早饭。
今天是来的第二天了,石族看着还是安宁祥和。
但是
白云枫看着晒衣服的藏母。
之前藏母火急火燎的把他们带来了石族,说是为了找凶手,还有藏山的父亲。
他们都来第二天了,也没有见藏母让他们找藏山东父亲。
好像一点也不急一样。
总不能两夫妻感情不好?
若是感情不好,也不会火急火燎的来找他们。
但找来了就不管不问了,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
白云枫走了过去。

白公子不用帮忙了,我自己就行了。

在这里白吃白住多不好意思,我也得帮伯母做点事。
白云枫把衣服晒起来。

伯母当初火急火燎的请我们来,对伯父的安危更是着急的不行。

怎么如今我们来了,伯母反而一点都不着急了。

两天竟然只字未提。
白云枫笑着问。

您不担心伯父吗?

我再担心又有什么用。

殿主他自有查案的方法。

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也不懂。

自然是等着殿主破案了。

但我瞧着您是一点都不上心啊!

是您一点都不在乎伯父呢,还是您知道点什么?

石族命案未解,还希望伯母不要隐瞒任何有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