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你真好。
白云枫感动。

爹,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许打我啊。

放心,爹不打你。
白旬慈爱的道。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午饭。

哇,好丰盛啊!
大圆桌子上,大家坐在一起,桌子上摆满了菜,香气扑鼻。

大家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白旬笑着招呼道。
众人热热闹闹的吃饭。
突然白旬笑着道。

枫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爹给你物色了几个姑娘,你有空见见。
白旬慈爱的道。
老一辈的人,就是喜欢催婚。
如果重昭在,白旬又得对白烁和重昭催婚。
白云枫吃饭的动作一僵,心虚的都不敢看旁边的梵樾。
梵樾脸色阴沉。
几人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奇怪。
白烁无奈,老头子,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烁刚想打圆场,就听梵樾道。

爹,我和阿枫已经在一起了,还请爹成全。
这句爹震的白旬大脑轰鸣。

你叫我什么?
白旬愣愣的说。

爹。
梵樾又喊了一声,喊的毫无压力。
但白旬有压力啊。
完了,他儿子居然真的是断袖。

小兔崽子!你居然真的喜欢男人,我打死你!

爹,你骗人。你不是说你不会打我的吗?

爹要打就打我。

不许打我们殿主。
藏山道。

藏山退下,这是本殿的家事。
藏山委委屈屈退下。
天火无奈,这不是她和藏山能管的。
白旬和白云枫围着梵樾转。
白旬要打,白云枫躲梵樾身后,梵樾护着白云枫,任白旬打。
白旬打儿子差不多,总不能打别人。
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

你个臭小子,你想气死我。
白旬叉腰。

爹,爱情从来不分性别,你也别太斤斤计较了。

你要实在想抱孙子,不是还有阿烁吗,让重昭入赘好了。
白烁:别牵扯她啊!她可不想嫁给重昭。
她从来只把重昭当做哥哥。

那你也不能……

你……
他指指白云枫又指指梵樾。
肯定是这个臭小子长的好看,才把他儿子给拐走的。
当初以为是拐他女儿的,结果是拐他儿子的。

哇!原来白大哥和殿主是爱侣啊!

那白大哥的嘴不就是殿主咬的。
听了这话白旬差点两眼一黑。
两人还……走到这一步了。

爹!
白旬身子一歪,差点气晕了,白云枫急忙跑过来扶住他。

哎呦,爹,你骗我。
谁知道刚扶住呢,白旬就扭住了他的耳朵。
云枫疼的龇牙咧嘴的,把旁边的梵樾心疼坏了。

爹,有话好好说。

我不是你爹,不许叫我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旬怒道。

好的爹。

我不是你爹。

不许叫我爹。
白旬再次怒吼。

好的爹。
梵樾知错,但他不改。
白旬眼前一黑,真气晕了。

老头子。

老头子气晕了,快去找大夫。

我就是大夫。
白云枫急忙给老头子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