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楼,宁远舟跟元禄骑马回了宁家老宅

头儿,怎么突然要回来祭拜啊?香火纸钱什么的都没买呢

祭拜在心,祖宗不会怪罪的

哦,头儿,你真的要跟着太子殿下吗?

怎么这么问?

头儿是六道堂堂主,太子殿下他,虽然大家都说太子宅心仁厚,可是我看着不像。

你看他想什么?

嗯——狐狸,还是只狡诈的狐狸

嗯,确实像,不过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是了,不许在外人面前说,听到没有?

头儿你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头儿,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他啊

太子虽说对我用了手段,但是为君者,若是没有御下的本事,就坐不稳那个位置。当今,早年虽说有些建树,但他一心享乐,不在乎百姓疾苦,实在算不上明君。

陛下想推二皇子上位,一个既无军功,又无政绩,还没有外族帮扶的皇子,以后就算上去了也是个傀儡,到时又是一场争权乱斗。而且,太子势大,定不会情愿让位,打的两败俱伤。

可是头儿,太子那么直接就说出来了,他就不怕你去告密吗?

去告密?太子势大,就算是陛下要动他也要掂量掂量,你信不信,我前脚告密,后脚六道堂就得赔进去。

而且,如果我没感觉错,那个酒楼外面埋伏了不少影卫。我要是不答应,咱们可能都难走出去。

啊?太子要杀我们?

应该不会杀了咱们,不过出不去是真的。能让我察觉出来,算是个震慑。能培养出来这么多人,证明他实力不差,让我押宝。

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我果然不适合做官。
薄稷和苏钰出了酒楼,便回了东宫书房议事,结束以后苏钰就出东宫回府了。
薄稷看了会书,起身时看见座位下落着的一块玉珏。手感温润,是上好的料子,薄稷想了想,应该是苏钰落下的。原本打算等明日再给他,但又想着天色尚早,他又恰好无事,就换了身衣裳出宫了。
到了琅琊王府进了会客厅,薄稷正吃着茶,琅琊王苏政一进门就拱手行礼

臣苏政,参见太子殿下

王爷请起,不必多礼

殿下可是来找苏钰的?

嗯,有点事要跟他说
苏政看薄稷神色淡淡的,没什么兴趣,心下一紧

殿下,前几日殿下遇险,那逆子没能及时护住殿下,是臣管教不当,还请殿下恕罪。

王爷言重了,本就不是他的错

多谢殿下体谅,臣已经罚过他了,日后绝不会再有此类事发生
薄稷偏头看了他一眼,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苏钰也正好过来。
参见太子殿下

又转身看向苏政,躬身行礼
父王


不必多礼
宁小远真滴帅!!!很有远见卓识诶!!爱辽爱辽作者写得真好呀~加油加油

苏钰,你既然是殿下的伴读,日后在殿下身边当差,自当小心谨慎,若殿下再出事,休怪为父无情。
薄稷有些不悦,但碍于苏政是苏钰的父亲,也不好多干涉什么

王爷,此事与阿宴并没有什么关系,不必不必过多苛责

多谢殿下体恤

孤要与阿宴说些事,王爷先退下吧

是,臣告退
殿下,这里说话不方便。若是不嫌弃,去臣院子里吧


也好,阿宴,我还从未去过你那里呢
殿下请

苏钰的院子叫默园,位置极佳,在正院也近。只是进去后,并没有几个下人,院中也没什么繁复的景观,干净的带了些萧条。

阿宴,你这院子,也太冷清了
殿下见谅,院中萧索,委屈殿下了


这有什么,你本来就喜欢清静

默园默园,难怪起了个这么个名字
花厅里,薄稷刚拿出玉珏,苏钰罕见的有些失态,伸手抢过去,紧紧的抓在手里
殿下恕罪,臣失仪了


无妨无妨,想来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物件儿,要不然也不能贴身带着。

这东西落在我书房了,我想着天色尚早就给你送过来
多谢殿下,这玉珏,确实重要


对了,刚刚琅琊王说,他罚过你了?
只是罚跪宗祠,没什么大事,不劳殿下费心


这样啊,真是,你都病了他还让你跪,实在不通人情
殿下遇险,臣身为伴读,确实失职


行吧行吧,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臣送殿下

两人刚出花厅,薄稷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正好与苏钰装了个满怀,苏钰往后一倒,忍不住闷哼一声,眉间一紧。

阿宴!
薄稷扶了他一下,带了些担忧

你怎么了,撞疼了?严不严重?我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臣无事


你怎么没事啊,你都出了冷汗了,让我看看,出淤青了?
苏钰往后退了半步
只是猛地被撞了一下,不要紧,天色不早了,再晚些宫门该落钥了,殿下还是得早些回去。

薄稷本想点头,蓦地闻到了似有似无的血腥味,神色一变

阿宴,你受伤了?
不等苏钰回答,薄稷伸手去探他的后背,苏钰想推拒却被薄稷摁住了,轻轻一按,苏钰背后一紧,触手是一条条的棱子,让薄稷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