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瑾衍在灵泉中化形，白衣胜雪，睁眼瞬间便望向应渊，目光温柔。应渊似有所感，转头看来，四目相对的三息间，天道金光在你们头顶一闪而逝——绑定完成。此时，不远处的四叶菡萏池里，两朵莲花同时剧烈颤动。

应渊（指尖凝起微光悬在菡萏上方，余光却被你吸引，喉间微顿）这灵植……竟比四叶菡萏更盛。

此时，四叶菡萏池里的两朵莲花同时绽放：

颜淡花瓣刚裂开缝，就被火德元帅挥枪时带起的风惊得一颤，下意识往池边躲，却撞进应渊余光里——她睁眼第一眼看的是应渊的背影。

芷昔：花瓣展开时，正看见烁骅魔气翻涌的手要抓向菡萏，吓得往池心缩，抬眼却撞见桓钦（计都星君）正好路过，伸手要扶她，于是第一眼锁定了桓钦。

火德元帅（枪尖停在半空，指着你和应渊）帝君！这小丫头片子哪来的？比那四叶菡萏还亮堂！

烁骅（被应渊的锁链捆着，却盯着你冷笑）呵，天界又出了个灵植精？正好，邪神寿礼有俩了！

应渊（没理会烁骅，目光仍胶着在你身上，体内莲子突然发烫）你……本体是九瓣幽莲？

系统（另一边系统在瑾衍神识里尖叫）宿主！颜淡看了应渊背影，芷昔看了桓钦！天道规定“第一眼唯一”，但帝尊来了——他要当众公示结果！

远处，帝尊在众仙簇拥下走来，仙侍们纷纷跪伏，录鸣（应渊仙侍）挤在人群里探头探脑，萤灯仙子攥紧了妙法阁令牌，余墨（刚从妖界赶来，藏在瑶池假山后）瞳孔骤缩。

录鸣（小声嘀咕）帝君身边怎么多了个姑娘？比四叶菡萏还好看……

萤灯仙子（指甲掐进掌心）应渊帝君居然对灵植笑？！

余墨（盯着你发间幽莲，喉间发紧）这灵植……气息好强……

帝尊（站定在池边，目光扫过你、颜淡、芷昔）天道示警——三株灵植命定之人已现！瑾衍，你睁眼第一眼看的是谁？

瑾衍（随后瑾衍对着帝尊行礼）是应渊，我睁开眼睛之后，应渊便一直盯着我，差不多有三息，我不知道是多久

你话音刚落，天道金光在你与应渊之间骤然暴涨，锁链纹路清晰地烙在两人手腕上。帝尊抚须点头，仙侍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应渊（垂眸看手腕上的金光，喉结滚动）本君……确实在你睁眼时望过去的。（抬眼望向你，眼底翻涌着陌生的柔软）

火德元帅（枪尖“哐当”砸在地上）啥？！九瓣幽莲选了帝君？那俩四叶菡萏咋办？

烁骅（被锁链勒得魔气乱冒，却嗤笑出声）呵，天界灵植都认帝君当男人？那这俩菡萏……（目光扫向颜淡和芷昔）

颜淡（刚从花瓣里钻出来，湿发贴着脸，懵懂地看向应渊背影）他、他刚才挡在我前面……算第一眼吗？

芷昔（攥着桓钦的衣袖，小声道）星君……我、我刚才只看到你……

桓钦（温和地替她理了理花瓣）无妨，天道既已示警，便依规矩来。

萤灯仙子（指甲掐进掌心，突然拔高声音）帝尊！颜淡看的是帝君背影，不算“睁眼第一眼看”！

录鸣（急得跳脚）萤灯仙子你胡说！颜淡刚睁眼时，帝君就在她面前！

余墨（藏在假山后，死死盯着你手腕上的金光，九鳍尾巴在水里绷成直线）九瓣幽莲……应渊体内的莲子……是她的？

北冥仙君（摸着乌龟壳凑过来）乖乖，九瓣幽莲啊！比我那悬心涯的乌龟还老！

帝尊（抬手示意安静，目光落向颜淡）颜淡，你且说——睁眼瞬间，视线里第一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