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好不容易有一个空闲时间的萧临舒,哪里都没有去,反而就只呆在了瑄王府,去了练武场,看他们三个的教学成果。
百里东君从一开始的只能被压着打,然后到现在可以反击那么一两剑了。
就连他体内那被用药酒塑造出来的内力,萧临舒也让人给解了,现在习惯一下就好了。
不然,非得喝醉了才能用出来,未免太过鸡肋了一些了。
“临舒,你来了,你今天不忙吗?”
百里东君看见萧临舒走过来,赶忙收剑,急匆匆的凑到她身边。
只是刚刚练完武的人,虽然百里东君身上很是清爽,但是萧临舒还是有点心理洁癖。
手里的折扇转了一圈,而后抵着他的肩膀,把人往后推,整个人不明显的往后仰了仰。
“已经忙完了,所以来看看你们的进度,最近感觉怎么样。”
百里东君被推的一愣,但是还好,因为他们几个都习惯了,刚刚也是他没有反应过来,居然就直接凑到临舒身边了。
叶鼎之和易文君对视了一眼,坐在了旁边,百里东君跟着坐下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我感觉我学的特别好,云哥也夸我了,临舒,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拜入学堂,习武练剑,到时候名扬天下。”
易文君捡了两块糕点吃,顺带着还推给叶鼎之一盘,示意他也吃。
萧临舒手里的折扇敲了敲手心,看了百里东君一眼,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一下百里东君,他已经被内定了呢。
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到时候打击他的自信心了。
只不过她心里咋舌了一下,真不知道她那个琅琊王兄是怎么想的。
为了一个百里东君,说动自己师傅办了那么大一个收徒仪式,镇西侯爷也没给他什么好处吧。
虽说李长生也不是完全因为他,也是因为他答应了古尘,帮他照顾弟子,还因为他看中了百里东君的天生武脉,想收一个关门弟子了。
不过,现在古尘没死,估计李长生现在正在骂骂咧咧的生气呢。
但要是说萧若风是为了拉拢镇西侯一家,这也行不通啊,就他那个行事方法,逼死人家师傅,还想要人家效忠,这得是多么的心大啊。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的萧临舒决定不为难自己了,反正她弄不懂这些人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很正常,这要是哪一天她和他们的想法重合了,她就要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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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打一场怎么样。”
萧临舒收起思绪,然后看向百里东君,让一直在说话的百里东君愣了愣,直直的看向萧临舒。
满脸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吗?”
百里东君要不是怕挨打,都想要抱着萧临舒的大腿哭,觉得临舒是不是终于觉得自己丢人了,然后要了结自己了。
他以后一定好好练武,绝对不会再偷懒了。
幸亏萧临舒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然铁定扇他一巴掌,让他醒醒脑子,少看那些话本子。
“我压制境界和你一起打。”
说完,萧临舒就已经站起身来了,丝毫不给他拒绝的余地,百里东君深吸一口气,然后灌了自己一口酒,壮胆。
然后他一脸真诚的看向叶鼎之和易文君,“云哥,文君,如果我一会儿要是不好了,你们记得给我收尸啊,记得告诉我爹娘一生,我都是自己作的,和临舒一点关系都没有。”
易文君毫不留情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开口就要出卖他,“临舒,东君他说……”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贫了。”
百里东君抱着希冀的目光看向他无所不能的云哥,叶鼎之一摊手,表示他也没办法。
萧临舒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里沁出一点笑意,眼尾微微勾起,弱化了那一份凌厉。
“别贫了,快过来。”
她手里的折扇一把打开,然后在百里东君还没有走到她眼前的时候,直接展开飞了出去。
这时候的扇子,灵活的不像话,把百里东君弄的狼狈极了。
虽然他很狼狈,但是叶鼎之和易文君看的极为的开心,而且萧临舒把境界压到了金刚凡境,百里东君还是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
“算了算了,不打了,好临舒,你放过我吧。”
百里东君虽然要面子了一点,但是更惜命一点,再说了,在临舒面前,要什么面子,打小他什么样子临舒没见过。
萧临舒从武器架上翻身下来,手里的折扇依旧妥帖的收在手里,一身广袖锦袍,清透的月白色,层层晕染着雾蓝,用靛青色镶边的,如同水雾融霜一般,面料泛着细碎鎏金闪粉,好似落了一层星雪一般,轻软又飘逸。
一场打斗下来,可谓是衣角都没有脏,噙着笑意看过来,当真是当得上一句公子世无双了。
“好了,你先去洗漱一下,我们等你出来。”
叶鼎之推着百里东君去洗漱,他应下来了,和萧临舒说了一声,转身就走了。