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原创古耽文  双强病娇 

玉珏

君命,不可违

出了酒楼,宁远舟跟元禄骑马回了宁家老宅

元禄
元禄

头儿,怎么突然要回来祭拜啊?香火纸钱什么的都没买呢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祭拜在心,祖宗不会怪罪的

元禄
元禄

哦,头儿,你真的要跟着太子殿下吗?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怎么这么问?

元禄
元禄

头儿是六道堂堂主,太子殿下他,虽然大家都说太子宅心仁厚,可是我看着不像。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你看他想什么?

元禄
元禄

嗯——狐狸,还是只狡诈的狐狸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嗯,确实像,不过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是了,不许在外人面前说,听到没有?

元禄
元禄

头儿你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元禄
元禄

头儿,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他啊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太子虽说对我用了手段,但是为君者,若是没有御下的本事,就坐不稳那个位置。当今,早年虽说有些建树,但他一心享乐,不在乎百姓疾苦,实在算不上明君。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陛下想推二皇子上位,一个既无军功,又无政绩,还没有外族帮扶的皇子,以后就算上去了也是个傀儡,到时又是一场争权乱斗。而且,太子势大,定不会情愿让位,打的两败俱伤。

元禄
元禄

可是头儿,太子那么直接就说出来了,他就不怕你去告密吗?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去告密?太子势大,就算是陛下要动他也要掂量掂量,你信不信,我前脚告密,后脚六道堂就得赔进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而且,如果我没感觉错,那个酒楼外面埋伏了不少影卫。我要是不答应,咱们可能都难走出去。

元禄
元禄

啊?太子要杀我们?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应该不会杀了咱们,不过出不去是真的。能让我察觉出来,算是个震慑。能培养出来这么多人,证明他实力不差,让我押宝。

元禄
元禄

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我果然不适合做官。

薄稷和苏钰出了酒楼,便回了东宫书房议事,结束以后苏钰就出东宫回府了。

薄稷看了会书,起身时看见座位下落着的一块玉珏。手感温润,是上好的料子,薄稷想了想,应该是苏钰落下的。原本打算等明日再给他,但又想着天色尚早,他又恰好无事,就换了身衣裳出宫了。

到了琅琊王府进了会客厅,薄稷正吃着茶,琅琊王苏政一进门就拱手行礼

苏政(琅琊王)
苏政(琅琊王)

臣苏政,参见太子殿下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王爷请起,不必多礼

苏政(琅琊王)
苏政(琅琊王)

殿下可是来找苏钰的?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嗯,有点事要跟他说

苏政看薄稷神色淡淡的,没什么兴趣,心下一紧

苏政(琅琊王)
苏政(琅琊王)

殿下,前几日殿下遇险,那逆子没能及时护住殿下,是臣管教不当,还请殿下恕罪。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王爷言重了,本就不是他的错

苏政(琅琊王)
苏政(琅琊王)

多谢殿下体谅,臣已经罚过他了,日后绝不会再有此类事发生

薄稷偏头看了他一眼,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苏钰也正好过来。

苏钰

参见太子殿下

苏钰

又转身看向苏政,躬身行礼

苏钰

父王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不必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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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宁小远真滴帅!!!很有远见卓识诶!!爱辽爱辽作者写得真好呀~加油加油

苏政(琅琊王)
苏政(琅琊王)

苏钰,你既然是殿下的伴读,日后在殿下身边当差,自当小心谨慎,若殿下再出事,休怪为父无情。

薄稷有些不悦,但碍于苏政是苏钰的父亲,也不好多干涉什么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王爷,此事与阿宴并没有什么关系,不必不必过多苛责

苏政(琅琊王)
苏政(琅琊王)

多谢殿下体恤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孤要与阿宴说些事,王爷先退下吧

苏政(琅琊王)
苏政(琅琊王)

是,臣告退

苏钰

殿下,这里说话不方便。若是不嫌弃,去臣院子里吧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也好,阿宴,我还从未去过你那里呢

苏钰

殿下请

苏钰

苏钰的院子叫默园,位置极佳,在正院也近。只是进去后,并没有几个下人,院中也没什么繁复的景观,干净的带了些萧条。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阿宴,你这院子,也太冷清了

苏钰

殿下见谅,院中萧索,委屈殿下了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这有什么,你本来就喜欢清静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默园默园,难怪起了个这么个名字

花厅里,薄稷刚拿出玉珏,苏钰罕见的有些失态,伸手抢过去,紧紧的抓在手里

苏钰

殿下恕罪,臣失仪了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无妨无妨,想来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物件儿,要不然也不能贴身带着。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这东西落在我书房了,我想着天色尚早就给你送过来

苏钰

多谢殿下,这玉珏,确实重要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对了,刚刚琅琊王说,他罚过你了?

苏钰

只是罚跪宗祠,没什么大事,不劳殿下费心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这样啊,真是,你都病了他还让你跪,实在不通人情

苏钰

殿下遇险,臣身为伴读,确实失职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行吧行吧,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苏钰

臣送殿下

苏钰

两人刚出花厅,薄稷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正好与苏钰装了个满怀,苏钰往后一倒,忍不住闷哼一声,眉间一紧。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阿宴!

薄稷扶了他一下,带了些担忧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你怎么了,撞疼了?严不严重?我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苏钰

臣无事

苏钰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你怎么没事啊,你都出了冷汗了,让我看看,出淤青了?

苏钰往后退了半步

苏钰

只是猛地被撞了一下,不要紧,天色不早了,再晚些宫门该落钥了,殿下还是得早些回去。

苏钰

薄稷本想点头,蓦地闻到了似有似无的血腥味,神色一变

薄稷(太子)
薄稷(太子)

阿宴,你受伤了?

不等苏钰回答,薄稷伸手去探他的后背,苏钰想推拒却被薄稷摁住了,轻轻一按,苏钰背后一紧,触手是一条条的棱子,让薄稷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