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许提那个蠢货。
梵樾气的咬牙。

不许你这么说木木。

你还护着他。
梵樾更气了。

他不就是你。

他不是本殿。

他是。

不是。

他就是。

他不是。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吵架。

哼!
梵樾气的甩袖离开。

木木,木木

就知道木木!
梵樾气的捶桌子。
脑海中那缠绵悱恻的春色,瞬间让梵樾俊脸痛红。
更加艳色逼人了。

居然用本殿的身体碰本殿喜欢的人。

岂有此理。
梵樾气的继续捶桌子。
白云枫也生气,梵樾就是无理取闹。
他喝了藏山熬的药。

你把殿主的药给殿主送过去吧。
藏山嘿嘿笑道。
他总觉得他送过去,会被殿主迁怒。
白云枫不甘不愿的把药送过去。
天火藏山买的都是珍贵药材,白云枫喝了两次,面色就恢复正常了,隐隐有点白里透红。
只要不是天天放血,一般是没事的。
天天放,谁也受不了。
白云枫不理解梵樾生什么气,他又不是天天放给他喝。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
看到白云枫端着药来,梵樾故作生气转头不看他。
就像一个漂亮的大猫咪一样。

来,喝药吧。
梵樾端起药一口喝了。

不错,倒是不怕苦了。
白云枫笑着道。

本殿怎么会怕苦,本殿又不是那个蠢货。

你整天说过去的自己蠢,有意思吗?

本殿说了,他才不是本殿。

傲娇怪。
白云枫无语,第一次知道梵樾原来那么傲娇。
梵樾把碗放在桌子上。

木木的记忆你都有吗?
白云枫突然问,梵樾不会知道他和木木做了啥吧。
好社死啊!

本殿什么都记得。
好嘛,都记得。
白云枫社死了,脸通红。
梵樾突然靠近吓了白云枫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原来你还是知道躲的。
梵樾脸色更不好看了。
躲他,居然不躲那个木木。
他就比不过那个蠢货是嘛?
梵樾又气又妒。
趁他不在,居然把他的心上人给睡了。
梵樾气的想揍人。
若不是木木就是他,他早就揍扁他了。

你要干嘛?

他吻你的时候怎么不躲?

一个敢亲,一个不躲。
梵樾突然捧住白云枫的脸吻了上去。
白云枫惊鄂的看着他,梵樾居然亲他。
梵樾扣住他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过了半晌才放开他,白云枫脸通红,气喘吁吁。

这才是本殿的吻。

以后除了本殿,不许亲别人。
白云枫深呼吸几下。

你吃自己的醋?

没有。
被戳破心思,梵樾狼狈的躲开白云枫的视线。

你就是吃自己的醋。
白云枫笑着道。

想不到皓月殿主如此的小气,居然自己的醋都吃。

我吃自己的醋,我也是见识了。

殿主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吃醋都比别人高级……唔……
还没有说完,再次被梵樾强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